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
唐顯生回到武協(xié)總部。
得知陳風放棄參加,唐顯生震驚萬分。
要知道這次的國際交流會,是以華夏武協(xié)為主場,事關重大!
倘若陳風不出面,事情將會變得非常嚴重,整個武協(xié)都會被徹底斷掉資助。
這個社會,還是相當現(xiàn)實的,沒錢萬萬不能。
整個武協(xié)體系,本就需要大量的金錢來支撐。
唐顯生雖然權勢加身,但是在財力方面,完全不足以支撐,一直以來都是依靠華夏的資助,一旦在國際交流會上,非但沒有取得成績,連上臺都沒人的話,必將名聲大敗。
那么到時候,別說是資助了,連拉投資的不會成功,因為壓根沒有人會再投資!
唐顯生急上眉梢,關上辦公室的門,便給陳風打去電話。
此時此刻的陳風,已經(jīng)回到了蘇家大院,看到電話響起,便單獨到僻靜的院子里接通。
“陳先生,您怎么臨時變卦?您可千萬不能不來啊?!碧骑@生在電話那邊,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蘇家這邊的人,硬是不肯讓我去,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而且這次的交流會,本身對我而言,已經(jīng)沒有太大意義。”陳風說著怪不好意思的。
“怎么會沒有意義?我可等著您,給華夏武術正名,將韓超宗當眾擊敗,登頂武榜第一呢,只要您站在了武榜第一的位置,還有誰能顛倒黑白?”唐顯生急聲道。
“上次是打算當面再告訴你的,只是這次臨時去不了,就在電話里跟你明說吧,韓超宗已經(jīng)死了,他的武榜勛章在我手里?!标愶L淡然而笑。
聽到這話,唐顯生猛然一怔,陷入了死寂。
大概過了半分鐘,唐顯生才緩過勁來,驚為天人的說道:“您是什么時候,把韓超宗私下解決掉的?”
“快一個月了吧。”陳風云淡風輕的答道。
一個月!
唐顯生倒抽口涼氣,他實在沒有意料到,韓超宗居然已經(jīng)死了那么長時間,而到現(xiàn)在為止依舊沒人知情,簡直是匪夷所思。
“既然想要給華夏武術正名,把韓超宗擊敗了就好,如果非要在最正式的場合,那我派人將這武榜勛章,連夜送到燕京那邊去,然后明天在交流會上,你再當眾拿出來給所有人看就是了,我想這足夠證明的了?!标愶L下意識的把手伸進口袋,將里面的武榜勛章取了出來,仔細的打量了幾眼。
“原來如此,陳師不愧是陳師,雖然韓超宗已經(jīng)死了,但是只要亮出武榜勛章,也確實足夠證明,畢竟這武榜勛章,是地位的象征,但凡是武榜行列,全部隨身攜帶,除非死了才會落到別人手上?!碧骑@生松了口大氣,頓時激動起來。
“我這就派人去。”陳風點點頭。
“等等,韓超宗是為什么死的?”唐顯生既好奇又疑惑。
“這件事情太復雜,也不大方便跟你說,解釋起來也挺長的,反正你知道韓超宗已經(jīng)死了就夠?!标愶L不想浪費口舌,再加上這些全是高玉鳳的隱私。
“行吧,既然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就全按照您說的來辦,不過對我而言,最遺憾的東西,無非是沒有當面看著他死?!碧骑@生重重的嘆息一聲。
通話結束后。
陳風把高子豪,從蘇家正廳叫了出來。
“姐夫,有什么事兒?”高子豪問道。
“你連夜趕到燕京,去華夏武協(xié)總部找唐顯生,把這件東西交到他的手里去,記得一定要在明天早上之前交到!”陳風鄭重的將武榜勛章,放在了高子豪的手上。
“好,我立刻出發(fā)?!备咦雍琅呐男乜?,將武榜勛章收好,陳風這個姐夫交代的事情,他從來不會怠慢,而且這顯然是在提拔他,在跟華夏武協(xié)加深接觸。
“路上注意安全?!标愶L委以重任的拍了拍高子豪肩膀。
“姐夫,我辦事你放心?!备咦雍勒f完就離開了蘇家大院。
陳風頓覺得一身輕松,當即就進了正廳里面。
