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無可不是一個局限自我的人,在她的字典里,基本上沒有什么限定,所以跟顧柩耀的關系時好時壞也就成了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她是一個不安排里出牌的女人,尤其是在感情上,她忠誠自己的想法也向來隨遇而安。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她始終恨不起顧柩耀的吧,不單單是他,她想,她恨不起來所有人,可悲的圣母屬性啊。
冒著白煙的鍋子里溢出雞湯的香味,整個房間都是,噴香濃郁的味道讓爭做房間充滿了生氣跟幸福的味道。
在這棟別墅里,如果問有什么地方是專門屬于戚無可的,那么唯有廚房了,這里是顧柩耀絕對不會走進來的,因為他怕油煙味,這里也不會有別人來,因為這里不會有客人。
她在忙今天的晚飯,晚飯的內容有葷有素,還有人參雞湯,為了給顧柩耀調理身子??墒窃谇胁说臅r候卻一個走神切到了手。殷紅的液體順著縫隙竄流而出,滴在地上像是一粒朱砂。
好痛。她抽回手指,含入口中,通常她切菜的時候總會有那么幾次切到手指,習以為常吧,她轉身想去找個創(chuàng)口貼貼上。
猛地,她被人從背后環(huán)住,她的手也被人用力的抓住了。
有人?她居然沒注意到,直到手被抓住,她才意識到這個人的存在。
“別動?!鳖欒岩昧⑦@個女人收入懷中,然后替她包上創(chuàng)可貼。
“你……”是他,他怎么會跑來廚房的?戚無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正貼在他的胸膛上,他的體溫還是很熱,醫(yī)生說他沒有傷口感染也沒有感染成肺炎已經是萬幸了,他怎么還能到處走動呢
“笨蛋?!彼驼Z,語氣復雜,好像有喜卻也有怒,喜怒參半之下化成了森然,“切菜都能切到手你還能干嘛?”
“你……你怎么來這里了,你的鼻子不是不能聞到油煙味的嗎?”
她想掙脫開他的雙臂然后扶他回訪躺著,他現(xiàn)在就像一個會走的雞蛋隨時會破,自己卻還不知道??墒撬臍饬φ娴暮眯?,她懷疑自己根本就不曾有過力氣吧,這二十七年的日子她到底是怎么過來的?她居然掙不過一個病人。
包扎好她的手指,顧柩耀覺得好冷,于是干脆就這么抱著她,這樣他可以感覺到溫暖。
“因為今天我的鼻子失靈什么都聞不到?!?br/>
“這樣不行的,就算你鼻子失靈你也應該躺在床上休息,大夫說,大夫說……唔唔唔……”
沒等她把話說完,顧柩耀把就用手將她的臉扳過來,強行索吻了她;深情的,眷戀的,也是狂亂的向她索取。
這個姿勢真的對他好有利,她甚至連反抗推開他的余地都沒有。她只能任由他擺布,由著他狂亂的舌頭闖入她的口腔,在她的口腔內攪出一陣颶風,她的舌頭被拐帶了,終于不受控制的被他靈活的引誘糾纏,他開始瘋狂吸允她,像要把她榨干。
如果不是鍋子撲出來澆滅了爐子,讓四周充滿了煤氣的味道,她想他會被他吻到死。顧柩耀停止了瘋狂的舉動然后關掉了爐子跟煤氣,他說:“不要做飯了,現(xiàn)在有比做飯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
戚無可猛地一愣,馬上心跳加速,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臉忽然紅的像個紅燈,而且燙的就快要自燃了,他——又想要她了。
顧柩耀走上去,用手輕輕的捧起她的臉,他看著他,眼神復雜的像是一灘渾水。
“為什么對你總是欲求不滿?我要你,現(xiàn)在就要?!彼皖^像品味上好佳留在手指上的余味一樣淺嘗她的唇,輕輕挑逗,淺淺輕啄。
顧柩耀細碎的吻一路滑落到戚無可雪白的頸項,忽的他整個身體突然一震,僵住身軀止住動作,森冷而犀利的問她:“你的身體是不是只屬于過我?”
