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下拜。
但江小川沒有拜,更沒有跪。
以前江小川在后面藏著將跪不跪,又加之他是趙宇的老師,所以就算沒跪也沒有人說他什么。
但他現(xiàn)在不過是一介布衣,面對皇帝而不跪倒是顯得十分大逆不道了。
百官表情疑慮,但卻不敢說啥。
秦婉如道:“諸位將士辛苦了。來人,賜座!”
話音落下,不多時,便有人抬來椅子,讓眾人坐下。
秦婉如又道:“看茶?!?br/>
能在金鑾殿上,坐凳子,又喝茶,這是何等的光榮,秦婉茹這一次是給足了他們的面子。
秦婉茹自己準(zhǔn)備了一碗茶遞給了趙宇:“皇帝,快去敬你老師一杯。”
趙宇心中已經(jīng)不悅到極致,但他知道,秦婉茹是想讓他和江小川重修好。
以目前的局勢,低一次頭與江小川修好,對他這個皇帝來說,損失將會是最小的!
故作爽朗一笑,接過了茶,然后起身朝著下方走去,來到江小川面前時,恭敬的躬身:“老師,請用茶。”
曾經(jīng)趙宇親自說要斷了這場師徒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又口稱老師。
這茶已經(jīng)敬出,但江小川卻沒有接過來的意思。
這一番讓所有人都倒吸涼氣,這江小川到底是如何?
趙宇俯身的面容,已經(jīng)逐漸失去了耐心。
江小川看了秦婉茹一眼,此時,秦婉茹眼神中滿是期盼。
江小川嘆了口氣,畢竟不太希望讓自己的女人失望。
所以江小川最終還是接過了茶。
見江小川接過這杯茶,幾乎是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如果江小川不接這杯茶,證明他沒有原諒皇帝,而作為一個皇帝,何須別人原諒?
但江小川現(xiàn)在功高震主不說,而且還成為最有希望剿滅禹山的人,這微妙之間的平衡太難掌握。
不過這一切的微妙,隨著江小川接過這杯茶,就無形之中全部化解了。
這一切,都暗示著秦婉茹當(dāng)朝太后手段高明,以及江小川懂得借坡下驢。
如果江小川不接,那便是居功自傲,不知好歹的表現(xiàn)。
只是過旁人不知道的是,如果沒有秦婉茹,江小川或許真的不會接下這一杯茶。
不過也不是全部因為秦婉茹,也是因為現(xiàn)在的大梁,還不能沒有這個皇帝。
江小川喝下了這碗茶,接下來的氣氛便輕松起來。
挨個論功行賞,表示朝廷的恩惠。
最終輪到了江小川。
按趙宇最初的說法和朝廷最初的決定,江小川是要擔(dān)任護(hù)國元帥這么一職的。
但趙宇不同意,因為這樣一來,江小川就徹底掌握了大梁的兵權(quán),那時趙宇再無可能在朝廷局勢上與江小川對抗。
所以,趙宇只能與秦婉如交換,妥協(xié)。
他負(fù)責(zé)敬出這杯茶,而秦婉茹負(fù)責(zé)收回護(hù)國大元帥這個事情。
秦婉茹道:“來人,將官服呈上來?!?br/>
不多時,便有人呈上了一件緋袍,上繡著祥云仙鶴,乃是一品文官之服。
秦婉茹道:“因江小川乃帝王之師,所以不能身兼多職,故而護(hù)國大元帥一直需暫擱置,但江小川功績斐然,又開創(chuàng)義務(wù)教學(xué),醫(yī)院,大梁重工等大梁重器,哀家與皇帝商議,擢升其為當(dāng)朝太師!”
太師!
雖然大梁也設(shè)有三公之職位,除了太師之外,還有太傅和太保,但目前這么多年僅使用了太師一職。
太師便是文官中的扛把子了。
看著眼前的官袍,當(dāng)初外公唐鴻彰也穿過同樣的官服。
秦婉茹宣布這個事情的時候,一直看著江小川,顯然是跟江小川商量的意思,同時也希望江小川能接受。
江小川看著這身外公曾經(jīng)穿過的緋袍,又看了秦婉茹一眼,嘆了口氣:“臣,謝太后娘娘,謝陛下!”
江小川在回來時也聽說了退匪軍便能拿護(hù)國元帥一職的說法。
沒想到護(hù)國元帥沒有,倒是當(dāng)了個太師。
從推動工業(yè),和推動科技的立場來說,拿到這個太師的身份,倒也不賴。
以后行駛一些事情,也方便了許多。
秦婉茹繼續(xù)道:“此次禹山匪徒,我大梁必須剿之。征討軍幾員統(tǒng)領(lǐng)按原有安排,江太師為征討大軍,總軍師!”
秦婉茹這一招堪稱完美,不但是和趙宇完成了交易,同時也保證了江小川能繼續(xù)行使兵權(quán)的權(quán)利。
朝廷,大梁,趙宇,江小川都沒有損失。
這一次朝事情頗多,但在秦婉茹的主持下,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了下去。
最終散朝。
而江小川如今已經(jīng)是當(dāng)朝太師。
在沒有大元帥時,也屬于是百官之首了。
基本是大梁官員見到江小川都要行見禮。
江小川本來想跟林公公敘敘舊,可看殿上,總管太監(jiān)已經(jīng)換了人,后來一打聽,才知道林總管已經(jīng)被刺客所傷去世了。
雖然林總管沒有展現(xiàn)出多么高深的修為,但他肯定不是泛泛之輩,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輕易被什么刺客刺殺呢?
江小川帶上陳同,想一探究竟,驗尸。
結(jié)果像是有所提防一般,林總管的尸體,竟然是火殮了。
大梁也有火殮,將死去的人焚燒成灰,化為骨灰再埋葬,只是這么做的還比較少。
最終林總管的死倒是成為了懸念。
就在江小川不解之時,呂昌找了過來。
呂昌和林總管也是舊識,加之他是都察院御史,這件事也一直關(guān)注著。
呂昌道:“小川,林總管之死十分蹊蹺。只是我什么都沒查出,但我相信這絕對不簡單?!?br/>
說道這里,呂昌話鋒一轉(zhuǎn):“倒是下官唐突了,不應(yīng)該稱你為小川,該稱太師大人,還望太師贖罪?!?br/>
畢竟這身份轉(zhuǎn)變有點快,呂昌有些不適應(yīng)。
江小川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叫什么都無所謂,你知道小川我不是迂腐之輩?!?br/>
呂昌樂了:“既然如此,有人時,我還是叫你太師,無人時再稱呼你為小川。咱們雖然是老相識,但官職差著,該有的尊卑還是要有一點點?!?br/>
江小川無奈了:“隨你,不過對林總管之死,呂大人有何見解?”
呂昌表情這時也嚴(yán)肅了起來:“據(jù)我所知,這宮中最近一直在招納新宮女。也神秘的失蹤了很大一群人,這些事情都發(fā)生在林總管死后?!?br/>
神秘失蹤了很大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