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好一會。
南旅找出鏡子倒掛在床上,有些別扭地彎著腰照鏡。
南旅撩起額頭上的碎發(fā),仔細看了看:好像有點淤青了啊…
他伸出手指,對準淤青,慢慢地,慢慢地…
“哦豁豁一一”宿舍里響起古怪的呻吟聲。
這酸爽…
真新鮮。
南旅拿出藥給自己抹上,咬著牙用專業(yè)按摩手法給自己消淤青。
今天開始,他要注意形象!
按摩結束后南旅小心地把藥收好。
南旅在溫道床前蹲下,托著腮看他。
怎么會有人長得這么好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
整整十七年,直到現(xiàn)在南旅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以貌取人的顏控。
或許是溫道太符合他的審美了,所以才讓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多加注意。
一定是這樣,不然除了這個理由還有什么理由能解釋清?
這么好看的人,就是看著也高興?。∧下孟露Q心一定要把他拐來當兄弟!
怎么越看越高興,南旅拍了拍自己的臉,克制著一直上揚的嘴角。
今天真的魔怔了…
南旅拿起溫道先前放在枕邊的書。
先看了書名一一《世界規(guī)則》?沒看過,竟然不是有關于醫(yī)學的書。
要不打開看一下?
南旅有些心虛地看了眼溫道。
好像隨便翻別人書不好,可是他都已經(jīng)拿起來了,看一下應該也沒關系吧?
南旅進入思想的小人交戰(zhàn)中,最后支持不看的小白人贏了。
小白人制勝的理由是:溫道萬一生氣怎么辦?
然后小黑人瞬間倒下了,死得不能再透了。小白人完勝!
南旅放下書。算了,還是去寫上次沒寫完的報告吧。
南旅蹲在柜子前,從那一堆醫(yī)書里找那本夾著報告的書,忽然想起南葵。
怎么想起她了?一想到南鎮(zhèn)卜竟然把南葵轉(zhuǎn)到了南勝,南旅就頓時氣得牙癢癢!又想起今天她慌亂進教室的樣子…不行!不能心軟!她和她媽媽一樣會騙男人!
南旅垂著眼簾,眼底有些憎恨,更多的卻是彷徨。
爸爸…為什么要把她接回家?南鎮(zhèn)卜你怎么有臉?你讓我和媽媽以何種丑陋的面目去面對一個你背著媽媽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
南旅很快回過神,低頭一看,手中握著的書的青色書皮上,已經(jīng)留下幾個淡淡的指甲印。
一一
懷辛胤不太喜歡身處太過熱鬧的地方,因為他始終屬于黑暗。
“懷辛胤,給你酒!”
“哪來的酒?”懷辛胤看著面前搖搖晃晃站著,臉頰兩邊紅紅的高檜低斥道。
到底從哪弄來的酒?不知道明天要上課嗎?居然敢喝酒。
高檜嘿嘿嘿地笑:“懷辛胤,我從小學弟、小學弟那偷的,厲害吧?”
能耐了你。懷辛胤看了看他身后歡騰的人群,斑斕的絢光,問他:“他們?nèi)四???br/>
高檜晃悠著身子左右看:“誰?誰?沒人!就我一個~一個~”
還唱起來了。懷辛胤訓不下去了。
高檜眼睛里的懷辛胤朦朦朧朧的,他忍不住抓住他:“懷辛胤你別晃啊…你一晃,我,我都看不清你啦?!?br/>
懷辛胤伸手扶穩(wěn)他,皺著眉頭:“喝了多少?”
高檜搖著頭,把酒遞給他:“給你給你,都給你!我就喝了一點點…”
懷辛胤隨手把酒瓶放在身后的臺上,警告明顯迷糊了的高檜:“站穩(wěn),不然我抱你了?!?br/>
高檜紅通通的臉上樂呵呵的:“嘿嘿嘿,真的,我就喝了一點點…吶~就這么多。”
高檜伸出手給懷辛胤比劃著:“就,就這么多?!?br/>
懷辛胤閉了閉眼,伸手把他攬進懷里。
“下次不許再喝?!?br/>
高檜癟嘴,努力仰起頭看他:“懷辛胤,你好兇啊…”
懷辛胤把他的小腦袋摁進胸膛,低著頭輕聲道:“真能耐了…”
高檜瞇著眼睛努力掙了掙,把腦袋從他胸口移到脖頸,仰著臉看他:“你好高啊…”
懷辛胤移開眼,警告他:“別這樣看我。”
高檜用腦袋蹭了蹭懷辛胤的下巴,鼻間呼出的熱氣噴在懷辛胤的脖頸上。
懷辛胤忍耐著,問他:“高檜,我是誰?”
高檜傻笑:“你是懷辛胤啊?!?br/>
懷辛胤一手刀劈下,高檜暈了。
高檜,我現(xiàn)在的忍耐可是要收利息的…
懷辛胤低頭親了一下高檜的頭發(fā),拿起旁邊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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