戚無可的身子忽然一僵,整個人瑟縮了一下,驚恐的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他的手已移到了她的脖子,只要他愿意,只要他用力,他就可以掐死她。她忽然好像知道,如果她說不是,他真的會掐死她嗎?他忍心嗎?
剎那間,她的淚又止不住了,她為什么就是這么的愛哭呢。
“如果我說是你就會高興了嗎?我一走了之就沒想過要在跟你相遇,但是我從來也沒有輕浮到把自己的身體輕易的交給別人,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有。”
他猛地把他摟入懷里,想要揉碎了融入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回到我身邊,我當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從今天開始你將會是我的妻子的唯一人選,只要你不在離開我,我什么都不在計較。我……咳咳咳咳?!彼f的太急,引得仍在發(fā)炎中的嗓子又疼又癢難受不已,唯有咳嗽才能止癢卻也生生的疼。
她嚇壞了急忙轉身去倒水,可是卻被他一把捉住死死的按在柜子與手臂之間。“別走,回答我,我要你親口回答我說以后永遠都不會再離開我?!?br/>
“為什么要逼我?”她淚崩了,為他的話而感動,同時也為自己的理由,那個進退兩難,生生叫人無法抉擇的理由;“我不能。我不能。”
“為什么?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為什么?!彼讨韲档耐闯?,聲嘶力竭的喊出聲,最后一個音還沒有發(fā)完,他就體力不支的向后倒了下去,她順勢拉住他,兩個人一起順著柜子滑了下去,就這樣跌坐在地上。
顧柩耀同時把戚無可推了出去,她的的手不小心撞在了鍋子上被濺出來的雞湯燙傷了。顧柩耀明明看見了卻忍著一股強撐的勁兒兇狠的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再對你好了,這下你滿意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br/>
戚無可的手好痛,但手痛可以用涼水沖洗,可是心痛卻沒有辦法抑制,他怎么可以忽然之間變得這么兇狠。難道對于得不到的東西,他就是這樣對待的嗎?
受傷的手被冷水沖過還滴著水,她極力讓自己靠近他,想扶她起來躺回床上。但他根本毫不領情,他用冰冷的語氣說:“不要再碰我,不要在接近我。不然我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么事。”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顧柩耀自己強撐這身子站了起來,然后用力的晃了晃腦袋將渙散的精神全部集中,在磕磕絆絆中,他走出了廚房,戚無可只能在后面跟著,她好怕他會跌倒,每次他想沖上去扶住他,都會被他無情的推開然后裝在什么地方弄痛了自己。
她看著他跌跌撞撞的回了房間,然后重重的把門關上,那一剎那她真的好想沖上去把一切說個清楚。
可是……可是……可恨的就是這個可是啊,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可是,一切都毀在這個可是上,呵,戚無可,你注定就是悲劇,你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幸福了,你要怎么辦?你以后該怎么辦?
她就這么跌坐在客廳冰涼的地板上,如果她能有一點點的勇氣,她就不會這么悲劇了,為什么沒有勇氣告訴他她真正的想法?她至少應該告訴他,她是希望他幸福的才對啊。
晚飯煮好的時候,戚無可敲響了顧柩耀的門,她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從來不用敲門,但是現(xiàn)在她必須這么做,其他的顧柩耀都可以誤會,但是她不要他誤會她心里有別的男人。
“進來。”
清冷孤傲的聲音。
她打開門走了進去,屋子里面很亮,他就穿著睡衣躺在床上。
“我煮了一些清淡的小吃,就算你跟我生氣,也請你把這些東西吃下去,生病的人是不能挨餓的?!?br/>
“東西放下,你過來。”他命令她。
她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決定不再違逆他,她把食物放在柜子上,然后乖乖的走過去站在床邊,他語氣陰鷙的說:“你心里一定很高興,高興我要是病死了,你就可以去找你心愛的男人了吧。不過我告訴你,我沒那么容易死,我是顧氏的總裁,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我可以得到的東西,別人一輩子都別想得到。你是我的收藏品,你這輩子都是。現(xiàn)在,我要你喂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