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白晏珠后退兩步,狠狠啐一口。
咬他都嫌惡心。
對于不能好好說話,只能威脅和脅迫女人的男人,白晏珠向來啊都沒有什么好感。
又或者……因為她生身父親所作所為的影響,她根本就不喜歡與男人打交道。
其實,自從來到了這里、來到了這個世界,她都已經(jīng)改變許多了。
至少她不再恨所有身邊的人,至少她不再恨蒼天不公,也不再生無所戀。
她可以多一些自己的選擇……
正因為有了這種可能,所以她才更不愿意被禁錮,才會更想要自由。
任何人都不能擋到她,天王老子都不行!否則她會跟你急。
她想好了,她要離開曜京,不過當然咯,在離開之前她要把薛軼的蠱取出來,先前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玩意兒邪門得很,留不得。
而且……這么會玩兒蠱的人,她只遇到過柳絮,所以她真的很想見見薛軼背后的操刀者。
白晏珠雖一直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錢不夠本不辦事的原則生活,但人終究是有好奇心的。
畢竟……白晏珠在心底冷笑,她都可以來到這個世界繼續(xù)活著,別人為什么不能呢?
有一就可能有二嘛。
“白晏珠,你很可以啊?!庇崮仙钜矝]看一眼被白晏珠咬傷的手指,只是微笑著,像三月春風般溫暖地微笑著。
聲音也很溫暖很好聽,好似真的在夸獎一個“可以”的孩子一般。
但白晏珠知道,他是生氣了。
有的人,越是生氣,越有怒火,越不會表現(xiàn)出來,越顯得和藹可親。
這種人,往往很危險。
而俞南深,一直都很危險的啊,她竟差點忘了,回門那晚,他并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想要殺她。
真的……想殺她啊……
這種人,她怎么能跟他開玩笑?甚至主動招惹他?
(╯‵□′)╯︵┻━┻
憋屈??!
“你就當被狗咬了吧,搬去清疏閣自然是可以的,我這兒東西也不多,隨時都可以搬過去的。”白晏珠認真道。
這真真兒是把自己往虎口送啊!
罷了罷了!
她也不再去多想,以后的路還長著呢……如果俞南深不想方設法要置她于死地的話。
她現(xiàn)在唯一的目標,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努力地活著。
哪怕世界不美好,哪怕有些人很變態(tài),未來也是未知的沒有定數(shù)的,她可以通過自己地努力,做到最好。
便此生無憾了。
畢竟老天爺賞命,比別的人多活了一世,總不能還像上輩子那般,凄凄慘慘戚戚過活,死得也悲催。
熱氣球事故,這世上,有太多“意外事故”,都是有人蓄意而為罷了。
躲躲藏藏,終究沒躲過她那個父親和繼母的追殺鏟除,可笑!
“原來你還有扮夠的習慣???”俞南深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的傷口,不深卻也不淺,顯然是用了力的。
“既然如此,我暫且不與你計較就是?!?br/>
“李楚已經(jīng)去找人來了。”
說完,俞南深踱步離開,頭也沒回一下。
最后這話意思很明確了,馬上般。
夠急的啊。
“喂喂!”白晏珠狠狠地跺了兩下腳,她房間里還有她煉制的毒藥呢……
mmp!
思及此,轉(zhuǎn)身就朝正房跑去。
被發(fā)現(xiàn)了咳咳,肯定就死定了。
若真的讓俞南深知道自己有意防著他,知道他想殺自己,那還得了?!
行動比思維還快,柜子里放著的迷藥瀉藥媚藥化尸水等等……全裝進了嫁進來時帶來的嫁妝箱子里。
這嫁妝箱子,總不會打開來檢查。
安全了。
放箱子里鎖上,目前是安全了。
但搬到了清疏閣,還是會變得不安全,除非……這個箱子不會被抬去清疏閣那邊。
……
“這是白姑娘你的嫁妝,為何要放我這里……”恕心看著白晏珠讓人抬來的紅箱子,面色并無多大改變,顯得很平靜,卻又是真的疑惑。
哪有把嫁妝放別人那里的道理?
而且還故意要放她這里來?
既然要搬去清疏閣,何不一起搬過去?
鎖著?
里面難道有什么不能讓俞南深看見的東西嗎?
太多疑點了。
但是她并沒有細問,只問白晏珠為何要放這里來。
恕心也知道,白晏珠應該也不會說實話。
隨口問問而已,白晏珠都把東西抬過來了,她怎么好再叫她抬走?
畢竟……身份上,白晏珠才是這世子府的女主人呢。
她不過是個……受世子恩惠的孤女罷了。
只是這樣罷了。
“因為、因為……”白晏珠臉色一紅,像恕心跟前走去,附耳道:“這里面是姨娘給我準備的……那種……就是那種圖……”
就是春宮圖╮(╯▽╰)╭
沒說出來,但看恕心的反應,臉色由紅到白又到紅的反應,嗯,大概應該也許是聽懂了的吧。
恕心確實聽懂了!
難怪了,確實不能讓殿下看見,否則這白姑娘在殿下心中的形象,肯定不會太好。
早該猜到了。
據(jù)說,很多女子出嫁,其母親都會給她一本那種東西壓箱底的。
只是……她沒有母親,她也不會嫁人,永遠都不知道那種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過……恕心微微扯了扯嘴角,白姑娘的母親是個姨娘寵妾,自然是有些手段的,閨房之樂懂的自然也多。
白姑娘耳濡目染,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吧。
“放你這里好不好嘛?”白晏珠扯扯恕心的袖角,撒嬌道。
白晏珠覺得,把東西放恕心這里最安全不過,當然……不是放在恕心的房間里,而是放在泫芳齋的倉庫……庫房里。
這樣一來,既很安全,她要用的時候,又雖是可以偷偷溜進倉庫拿。
她現(xiàn)在,也留了一些在身上,大部分都在箱子里而已。
“罷了,放倉庫去可行?”恕心說道。
這種東西,她自然沒臉放在自己經(jīng)??吹玫降牡胤桨?,太羞恥了。
白晏珠微微一笑,道:“謝謝恕姑娘啊,你真是個好人?!?br/>
白晏珠眨眨眼睛,顯得很是誠懇。
“不用謝了,舉手之勞而已?!彼⌒钠届o地回道。
白晏珠這種莫名其妙的親近,她并不喜歡,甚至有些反感……
繼續(xù)隨便嘮叨了幾句,把恕心弄煩了,白晏珠才“灰溜溜”地離開。
恕心是俞南深的人,便是她白晏珠不喜歡的人,冷若冰霜的美人兒胚子人設啊?還真是冷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