老太太神采奕奕,哪里還有剛才在醫(yī)院的樣子,坐在正廳沙發(fā)上,美滋滋的喝著熱茶,見陳風從門口進來,連忙招了招手,說道:“陳風,你坐到奶奶旁邊來?!?br/>
陳風順勢就坐了過去,蘇筱靜也在旁邊坐著。
老太太坐在中間,各自抓著陳風和蘇筱靜的手,直接放到了一起,當著在場所有親戚的面,眉開眼笑的贊嘆道:“奶奶以前有很多東西不了解,也不知情,現(xiàn)在矛盾都沒有了,一家人和和氣氣的,比起以前不知道舒服多少,奶奶以前有錯,希望你們可以原諒奶奶,陳風應該是我們蘇家的貴人才對,筱靜你能嫁給陳風,那是天大的幸運啊?!?br/>
“奶奶,我們早就沒記在心里了?!碧K筱靜臉頰羞紅。
“奶奶老咯,估計也活不了幾年,希望在這最后的時間里,能讓奶奶有機會,可以抱抱你們的孩子,怎么樣?”老太太沖著陳風和蘇筱靜,連連眨眼,一臉渴望。
“奶奶,大家都在看著呢,而且您也別說這么晦氣的話,您身子骨好著呢?!碧K筱靜臉紅到了耳根。
“都是自家人,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況且你跟陳風是合法夫妻,有個孩子那是很正常的嘛,你們兩個可得加快腳步了。”老太太神態(tài)認真的叮囑道。
“沒錯沒錯,趕緊跟我生個孫子,好讓我也享享福?!备哂裉m一步站了出來,暗道只要有了孩子,感情肯定會更加牢固,必然不會離婚。
之前陳風剛到蘇家,都想著怎么弄離婚才好。
現(xiàn)在已經(jīng)截然不同,高玉蘭死都不想看到離婚的場面。
陳風就是真正的金龜婿,真正的搖錢樹,誰離婚誰傻!
雖然陳風對她的態(tài)度,還沒有太大的好轉,但久而久之,只要她做得體面好看,一定是會產(chǎn)生變化的,稍微從陳風手里得到一點好處,那都不是一般的數(shù)目。
“國棟,你還愣著干什么,難道你不想抱孫子嗎?”高玉蘭趕緊使了個眼色。
蘇國棟撇了撇嘴,臉上一陣的不情愿,奈何沒有叫板的資本,唯有順著高玉蘭的意思,弱弱的說道:“抱孫子當然是好事,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心里肯定是很想的,不過這種事情急不來,我反倒覺著,什么時候能讓我住進一號別墅,那才是關鍵。”
“對對對,陳風啊,咱們什么時候能住進去?”高玉蘭一直在惦記著這事兒,讓一個外人先比她住進去,心里實在是不舒坦。
“我年紀大了念舊,喜歡留在蘇家大院,你們兩個哪里都別去,就留在大院里伺候我?!崩咸鲃訋兔鈬?,語氣不容置否。
高玉蘭和蘇國棟,頓時不敢反駁,暗叫憋屈。
隨后,老太太壓了壓手,抑制住正廳上的氣氛,說道:“我昨天從朱芳那里,刻意問過國際交流會的事情,知道了一些東西,所以今天才讓你們配合我,進醫(yī)院裝病的,這個消息說出來,恐怕得嚇你們一跳!”
“什么消息?”蘇筱靜好奇道。
“你小姨的那個男人,身份不簡單啊,是武榜第一宗師!”老太太忽然語出驚人。
“什么是武榜?”高玉蘭心頭一跳,雖然不清楚這其中的價值,但是聽起來很不一般。
“武榜,是由各國聯(lián)合定制,每一位列入武榜的人,都是真正的國之重器,會被賦予極大的權勢加身,這也是為什么,我不讓陳風參加的緣故?!崩咸谅暤馈?br/>
嘩的一聲,正廳所有親戚,無不為之動容。
“敢情那個野男人,有這么大的背景和實力,那高子健被接走,豈不是真要飛黃騰達,比我們蘇家還要厲害?”高玉蘭登時妒火中燒,滿心的不爽。
“陳風啊,還好你沒去參加,不然真碰上了面,就憑高子健那個小肚雞腸的性格,在韓超宗面前煽風點火的話,你指定沒命回來,陳風你這次得謝謝我才對,是我這個岳父救了你啊?!碧K國棟裝模作樣的挺起胸膛,露出幾分嘚瑟。
“陳風,我們是為了你好,這種層次的事情,本來就不是你應該摻和進去的,我現(xiàn)在只想你好好的跟筱靜過日子?!崩咸Z重心長,拍了拍陳風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