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這一次,柳罡也沒有再遲疑,也沒有多問,爽快的在上面簽了字,現(xiàn)在,雖然沒有直接和靳向榮撕破臉,可是,事實上卻是已經(jīng)撕破臉了,他自然也就沒有了那么多的顧忌,至于財政局實際上撥款不撥款,那就不撥款再說吧,先簽字,才是最為重要的,柳罡不僅簽了字,還簽了今日期在后面。
麻煩柳縣長了!柳罡如此的爽快,倒是一時讓孟瑤茜有些回不過神來,柳罡將資料遞給她,她才反應了過來,說了一聲謝謝。
孟瑤茜離開,柳罡看了看時間,也是剛好到下班時間了,略微的收拾了一下,他起身往招待所走去,現(xiàn)在,他依舊住在招待所,縣政府也沒有合適的住房,他只能是住在招待所了,不過,對于他來說,這似乎更合適一些。只是,他剛剛走出門,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有些意料之外的電話。
老大,你能不能今晚過靖原來一下,曉柔姐想要見你一面!電話是錢曉琳打來的。
曉柔姐,是不是朱處長?柳罡想了半天,貌似,他聽說過的,就一個朱曉柔是這么一個名字。
啊,我忘了你不認識曉柔姐了,我表姐,朱曉柔,是不是什么處長,我倒是不太清楚,就是你們紅山那件事的張瞬峰是她老公!對了,她說她是秘書處處長,你怎么都知道了?錢曉琳說話有些的顛倒。
我現(xiàn)在還在紅山這過來得什么時候了?明天還得上班呢,要不,我周末過來吧!說實在的,雖然有著利用朱曉柔他們的意思,可是他卻委實不想和朱曉柔接觸,對于朱曉柔或者是張瞬峰,他真沒有什么好感。
周末…………這樣吧,我們到新壽,你也到新壽!錢曉琳迅速的說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柳罡開了車,直奔新壽縣而去,今天他也不值班,現(xiàn)在也是下班時間,可以隨便離開,而無需和誰打招呼什么的。錢曉琳他們的速度也不慢,柳罡還沒有到達新壽縣,他們就已經(jīng)到了新壽縣了。柳罡直接的趕去了他們落腳的地方,一座叫做八只腳的飯店。來的就錢曉琳和朱曉柔并沒有其他人。
這是柳罡,這是我表姐朱曉柔!錢曉琳介紹著兩人。
朱處長很抱歉,讓張總在紅山受到了傷害!柳罡略微的表達了一下歉意,眼前的朱曉柔,不僅性格不柔,形象也一點不柔,看上去,至少比他這個大男人還要粗狂一些。
我知道柳縣長是之后才調(diào)去的紅山,這事情和柳縣長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聽曉琳說柳縣長和她很熟,我就想著和柳縣長見一面,了解一些〖真〗實的情況。還希望柳縣長不吝指教。朱曉柔倒是個急性子,一來就迫不及待的直接將目的說了出來。
這事情……柳罡卻是斟酌著再詞。
柳縣長不用顧忌,只管直說,我就想要知道〖真〗實情況,我知道張瞬峰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即使他該挨打,作為他的家人,他挨了打,我也應該為他讒回公道!或許因為錢曉琳在的原因,或許性格本來就是如此,朱曉柔說話,沒有一點禁忌。
既然張瞬峰該挨打,你也要討回公道,那還想要知道什么真相!柳罡心底卻是不無腹誹,不過,腹誹歸腹誹,他還是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述了一遍,反正他也準備對粱子安下手了,自然也不會隱瞞什么,而對于張瞬峰,他也沒有啥好感,因此,也沒有替張瞬峰隱瞞什么,將整個事情的真相,基本的還原了出來。
這是目前我們根據(jù)目擊者描述掌握的基本情況,公安機關(guān)也還沒有掌握進一步的信息,具體是否屬實,目前……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最后,柳罡又加上了一句,只是,這時候電話忽然響了,柳罡拿起一看,卻居然是嚴峻業(yè)的電話。
柳縣長,我們逮捕了粱子安,還在他的屋里起出了兩百萬的現(xiàn)金,以及價值五百多萬的有價證券,十公斤黃金!還有一些其他貴重物品!嚴峻業(yè)的聲音中,透著無比的〖興〗奮。
哦,注意取證,不要有絲毫遺漏!柳罡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的順利。
