“離我遠(yuǎn)點(diǎn)。”又是那種眼神,他說著掏出了自己的手機(jī)。
安冉冉滿不在乎地三兩下就把包子都塞進(jìn)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叫著,“哇!介不四墜絲跨的嗖機(jī)?。ㄟ@不是最新款的手機(jī))”
沒等這男人反應(yīng)過來,安冉冉就把他的手機(jī)一把奪了回來,“哇...還真有和廣告相符合的手機(jī)啊!這手機(jī)里怎么一個游戲都沒有?你用它可真是浪費(fèi)!”
對于安冉冉這個游戲迷來說,這手機(jī)現(xiàn)在成了她過不去的坎了。
她入迷地玩著手機(jī)竟然忘記了時間。
“少爺...”
“我們走?!?br/>
“那手機(jī)...”
“...”這男人沒說話推開椅子就起身離開了。
玩了不知多久,手機(jī)竟然沒電了,“???這么費(fèi)電?喂你有沒有充電器???借我一下?!?br/>
“誒?”怎么一個人都沒有了...
“小姑娘,一共一百二十元。”老板笑瞇瞇地說道。
“哈?!你有沒搞錯!一百多?!剛才我的包子錢不是那男人給付了嘛!”安冉冉叫囂著。
“可是...剛才的客人說他的包子錢由你來付,手機(jī)就當(dāng)送你了?!?br/>
這男人!??!安冉冉肺都要?dú)庹?!早知道去剛才就抱著手機(jī)跑了!
“哈!就一百多啊,剛才那人是我爸!就是為了懲罰我所以才讓我付錢!你等著??!我這就讓他來交錢!”安冉冉打著哈哈剛要逃。
就被店家老板拉住了后脖頸,“剛才的客人還特地囑咐過我,一定不能讓你逃跑?!?br/>
安冉冉無力地蹬著腿,這是什么人?。≡趺催@么討厭??!是老天爺派來折磨我的嗎?!
“啊...肚子疼...肚子疼...”安冉冉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佝僂著身子慘叫著。
“嘿嘿,剛才的客人還說了,無論你說你哪疼,都不能當(dāng)真?!?br/>
“我真疼??!我沒裝...我真沒裝...”安冉冉眼睛一眨,眼淚就流了下來,“求求你...救救我...”
“這...”店家老板有點(diǎn)猶豫,“這也不像是裝的啊...”
“老板...我真疼...求求你...”
“唉!”店家老板這才松開安冉冉轉(zhuǎn)身拿起電話就要撥打緊急呼救電話。
安冉冉微微睜開一只眼睛,“嘿嘿...”她狡黠一笑撒腿就跑了出去。
“哎別跑??!站??!”店家老板追了上來。
“站住?傻子才站住呢!”
“他X的!”店家老板啐了一口口水,就把后廚的好幾個師傅叫了出來,“給我追!”
“???!這么多人?!”安冉冉腳下一滑摔倒在地,“嘶...”怎么這么倒霉?!
她容不得思考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前跑著,可不能被抓住,她可不要再被關(guān)起來...
她跑到了一個路口,正巧看到一輛車在那等紅綠燈,“不管了!賭一把吧!”看著身后追趕的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拉開車門就鉆了進(jìn)去。
“快走!”
“哈嘍小丫頭我們又見面啦!怎么,又偷東西了?需不需要我撥打緊急電話呀?”
這個聲音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安冉冉皺眉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梁哲誠...
那也就是說...那個災(zāi)星臭男人也在?!
“呵...”
“快開門!把小偷交出來!”
完了...自己這下算是栽了,安冉冉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大哥哥們,求求你們了,千萬不要把我交出去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手機(jī)還給你!我再也不偷東西了!”安冉冉苦苦哀求著,這可是自己的獨(dú)家絕技,一秒痛哭,至今為止沒人能過得了我這關(guān)。
誰知道這男人竟然無動于衷?!甚至還冷笑了一聲?
“梁哲誠。”
“小姑娘,你是自己下車呢?還是我請你下車呢?”梁哲誠還是那樣如沐春風(fēng)的笑著,可是在安冉冉看來就是個笑面虎!皮笑肉不笑的奸臣!
“喂!你至于這樣嘛!我不就玩了你的手機(jī)嗎?!這不還給你了嘛!再說了你自己那么能吃一頓早飯吃了一百多還讓我結(jié)賬?!你是不是男人?。∧阌袥]有點(diǎn)良心??!祖國的花朵就這樣被你摧殘啦!也難怪你就是個陪富婆的男鴨子!有小弟了不起??!張口閉口少爺少爺,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干嘛的是不是?!反正我不下車!你要是不怕你的車被砸了你就別動!”安冉冉賭氣似的把安帶系上,“哼!我不走!你看啊!我的腳崴了!如果你要現(xiàn)在把我趕下去我就說這是你干的!”
反正橫豎都是個死,安冉冉豁出去了。
“少...”梁哲誠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不知為何聽安冉冉那么說完之后總覺得“少爺”兩個字怪怪的。
夏侯磊給了他一個眼神,“是,少爺,”梁哲誠掏出錢包拿出了好幾張紅鈔票,剛才的那群人看著錢也就離開了。
“開車?!边@男人的眼眸似乎又冰冷了幾分。
“...是?!?br/>
安冉冉抱著肩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很是陌生,不知開到哪去了,難道...這男人是個變態(tài)殺人狂?!專門殺我這種妙齡少女?!
“呃...那啥...大戈格們~就把我放在這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嘿嘿...”安冉冉搓了搓手盡量掐著嗓子說道。
“...少...”
“別讓我再看到你!”這男人鮮有地發(fā)了脾氣,用他冷漠的眼神瞪著自己,原來他不是木頭???還以為他是面癱呢。
安冉冉的注意點(diǎn)竟然在這。
下了車,安冉冉半百無聊的走在路上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自由的味道啊!”她說著掏出了手機(jī),能賣不少錢,自己這回真是賺到了!
而車上,梁哲誠饒有興致地望著反光鏡里的男人,“少爺,您怎么...”沒等他說完就被這男人打斷。
“去查查這女孩?!彼难垌苁巧铄洹?br/>
梁哲誠點(diǎn)點(diǎn)頭,“少爺,您是認(rèn)為...這又是老爺安插進(jìn)來的人?”
這男人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一臉疲憊,耳邊少了這丫頭的聒噪聲不是應(yīng)該開心才對嘛?怎么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了?
眼前浮現(xiàn)小丫頭伶俐的模樣,就算有一頂那么大的帽子擋著,仍舊能看出她的可愛。
當(dāng)天晚上,“少爺,查到了她是有愛福利院里的一名女學(xué)生,今年十八?!?br/>
這男人接過梁哲誠手里的材料,嘴角不自覺勾起了一抹微笑,有愛福利院?
“告訴老爺,他提的意見,我同意了?!边@男人隨手把手里的資料一扔解開領(lǐng)帶就走上了樓。
留下梁哲誠一人站在空曠的大廳內(nèi),“少爺...?”他怎么突然想開了?難不成...他的眼神留在了檔案首頁的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