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鍛氣塔之下,數(shù)百人站立在千丈之外。而在十里之外,此時卻依舊還停留著數(shù)千人。
帝清雪的到來,讓很多一直觀看著這里的學(xué)生微微有些驚訝。
帝清雪,整個平天學(xué)府最為神秘,最為清高,最為冷傲的女子。更是平天學(xué)府麗人榜上排名第一的美人。無數(shù)年輕英豪為她癡迷,為她瘋狂,但她卻也是無數(shù)英豪的禁區(qū)。
差不多十年了。十年的時間,凡是企圖靠近她的,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好下場。
她讓人瘋狂,讓人好奇,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索。但是,卻也讓人心生恐懼。
她美麗如仙子,清冷如傲月,殺人如修羅。美麗與實力同步。
雖然她的修為不敢說是整個平天學(xué)府最強大的,但卻也是整個平天學(xué)府最頂尖的存在。這等冷美人,讓人想靠近,卻又相隔千里之外,仿佛生存在另外一個時空一般。
她出現(xiàn)的一刻,仿佛天地都為之失色,為之黯淡。
那數(shù)千學(xué)生,凡是男的,不論在平天學(xué)府有著多高的地位,全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
沒人知道,她這數(shù)年不出帝峰谷的冷美人,此時為何會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此時此刻,男的為她而癡迷,女的卻為她而感到自慚形穢。
她的到來,不止吸引了所有的學(xué)者,甚至就連那一眾站在焚天鍛氣塔下千丈之外的諸多管理者,也被她吸引了過來。
其十余人度最快,瞬間便沖到了她的身前。
“小公主”這十幾人,有男有女,全都是前朝遺留下來的臣子。在他們心,對于前朝的歸屬感,始終超越對天朝的歸屬感。
帝清雪是前朝唯一的希望,也是蒼龍七宿之一,有著爭奪帝位的機會。因此,他們還是希望帝清雪能成為新一代的帝王。
這些年來,為了這個目標(biāo),他們也沒少努力。
只是,他們靠近了帝清雪,只來得及呼喚一聲,打一個招呼。但帝清雪卻根本不理他們,似乎連看都沒有看到他們一樣。
玉足在地上輕輕一跺,嬌軀瞬間飛起,如那輕飄的云霧一般,朝著那焚天鍛氣塔的塔頂飛去。
見勢,這十幾個人面色瞬間大變。其余人,同樣面色微微一變。
帝清雪雖然修為很高,但始終不是天階強者。而在場數(shù)百人,可也有著十余個修為達(dá)到天階的。其就例如一個余伯通。
但就是這些天階強者,卻都不敢靠近那焚天鍛氣塔千丈之內(nèi)。凡是沖入千丈之內(nèi)的,都會瞬間被那九龍萬焰大陣攻擊。
在這等攻擊之下,即便是天階強者,也能瞬間殞命。因此,此時帝清雪的舉動,無疑就是在找死。一時間,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
那些站在十里之外的學(xué)生,個個修為不凡。雖然相隔十里,但對于這里的場景,卻看得一清二楚。一時間,很多人也大吃一驚。
眼看帝清雪就要沖進(jìn)那九龍萬焰大陣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卻在這時,忽然之間,一只形容枯槁的手掌,猛然抓住她的玉臂。
余伯通一把抓住她,猛然一用力,立即把她拽了回來。
“丫頭,不要魯莽”
此時此刻,帝清雪的眸子,只有那站在焚天鍛氣塔上的青年,哪里還能管別人。
剛被跩回來,就想要再沖上去,卻忽然感覺自己渾身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一轉(zhuǎn)眼,看向一旁的余伯通。
而此時,余伯通也才看到她的眼眸。
那雙平日里清澈如水,沒有絲毫波動的眸子,此時卻帶著驚恐,害怕,隱隱間,還有著血絲浮現(xiàn),淚水涌動。而她的小臉,早已一片煞白。
兩行淚水,緩緩滾落而下:“余老,快救救他”
