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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媽媽姐姐妹妹一起插逼小說 若公孫度公孫

    若公孫度、公孫琙二人想與幽州牧劉虞翻臉,他們早就翻臉了,不至于遲遲等到現(xiàn)在,因為他們并不清楚出任遼西郡太守之人為何。

    而公孫瓚成為遼西郡太守,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意外收獲罷了,即便不是公孫瓚,來一個與公孫氏毫無關(guān)系之人,他們也定然會用這樣的方式,等到事情敗露,便會毫不猶豫地將遼西郡太守當(dāng)作棄子一般給丟掉。

    他們的心中壓根就不會有一絲絲愧疚,反而會覺得這是一件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畢竟遼西郡太守之位一直閑置到現(xiàn)在,原因就在于此。

    正因為公孫度、公孫琙二人的搗亂,在公孫瓚出現(xiàn)之前,遼西郡的太守是換了一個又一個,遲遲都定不下來。

    而現(xiàn)在公孫瓚出現(xiàn),他除了是公孫氏族的一員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他是兩郡太守盧植的學(xué)生,以及他的岳父是涿郡侯太守。

    有這兩個原因,劉虞才敢放心地把遼西郡交給他。

    ...

    右北平郡,幽州牧府邸內(nèi)。

    鮮于輔一探聽到遼西郡的消息后,就匆匆忙忙趕來,將消息稟告,擺出一副邀功狀:“州牧大人,聽說了嗎,公孫度、公孫琙二人已趕往遼西郡了?!?br/>
    “正如我所料?!眲⒂萋劥讼ⅲ]有驚訝,反倒閑庭自若,顧自己品著茶。

    可前來稟告的鮮于輔卻是一臉慌張:“主公,這公孫度、公孫琙二人可是一直野心勃勃,他們覬覦您的州牧之位已久,如今您任公孫瓚為遼西郡太守,這不是放虎歸山,若他們真聯(lián)起手來對付您,那可真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br/>
    “鮮于將軍,本將記得您可是一個頗有膽識之人,怎么今天變得如此畏畏縮縮,就算他們聯(lián)起手來又如何,難道以你我之力,還解決不了他們?”閻柔不屑地說道。

    “閻將軍,我不跟您吵,您是不知道那壯漢張飛的厲害,還有那劉厲,此人作為公孫瓚的參謀,就已經(jīng)不好對付了,再加上公孫度、公孫琙這兩人,只怕整個幽州都要鬧翻天了。”鮮于輔的擔(dān)心也不無道理。

    原本劉虞就極其器重鮮于輔,但因為涿郡一事發(fā)生后,導(dǎo)致鮮于輔在劉虞帳下的排名急速下降,而那閻柔又打贏了入侵的鮮卑,聲名鵲起。

    而且在軍中,尤其看重打仗的本事,以及個人的武藝水平,若是打仗厲害,武力又高,那自然在軍中的地位也急速拔高。

    鮮于輔打鮮卑很厲害,但誰曾想到,堂堂劉虞帳下騎都尉,竟然還不是一個宰豬屠戶的對手。

    若打了好幾個回合落敗倒也算了,至少還能保住點顏面,可三回合,僅僅三回合就落敗,這對一個出名已久的武將而言,是莫大的恥辱。

    鮮于輔吃一塹長一智,在遇到張飛之前,他以為自己的實力已達(dá)到天下名將水準(zhǔn),可誰曾想到,一遇到張飛,僅僅三招就將他的自尊心全部都擊的支零破碎。

    他雖然覺得自己吸取了教訓(xùn),可在旁人眼里,他不過是怕自己的名聲再落罷了,畢竟輸給一個屠戶,可是非常丟人的事情。

    閻柔只覺得鮮于輔變得膽怯無比:“怎么,難道你還真怕了那黑廝不成?鮮于輔,看來你和你弟弟都是一個德行,沒什么本事?!?br/>
    說著說著,閻柔就開始嘲諷起來。

    “閻將軍,您難道看不出來那黑廝的能力,本將不是在這里揭自己的短,而是實事求是,本將不是他的對手,甚至在他手下,連三回合都走不過?!?br/>
    “那是你菜,誰能想到,堂堂劉大人的騎都尉,竟然還打不過一個宰豬的屠戶,說出去,真是要笑掉大牙了?!?br/>
    在看到張飛這副沖動的模樣后,閻柔是更加不把張飛給放在眼里了,他認(rèn)為張飛不過只是一個匹夫罷了,沒什么能力。

    有能力者定然是善于隱忍且善于控制自己情緒的。

    而顯然,張飛不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緒。

    與其說不善于,不如說張飛是個直性子,心里有事他壓根就藏不住。

    正因為這樣的性格,張飛的朋友才會多得多,而謹(jǐn)慎多疑的性格,反而會讓朋友越來越少。

    正是因為閻柔自幼在烏桓、鮮卑那里長大,而且他還是作為俘虜,自然是比常人要多留個心眼,每次考慮事情都會多想一些,再多想一些。

    導(dǎo)致他年紀(jì)輕輕,卻城府極深,雖說他深受劉虞器重,但劉虞也始終防著他點,但總歸還是很信任他,畢竟很多話,閻柔并不會與外人說出來。

    “主公,您不要聽閻柔將軍這么講,他是沒見識過張飛的本事,主公,您見識過,您應(yīng)該知道他的厲害。”鮮于輔見閻柔一直在反駁自己,他倒是把希望都放在劉虞身上。