是!嚴峻業(yè)回答的非常響亮。
告訴朱處長一個好消息,粱子安已經(jīng)被逮捕了,從他屋里,起獲了近千萬價值的物品。柳罡掛斷電話,也沒有隱瞞朱曉柔,只不過,他并沒有說具體的細節(jié),告訴朱曉柔一個大概的數(shù)額,也就差不多了,而他之所以告訴朱曉柔這些,那卻是為了引出后面的話題,他過來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給朱曉柔解釋,他還有著自己的目苒,此時這個意外的消息,那卻是為他的目的更增加了不少的把握。
近千萬,他一個鎮(zhèn)長,哪來的近千萬的財產(chǎn)?朱曉柔還沒有開口,錢曉琳卻是開口了,千萬資產(chǎn),對一個鎮(zhèn)長來說,那無疑是不正常的。
也許是他父母的財產(chǎn)吧,他父親是紅山縣紀委〖書〗記,他母親是電力局副局長退休!柳罡回答的很是隨意,卻是將粱子安的家庭信息完全的泄露了出來,至于朱曉柔要怎么做,那就與他無關(guān)了他也沒有能力去過問了,事情到了目前這一步,他們的職責,基本上算是完成了。
柳縣長,這件案子,能不能想辦法讓我來處理?朱曉柔的反應速度,卻讓柳罡也有些意外,柳罡話音剛剛落。朱曉柔就接嘴了。
應該沒有問題,嚴局長和我關(guān)系還不錯!柳罡也答應的很快,他的目的,原本也就是如此,事情如此的順利,讓他都有著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謝謝柳縣長,我去打個電話!朱曉柔走去了一邊。
曉柔姐這個人平時都非常冷靜的,可是一旦事情牽涉到張瞬峰她就完全的變了一個人。錢曉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每個人都有他在意的東西。柳罡儻是相信錢曉琳的話,辦公室是侍候人的活,秘書處更是如此,朱曉柔現(xiàn)在的性子顯然很難干好。
不過,我感覺老大也很陰險的那紀委〖書〗記,肯定和你不對付吧!錢曉琳壓低著聲音。
呵呵,我只是實話實說,同時,為了保護其他的領(lǐng)導干部不被誤傷!曉琳,你表姐會用哪方面的手段?柳罡自然是不會承認的,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而對于朱曉柔會用什么手段,他也是有些好奇的。
法院是無法直接出手的,能出手的一是來自黨政機關(guān),一是檢察院一是紀委,當然,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檢察院了,他和檢察院的關(guān)系不錯,很容易讓人將罪過扣在他頭上。
我估計會用紀委方面的關(guān)系!你就將心放在肚子里吧,那什么紀委〖書〗記死定了,即使查不出他任何問題,他的政治生命也完結(jié)了,沒有人能保的了他!錢曉琳笑嘻嘻的給柳罡吃了一個定心丸。
呵呵,我有啥不放心的,本人一清二白,還怕紀委〖書〗記不成。柳罡笑呵呵的道,心底卻是暗暗震撼,錢曉琳如此說,那顯然的,朱曉柔在紀委方面,也有著相當過硬的關(guān)系,此時的他,也禁不住的有些慶幸,有著毛燕妮的提醒,自己沒有想著敷衍塞責,否則,這事情一旦暴露,恐怕,自己也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其實,我覺得你最適合去當紀委〖書〗記!要不,我給小柔姐說說,讓她幫忙讓你去當紀委〖書〗記算了,紀委〖書〗記排名可比常務副縣長高!錢曉琳笑嘻嘻的道。
別,千萬別,要是能讓我當縣長或者縣委〖書〗記,我倒是沒有意見,紀委〖書〗記,那還是算了。柳罡趕緊的道。
縣長縣委〖書〗記,你就做夢吧,二十五歲的縣長縣委〖書〗記,你覺得那可能嗎?錢曉琳白了柳罡一眼,二十五歲的一般正處級干部,都已經(jīng)逆天了,更別說縣委〖書〗記縣長,縣長縣委〖書〗記,那可是一方大員,遠不是一般處級干部可以比擬的。
我感覺我能力是完全能夠勝任的。柳罡一本正經(jīng)的道。
你怎么就不想去紀委,你要是去紀委,那絕對可以震懾住那些貪官的!錢曉琳看著柳罡。
貪官不是靠震懾就能震懾的住的,只有制度才能真正的解決這個問題。柳罡搖了搖頭。
的確,制度是最為關(guān)鍵的,不過,制度如果沒有合適的人去執(zhí)行,再好的制度也等于零!我認為關(guān)鍵還是執(zhí)行制度的人!紀委更需要有能力的人!