看著帝清雪眼那真切的關(guān)懷,焦急,余伯通看似老不正經(jīng),但心卻比誰都更加明白,更加清楚。
微微搖頭,余伯通心不由感嘆:“感情這事,當(dāng)真難以琢磨。天意弄人,分明是相愛的一對戀人,卻始終要面臨著各種束縛。每每只會在絕望,在危機的時候,才會表達(dá)自己心的真感情,平時,卻難以真正的重視這一份感情吶”
前面兩句話,余伯通只是在心暗暗的念叨。最后一句話,他卻清晰的說出來,讓帝清雪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他的話,帝清雪的淚水,更是如斷線的珍珠一般,大顆大顆的滴落。
那似乎早就已經(jīng)流干的淚水,此時仿佛得到新的泉眼,又再次涌出了新的淚水一般,好似永遠(yuǎn)流不盡。
她想到了在仇龍塔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腦海不斷閃爍著當(dāng)時經(jīng)歷的一幕幕。
明明,自己心真的很愛很愛那個男人。多年的思念,好不容易見到。本想撲進(jìn)他的懷里,感受他的溫暖。但是,就因為無法放開自己的心,多次讓自己的劍刺入他的身體之。
是自己讓鮮血從他的體內(nèi)流出,雖然流血的是他,但是,心疼的卻是自己。
那時候,他身上在流血,但自己的心里,卻在滴血。這等心疼,卻還是無法讓她拋卻一切。
直到化龍大陣的激發(fā),生死一線間的時候,她終于還是拋卻了一切。
看著那已經(jīng)漸漸不行的男子,她只想上去抱著他,因為她愛他。
最后,危機度過。在他還昏迷的時候,自己只想陪著他??墒牵夹膮s仿佛在遭受無盡譴責(zé)一般。
不知這所謂的譴責(zé),究竟是自責(zé),還是真的來自血脈,祖先對自己的責(zé)罰。
她是很愛那個男子,但是,宿世仇敵,血海深仇,卻不得不報。
她很想永遠(yuǎn)和那個男子在一起,相愛在一起,但是,她卻需要一個理由。而這個理由,不能僅僅是因為愛那個男子這么簡單。她要一個不為家族報仇的理由。
最后,她又一次的離開那個男子,定下了半年之約。希望半年之后一戰(zhàn)。她想,自己倘若不是那個男子的對手,便一定報不了仇,那時,便可名正言順的放棄報仇。
那一幕幕的場景,不斷在腦海閃過。似乎真如余伯通所說一般,平時的自己,根本就不懂得珍惜。
“為什么,為什么每次都要遇到危險,每次都要生死一線之時,才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重要”帝清雪輕聲呢喃。那俏臉,早已一片蒼白,毫無血色。淚痕,已經(jīng)布滿整張面容。
“余老,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這么逼他,你快救救他我求求您了”
多少年了
自帝清雪來到這平天學(xué)府后,便沒人見過她流淚。但今日,她卻因為那個男子再一次的又哭了。
直到此時,她這才想到,原來的浩云崢,修為不過靈階之境。而自己,卻是地階巔峰。憑借浩云崢的修為,想要半年之內(nèi)與自己一戰(zhàn),根本就沒有可能。
即便有可能,但那又需要經(jīng)過多少的努力,經(jīng)過多少的危險。
此時的她,完全把浩云崢吸納焚天圣炎提升實力的舉動想成是為了她,為了她那所謂的半年之約。
她認(rèn)為,若是沒有自己所謂的半年之約,浩云崢就不用這么瘋狂。那么,他也就不會面臨這種危險的情況。
她清楚的記得,再次與浩云崢相遇后。兩次相見,浩云崢兩次陷入生死危機,卻兩次都是因為自己。
第一次是因為自己的劍讓他流血,從而激發(fā)化龍大陣。第二次,是因為自己半年之約的逼迫,讓他冒險提升修為,從而被九龍萬焰大陣包圍。
兩次的大陣,都足以讓浩云崢?biāo)罒o葬生之地。而這兩次的危險,完全都是因為自己。
此時,她真的感覺心好痛,好自責(zé)。淚水,不受控制的便滴落了下來。哀求,更是不斷地說出口。手機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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