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軍嚇一跳。
那次在醫(yī)院碰到康慧帶著孩子看病,這女人在場的。
他對康慧惡聲惡氣,這女人還護著康慧母女。
戰(zhàn)氏總裁戰(zhàn)宇寒當時也在,他說,這女人是他的老婆......
沈軍吸了口涼氣,有些吃驚和納悶。
戰(zhàn)宇寒的老婆,怎么被弄到帝宮了?
而且還受了傷,昏迷不醒的。
他該不是認錯人了吧?
畢竟戰(zhàn)宇寒的老婆,他只見過一次。
“還不快點,”戰(zhàn)宇澤在面具下低喝,“磨蹭什么?”
“是,主人!”沈軍急忙收了思緒,給林雙檢查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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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給她注射了麻藥,開始清創(chuàng),縫合,包扎。
約摸半個小時,一切處理完畢。
小護士給林雙做了靜脈注射,沈軍就低頭告退了。
麻藥之下,林雙沉沉昏睡,長長的睫毛在眼下印出一弧云影。
高俏的小鼻頭,嬌嫩的、有些失血的花瓣唇。
怎么看,她都是那么嫵媚迷人,即便是在沉睡之中。
戰(zhàn)宇澤看得有些癡迷。
“你們都出去吧?!彼騻蛉撕托∽o士擺擺手。
傭人和小護士躬身退出,關了房門。
“林雙,你終于在我身邊了?!?br/>
戰(zhàn)宇澤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張美麗的小臉兒,喃喃低語。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一張小臉兒啊,現在,她就在自己指尖。
“呵呵。”
戰(zhàn)宇澤輕撫著林雙吹彈可破的肌膚,滿意地微笑。
要不是他看到陶淵的那條熱聞,及時逼問葉清清。
這小女人,這會兒就被那兩個可惡的女人折磨死了。
真是萬幸啊。
戰(zhàn)宇澤這樣想著,忽然想起地牢里撿到的那部手機。
原來秦瑤也參與了此事,她還真是不怕是死!
上次明明警告過她的!
但是這會兒戰(zhàn)宇澤沒工夫找秦瑤算賬。
他在盤算,怎么才能把林雙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邊?
上次的紅鸞掉包計劃沒成功,一直是他心頭的遺憾。
沒想到這會兒,這個可愛的小女人,又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在了自己手中。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戰(zhàn)宇澤腦子里忽然閃過一道精光。
他覺得自己有了一個很好的、可以留住林雙的辦法。
但是這辦法,需要蘇州巷,袁大師的幫助。
沉吟了一下,戰(zhàn)宇澤給嚴袁大師打過電話去。
那邊袁大師慢吞吞接了起來。
“戰(zhàn)大少爺?”
“大師,”戰(zhàn)宇澤笑,“上次送去的冰島古樹,喝著還行嗎?”
“甚好,甚好!”袁大師說,“多謝戰(zhàn)大少還想著老夫?!?br/>
“應該的,”戰(zhàn)宇澤說,“但是這會兒,我有一事請教?!?br/>
“大少請講?!痹髱熢谀沁呣壑殹?br/>
“我需要一種藥,”戰(zhàn)宇澤說,“就是能讓人的眼睛暫時失明的那種,對人又沒有其他傷害,不知袁大師能否配得來?”
“這個有啊,”袁大師說,“我從慕容家偷來的書上,有個云翳香,就是大少說的這種藥?!?br/>
戰(zhàn)宇澤大喜,說道:“那配制云翳香,需要多久?”
“老夫這里有現成的,”袁大師說,“大少隨時可以來取?!?br/>
“那真是太好了!”戰(zhàn)宇澤說,“我這就叫人過去拿,同時給大師帶上酬金。”
“哈哈哈,”袁大師說,“我就說嘛,慕容家不要了的破書,也夠老夫混口飯吃的!”
也就一個多小時,保鏢就從袁大師那里帶回了云翳香。
這是一個瓷罐,里面有些奇香撲鼻的藥粉。
按照袁大師寫來的使用方法,戰(zhàn)宇澤將藥粉倒出來一些。
藥粉裝在一個小瓷碟里,拿火點燃。
云翳香飄出裊裊的煙霧。
戰(zhàn)宇澤趁林雙還在昏睡,讓傭人扒開她的兩只眼皮。
云翳香端在她臉部上方,戰(zhàn)宇澤低頭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