紀委也得聽〖書〗記的,也得服從黨的領(lǐng)導,處理誰,不處理誰,那也得〖書〗記同意,當一個縣長副縣長,我可以對貪污腐敗視如不見,那不是我的工作,可如果我是紀委〖書〗記,我卻無法坐視,因為,那是我的責任。柳罡淡淡的道。
我總感覺你在地方政府太屈才了!錢曉琳也沒有再勸柳罡。
看來,曉琳同志可一點沒有關(guān)心我啊,本人為什么升任常務副縣長,還不是因為本人在柳河做出的巨大成績………
你就扯吧,你就一消防員!錢曉琳撇了撇嘴。
呵呵,我這個消防員還算稱職吧!柳罡被人揭穿,卻也不惱。
對了,老大,你怎么知道我表姐的?錢曉琳卻是忽然的想起了一個疑問。
你表姐堂堂省政府辦公廳秘書處處長,我怎么能不知道。柳罡隨口的回答著,他也不知道毛燕妮怎么知道的這些關(guān)系,也不知道毛燕妮究竟和朱曉柔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自然不能隨便亂說。
哼,不說算了,記得七一來靖原就走了!錢曉琳哼了聲,也不再問,又換了一個話題。
七一來靖原干啥?柳罡倒是一愣。
曉琳七一結(jié)婚!請你參加婚禮吧!一邊打電話的朱曉柔笑著走了過來。
錯誤,不是參加婚禮!是當伴郎!錢曉琳糾正著表姐朱曉柔的話。
我這么帥當伴郎,你不怕你老公吃醋?。×感χ_著玩笑。
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要選個什么樣的人,我未來的老公才不會吃醋,最少,也得相貌寒磣一些的吧,我想了兩個月,居然也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今天看見你,我才忽然發(fā)現(xiàn),眾里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錢曉琳則是一本正經(jīng)的道。
噗嗤!錢曉琳的話,卻是頓時的讓朱曉柔禁不住笑出了聲。
太打擊人了,你可讓你老公小心些,別到時醉來進不了洞房!柳罡狠狠的道。
你是伴郎,那可是擋酒的,還想灌新郎,有點職業(yè)〖道〗德好不!錢曉琳立刻到批判了起來。
曉琳,你可搞錯了,新郎伴郎那才是擋酒的,新娘伴郎,那可是陪伴新娘的,甚至是刁難新郎的,他要灌新郎的酒,那可是完全符合規(guī)矩的!朱曉柔在一邊笑著道。
啊,還有這規(guī)矩…………錢曉琳驚叫出聲。
呵呵,給你上上課,補充點基本知識,陪伴新郎的,叫做伴郎,如果是女性朋友或者姐妹,叫做新郎伴娘,陪伴新娘的,叫做伴娘,男的叫做新娘伴郎…心朱曉柔笑著在一邊解釋起來,直到,她的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