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這個會不會太大了?”
安瀟瀟咽了咽口水,看著君墨寒手里的那個大腕,別說小琛,就是她自己也喝不完。
“安安,男孩子和女孩子不一樣?!?br/>
君墨寒把這個盛著湯的大碗放在了安璽琛的面前,“給你,必須喝完?!?br/>
“爹地,你當我是豬嗎,這么多,怎么會喝的完?!?br/>
安璽琛撅著嘴巴,生氣的說著,他敢肯定爹地是故意的。
君墨寒眼底劃過一絲幽光,“這樣一個月,你肯定會長高?!?br/>
聽到這里,安璽琛眼神亮了起來,喝了起來,看著重孫子埋頭苦干的樣子,君奕煌嘴角有些抽搐,他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可是猜到了。
君墨寒這是和自己的兒子吃醋。
“這個,這個也不錯,還有這個?!?br/>
沒多久的時間,安瀟瀟的小碗就堆滿了各種各樣君墨寒認為有營養(yǎng)的食物,她本想說夠了,可是在看到兒子那個大碗的時候,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好了,我吃飽了?!?br/>
安璽琛喝完湯就飽了,實在吃不下東西了,胃里漲漲的,小嘴撅了起來,委曲的來到安瀟瀟的面前,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媽咪,揉揉?!?br/>
“我來。”
安瀟瀟的手還沒有碰到安璽琛的時候,君墨寒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直接抱起了兒子,大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輕輕揉了起來。
“好舒服,不過爹地你的手好粗,還是媽咪的手揉著舒服?!?br/>
聽到兒子嘴里的話,君墨寒的眼神變的幽深,小琛的話沒錯,安安的手確實很軟,尤其是摸到皮膚上的時候,比上好的絲綢還舒服。
想到那柔軟的小手,君墨寒心里不滿了,安安還沒有給他揉過呢?
安瀟瀟吃著飯,自然不知道君墨寒在想什么,等到晚上的時候,這才明白了。
“安安,我肚子有點漲?!?br/>
君墨寒光著身體躺在床上,眼神幽怨的看著安瀟瀟。
安瀟瀟連忙站起身,在醫(yī)藥箱里翻著什么,看到手中的藥,笑了,“墨寒,你吃這個試試,效果很好的?!?br/>
“不要?!?br/>
君墨寒扭過了頭,丟給安瀟瀟的是一個黑乎乎的腦袋,看到他這個樣子,安瀟瀟有些愣住了,語氣不免染上了一絲的焦急。
“墨寒,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不然的話,她怎么感覺君墨寒在撒嬌,或者說是她生病了,才出現(xiàn)幻覺。
“我不要吃藥,你給我揉揉?!?br/>
君墨寒瞪了安瀟瀟一眼,拉著她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軟軟,舒服的感覺讓他不在然的出了聲音。
“舒服?!?br/>
“墨寒,你確實這樣就好了?”
安瀟瀟還是一副在狀況之外的情形,問出來的話傻傻的。
“當然不夠,這樣就更好了?!?br/>
看著自己的手在君墨寒的掌心,慢慢的向下,安瀟瀟瞪大了眼睛,掙扎了起來,“肚子不在這里?!?br/>
“我這里也難受,所以一起揉揉。”
安瀟瀟聽到這里,終于明白過來了,什么肚子難受,完全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找的借口。
“我累了。”
“不行,我確實肚子疼?!?br/>
君墨寒只好乖乖的把安瀟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眼底滿是失望,就差一點點了。
“墨寒,要不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
“不好?!?br/>
“那吃點消食的藥?!?br/>
“不要。”
安瀟瀟這時真正確認了,君墨寒沒有任何的問題,眼底很是疑惑,沒病干嘛說他肚子疼?
忽然,兒子的話闖進了她的腦海。
“好舒服,不過爹地你的手好粗,還是媽咪的手揉著舒服。”
在看看君墨寒現(xiàn)在的樣子,安瀟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明媚的眼底滿是打趣,“墨寒,你吃醋了?”
“我不吃醋的,我只吃——你。”
說完,君墨寒翻身把安瀟瀟壓在了身下,看著那精致白皙的臉龐,還有那嫣紅的唇,他的頭慢慢的向下。
“墨寒,那個不行,我...”
“為什么?”
“我...例假來了?!?br/>
看著君墨寒欲求不滿的眼神,安瀟瀟紅著臉說了出來,聽到這里,他的臉色黑了下來。
“既然這樣,你得給我點利息?!?br/>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耳旁傳來“嘩嘩”的水聲,安瀟瀟這才回過神,看著自己皮膚上密密麻麻的草莓,頭有些疼了。
這是利息?
君墨寒分明就是屬狗的,她明天怎么見人,不,不對,估計一個禮拜這些草莓都淡不下去。
整整沖了幾個小時,君墨寒這才從浴室出來,看到床上那個睡得香甜的女人,慢慢走了過去。
因為來例假的關系,安瀟瀟睡的很不舒服,眉頭一直皺著,君墨寒看到這里,深邃的眼底是剩下心疼,等自己的手暖和起來,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墨寒?!?br/>
安瀟瀟閉上眼睛嘟囔了一句,繼續(xù)睡了過去,看著那皺著的眉頭慢慢的舒服,君墨寒俊美的五官露出淡淡的笑容。
好舒服。
清晨,安瀟瀟剛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愣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小腹上那溫暖的手,她眼眶紅了,墨寒一定是一晚上沒睡,都在給她暖小腹。
“墨寒,有你真好?!?br/>
“知道我的好就行,還難受嗎?”
“不了?!?br/>
安瀟瀟吻上了君墨寒的唇,笑的很甜,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感覺到某處很不對勁,迅速的下了床,剛到洗手間,這才發(fā)現(xiàn)沒有拿衛(wèi)生巾。
“安安,你要的東西在抽屜里?!?br/>
門外傳來君墨寒的話,安瀟瀟下意識的打開了衛(wèi)生間的抽屜,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靜靜躺著各種各樣的面包,還有換洗的貼身衣服。
一股暖暖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心,安瀟瀟傻傻的拿著衛(wèi)生巾笑了,墨寒,對她真的很好,現(xiàn)在很少有人能做到這點,更別說他還是帝國集團的總裁。
收拾好一切等她出來的時候,安瀟瀟才發(fā)現(xiàn)君墨寒睡著了,對著他發(fā)了一會呆,然后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這里。
“夫人,有一個叫嚴若的人找你。”
安瀟瀟剛到樓下的時候,就聽到傭人的話,整個人呆住了,若若來了,她一個人來的嗎?奶奶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