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望向窗外的郝染,背脊即僵,心跳加快,舌頭如打了結(jié)似的,良久才繞開,撒了個謊:“我是一直沒有換手機。”
他一定不會知道她換沒換手機,畢竟四年這么長的時間,這種細節(jié)末枝是不可能記的那么清楚,她這樣安慰著自個。
只是她不知道楚熠對這事記憶猶深。
楚熠微微一笑,不語。突然,郝染手中的手機再次囂叫著,郝染再次緊張著,肖正毅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這次不會又是不認識的號吧!”一旁的楚熠望著郝染盯著手機屏幕為難的樣子不由的揶揄。
郝染焦心的應(yīng)了一句:“對呀,又是個不認識的號?!?br/>
“你還真是多這樣的際遇,為什么我的號就沒有遇過這樣的情況呢?”楚熠突然慵懶的伸了伸腰。
“你可是大人物,號碼自然受到保密,我這種小蝦兵將,可沒這好處。”郝染很狗腿的奉承了一句,接著露出那自以為很燦爛的笑容。
楚熠卻皮笑肉不笑的盯住她,將她最深處的那抹深意收入眼底。
氣氛又是一片寂靜,郝染終于坐不住了,于是想了個脫身的計策。
只是她的一切舉動都落入了一旁沉郁的楚熠眼中。
“楚總,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前邊停車就行,我還要去商場買點東西?!?br/>
“商場現(xiàn)在應(yīng)該關(guān)門了吧!你要買什么?”楚熠側(cè)了側(cè)頭,黑暗中,那如銀河系里耀眼奪目的星星般眸子正流淌出另一種算計。
“我買點日用品,比較急用?!焙氯驹诤诎抵行Φ馈?br/>
“哦,那行?!苯又戳怂揲L的手指按了一他旁邊一個按鈕。
對著那個按鈕道:“老張,前邊停一下?!?br/>
郝染如期下了車, 望著遠去的車子,立即回撥了肖正毅的手機,手機剛響兩聲,就傳來肖正毅口齒不清的聲音。
“染染,你干嘛不接我的電話。”
“剛才我在沖涼,你怎么了?”
“你過來,我現(xiàn)在k霸?!?br/>
“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你趕緊過來吧,我有事與你說?!毙ふ愕穆曇魩еz絲渾濁。
郝染望著過往如飛的車輛,眉宇一蹙:“正毅,你有何事?電話不能說么?”
“電話上說不清楚,你過來我再告訴你,我在332房,我會一直等到你來的?!毙ふ愦笊囝^的說道。
正毅一定是喝多了,他來港市也有幾天了,怎么還沒有回去?
“正毅,現(xiàn)在太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呢?你趕緊回去休息?!彼€是好聲的勸慰著。
“你不來,我不會回去的,染染,你一直都避開見我,今天我一定要見到你,你快點過來。”肖正毅對著電話哀求了一聲。
今晚的肖正毅有異常,而且現(xiàn)在他又喝了酒,如果她不過去的話,他有可能真的會等上一晚,她每次避而不見,總歸不是辦法,不如他說明。
想到這,她應(yīng)了一聲。
“那我好吧,我一會過去,你別再喝酒了?!?br/>
“好,我不喝酒了,就等你來。”
掛完電話,郝染攔了一輛車直奔k霸,當她推開包廂房門時,里頭沒有吵雜聲,只有兩位男子在一旁坐著,而肖正毅正躺在沙發(fā)上。
兩位男子見到她的出現(xiàn),即時笑著打趣。
“正毅的心上人來了,快進來,一直吵著要見你,你不來他就不回去。”
郝染有些窘,但還是點頭示意,接著走向肖正毅。
“正毅,醒醒?!彼屏送扑?。
聽到郝染的聲音,肖正毅睜開眸子,只是他滿眸血絲密布,在不是很明媚的燈光下,還是被郝染瞧了出來。
“你怎么喝這么醉呢?”郝染有些心疼的嗔了一句。
肖正毅露出大大的笑意:“染染,你終于來了,我一直在等你?!?br/>
話落,將她抱了個滿懷。郝染被他鉗住,掙扎了幾下,見他沒放開,只好低言勸慰。
“正毅,你放開,我送你回去?!?br/>
“好,你送我回去。”肖正毅露出笑意,就似一個孩子得到一塊糖似的那般高興。
肖正毅這才放開了郝染,隨著在郝染的扶持下坐了起來,但是他把頭靠在了郝染的肩膀上,低低呢喃著。
“染染,你來了我好高興?!?br/>
郝染搖了搖頭,這是第一次見肖正毅喝醉,像個孩子,真是看不出來呀!
“好了,你站起來,我?guī)慊厝ァ!?br/>
“不用你們扶,染染扶就好?!毙ふ闶忠粩[,呵制住要站起來幫忙的兩人。
郝染無語,他到底醉沒醉!看著他說。
“那你能走路嗎?我可背不動你。”
“呵呵,可以,你扶著我就行?!币琅f大著舌頭回應(yīng),醉眼惺忪。
“好,那我們走吧!”
只是郝染剛與肖正毅走出包廂門,就看到了遠處靠在墻壁上的楚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