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峰,掌門居住的地方,也是整個瓊?cè)A的權(quán)力中心。
不知多少影響整個修真界的決策都是在此商討出來。
此時,在掌門迎客的大廳,幾位長老本該穩(wěn)重老持的長老竟然圍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二長老分享自己管理宗門遇到的趣事,三長老訴苦自己被師姐師妹欺負,四長老抿著嘴說了自己受傷的事,五長老十分想展示自己新學(xué)的舞蹈。
六長老如哭如泣的講述著自己的感情史,末了不忘大喊:“大師兄,我的命好苦啊?!?br/>
眾長老:“滾!”
大師兄只是站在中間,看著他們,眉眼盡是包容。
掌門坐在座位上,羨慕的看著他們,酸溜溜的說道:“幾百歲的人了,還這么不穩(wěn)重?!?br/>
幾位長老不理會,掌門要面子,關(guān)長老什么事。
大長老此時也挪開身子,“好了,大家都回各自座位上?!?br/>
掌門頓時得意起來,心滿意足的看著他們回到各自的座位,又招呼大長老。
“師兄,來我這坐。”
大長老搖搖頭,“我做下面便好?!?br/>
掌門不贊同看向他,“長者為尊,師兄坐在此處才應(yīng)當。”
大長老正要說,“掌門才是最大”。
二長老也開了口,“師兄你就坐下吧,不管老二當不當掌門,你永遠是我們大師兄?!?br/>
其余人也催促著讓他坐到掌門旁邊。
大長老在下方左手處第一把椅子前坐下。
“這樣正好?!?br/>
大家看到大長老臉上和煦的笑容,只好無奈同意。
“我這次過來,一是敘舊,看看你們過的怎么樣,看起來你們都過得很充實,我很開心。”
修仙之人容貌千年不變,幾位長老看著侃侃而談的大長老,仿佛又回到幾百年前,宗門百廢待興。
大長老一邊管理宗門,還不忘抽出時間關(guān)心他的幾位師弟師妹的生活、修煉。
“第二件事便是,關(guān)于新弟子林云?!?br/>
幾位想問又不敢問的長老聚精會神的聽著。
“我收下林云是因為這塊牌子?!?br/>
大長老展示出手上的木牌,那實在是一塊再平常不過的木牌。
“這是老梧桐身上的的東西?!?br/>
幾位長老頓時一驚,再看著木牌,頓時覺得它帶著一絲生命氣息。
大長老面上有擔(dān)憂之色,“四神獸一直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守護著這片大陸,輕易不現(xiàn)身,此次鳳凰棲息的梧桐木竟讓他的木牌流落了出來,是想借此同我們傳遞何種信息?”
“師兄你是說,極南的鳳凰結(jié)界可能出了問題?”
大長老看向神色嚴肅的師弟,寬慰道:“應(yīng)當不是很緊急的問題,我們也未曾收到老祖的傳訊,這木牌上也沒有任何訊息。”
掌門先是松了口氣,又皺起眉頭思考起來。
“雖是這么說,但鳳凰結(jié)界不是小事,還是應(yīng)當派個人去看看,六長老?!?br/>
六長老下意識起身,“在!”
“你最近不是在宗門待膩煩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你往南部去看一看,最好能見老祖一面?!?br/>
“是?!?br/>
六長老又驚又喜,自己終于能光明正大出門了,但帶著任務(wù)又讓她有些不自在。
“一個月之內(nèi),我必須收到你的消息,不然我就派小七去抓你。”
六長老頓時苦著臉,“這就不必了吧?!?br/>
掌門不理會她,這家伙有時極不靠譜。
“回頭我有空跟其余三宗的掌門通個信。”
大長老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
掌門此時也注意到大長老的視線,老臉一紅,“大師兄……”
大長老笑道:“你做得很好,我很慶幸當初我沒有選錯人?!?br/>
掌門訥訥不說話,其余人情緒也有些低落。
當年的事已經(jīng)成了不能提起的禁忌。
大長老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失言,連忙補救:“說起來,小七這小子去哪里了?”
掌門搖了搖頭,“說是去民間歷練了,也不知究竟去了哪里?!?br/>
三長老第一個站出來抱怨:“大師兄你不知道,小七這小子,一點也沒有小時候可愛!”
六長老也做出橫眉冷對的表情,配上搞怪的語氣,“是啊,他學(xué)誰不好,學(xué)五師姐,成天板著長臉,都不敢像小時候一樣揉臉了!”
四長老躺著也中槍,只說了句;“我并未教小七這些?!?br/>
如果花灼在這,一定會大喊,不是四長老的問題,是設(shè)定需要。
然而她不在,只有大長老笑呵呵的看著他們互相推卸責(zé)任。
突然,大長老往門口的方向看,笑道:“這小七還真不經(jīng)念叨?!?br/>
其余長老聞言也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在幾位長老期盼的目光中,祁言帶著歐陽韻登場了。
三長老看到他先是要說什么,又注意到他身邊還有別人,又閉上了嘴。
祁言帶著身后的黃衣女子直直的走到掌門面前。
行禮之后,向他介紹自己身后的女子,“掌門,這是我門下大弟子?!?br/>
……
在自己新住所美美的睡了一覺,花灼感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看來以后還是要抽出時間睡覺?!?br/>
即使修煉可以消除疲勞,但依舊不能完全代替睡覺。
起碼花灼這個境界還做不到。
再次忍不住照了照鏡子,確認自己臉上的胎記真的消失不見。
花灼心情復(fù)雜的摸了摸眼角,擺脫這塊陪伴自己兩輩子的胎記,竟然也沒有多高興。
深呼吸,花灼迅速整理好情緒。
簡單收拾一下自己,拿起桌上簡略的宗門地圖,花灼便出門了。
書院不在任何一個山峰上,而是與內(nèi)務(wù)閣、比武場等建筑坐落于同一塊平地,旁邊就是外門弟子和長老的生活和修煉區(qū)域。
花灼尚且不能御劍飛行,是蘇雨薇用她的碧水劍,帶著她和藍元嘉來到書院。
“我一會來接你們?!?br/>
蘇雨薇微笑著攏了攏耳旁的鬢發(fā),今天也是溫柔端莊的大師姐。
感受旁邊弟子投來羨慕的視線,花灼連忙在蘇雨薇轉(zhuǎn)身之前開口:“大師姐,除了御劍飛行,還有別的法子下天權(quán)峰嗎?”
“沒有哦?!?br/>
“那我們什么時候能學(xué)會御劍飛行,也不好總是麻煩大師姐。”她有些不好意思。
蘇雨薇聲音依舊溫柔,“在你們金丹期之前,都不能御劍飛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