    不過此招可謂是下下之招了,鮮于輔明明很清楚,劉虞是自己的主公,他卻要把這件事情的矛盾轉(zhuǎn)移到他身上,明明是他和閻柔之間的爭論與博弈,卻硬把劉虞拉進(jìn)來,豈不是不給他顏面。

    劉虞板著個臉,鮮于輔注意到他臉上的臉色后,心里咯噔了下,瞬間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著劉虞的面,提及那天在涿郡發(fā)生的事情,豈不是打劉虞的臉么。

    時間過了良久,劉虞一言不發(fā),氣氛陷入尷尬,鮮于輔見狀,忙笑著說道,緩解尷尬,但同時他還特別堅持自己的想法:“主公,絕不能小覷劉厲?!?br/>
    “這話不用你多說,我都看得出來,這劉厲才是真正難對付的人?!遍惾崂浜咭宦?,言道,“不過也沒有必要將他看得太重,他畢竟只是一個促媒的生意人,再怎么厲害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花來?!?br/>
    可鮮于輔真正擔(dān)憂的,并不在這里,而是在于公孫度、公孫琙二人。

    鮮于輔繼續(xù)道:“閻將軍,您怎么說我都行,但這公孫度、公孫琙兩人,一個是遼東郡太守,一個是玄菟郡太守,都是頗有本事,頗有野心之人,倘若他們與公孫瓚聯(lián)手?!?br/>
    說來說去,鮮于輔繞來繞去,才將真正話題給引出來,他真正目的就在于提醒主公劉虞,公孫度、公孫琙兩人若是和新上任的遼西郡太守公孫瓚聯(lián)起手來,一同對付劉虞,那可就不好辦了。

    特別是那個公孫度,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為了爭奪幽州牧之位,他竟然敢擅自闖到劉虞府邸外,還率兵將劉府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絲毫沒將漢室宗親劉虞給放在眼里。

    原本任命他為遼東郡太守,就是為了遠(yuǎn)離遼西郡,而現(xiàn)在反倒好,這公孫瓚本就是遼西人氏,他前去管轄遼西郡,那公孫度、公孫琙二人定然會摻和一腳。

    “鮮于將軍,張飛不過是逞匹夫之勇,不需要放在眼里,主公之計就是讓公孫瓚與公孫度、公孫琙二人先對付起來,既能節(jié)制公孫瓚,又能削弱公孫度、公孫琙二人,何樂而不為呢,至于劉厲,確實是需要好好關(guān)注?!遍惾嵩谀X海中回顧之前經(jīng)歷的一幕。

    劉厲不過是一個經(jīng)營私媒的平民百姓,卻能認(rèn)識這么多人才,而且他為人處事異常冷靜,換作尋常人,張飛這般對閻柔無禮,這般說要與他單挑,早就厲聲喝止張飛了。

    而劉厲心里再清楚不過,盡管張飛有時候脾氣急了些,但大部分時間他還是可以冷靜的。

    “依我看,限制住劉厲,其他人都沒什么本事?!遍惾釢M不在乎道。

    “主公,往事歷歷在目,千萬不可掉以輕心?!滨r于輔再拱手一揖,言道。

    閻柔微微皺眉,厲聲呵斥道:“鮮于將軍,虧我還以為你能與我平起平坐,都是主公身邊的大將,但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膽小,主公是何人,主公可是漢室宗親,是皇帝的王叔,那公孫度是何人,不過是地痞流氓罷了?!?br/>
    對于往事,閻柔也很清楚,鮮于輔所提,不過是公孫度領(lǐng)兵大鬧幽州牧府邸,此事可謂鬧的沸沸揚揚,而且他竟然還能全身而退,非但沒有入獄,還成為遼東郡太守。

    “朝廷中的徐榮將軍,他可不能小覷,而且劉厲還是兩郡太守盧植的得意門生,如若聯(lián)起手來,共同對付主公,恐怕,末將擔(dān)憂...”鮮于輔雖然很想說,但話到嘴邊還是被他給咽了回去。

    畢竟剛剛劉虞的眼神,足以說明他對鮮于輔的耐心已快慢慢耗盡了。

    “鮮于將軍,您還真是多慮了,有些事情,您不該知道就別知道了。”閻柔滿不在乎地言道。

    “閻將軍。”卻見劉虞一擺手,示意閻柔不要多言,他緩緩站起身,拿起茶杯,稍稍抿了抿,笑著說道:“鮮于將軍,我知道你的顧慮是什么,但我敢篤定,公孫瓚他定然不會與公孫度、公孫琙二人聯(lián)手,就算他們聯(lián)起手來想對付我,只怕公孫瓚會以最快速度被此二人出賣。”

    對于公孫度、公孫琙二人的手段,劉虞與他們打交道久了,早已明白他們內(nèi)心的想法,無非就是把公孫瓚當(dāng)作自己可利用的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