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就算他是你師哥,你不好意思來防備他,作為你的好友兼閨蜜,外加同事和同學的我,肯定要幫你把把關了。比如考察一下有沒有前女友啊,有沒有其他情人糾紛啊,家庭方面是支持他自由戀愛還是包辦婚姻的?。贿€有,他對你是玩玩的,還是真結婚的啊。這些我都要調查的?!比~潔剛開始還煞有其事,看著白溪臉色就知道她想什么了,馬上把話題轉到了她喜歡聽的那方面去。
白溪一聽臉就更紅了,她不好意思的小聲說:“我都有洛塵了。”
“沒事的啦,兩個都交往一下??茨膫€更好,然后就娶哪個,另一個不好的,要是愿意就留著做個備胎,要是不愿意,直接甩了!”
葉潔一出口,感覺她是不是變了一個人,還有昨天葉潔武力那么高強,本來自己還以為她可能也就是會點三腳貓功夫,沒想到這么厲害,看樣子,她的身份也不簡單了。
突然,白溪停下來,轉過頭直直盯著葉潔說:“葉潔,你什么身份???”
葉潔早有所料,她神秘一笑,偷偷湊近白溪的耳朵,小聲地說:“不怕偷偷告訴你,本小姐可是特警,這次被派來臺灣,是負責抓一個超級大毒販的,怎么樣,怕了吧?”
“???還有大毒販,臺灣不是很太平嗎?”白溪才不相信呢,這個葉潔撒謊她最在行。
“你看!”葉潔拿出一個證件,白溪翻開一看,果然寫著中國大陸某警察局警察,這時葉潔又湊過來說:“誰跟你說很太平的,臺灣現(xiàn)在各種勢力都有,什么毒販、黑幫、殺手、世家、宗派,甚至,還有很多其他國際的特工都潛藏在這里?!?br/>
“再說,你昨天還被綁架了,都用上槍了,還太平?!比~潔說著又補了一句,好像故意諷刺白溪一樣。
“這個我不管,現(xiàn)在孩子們都被接到學校了吧?我們要回去陪小孩子玩了?!卑紫挪还苓@些國家大事呢,她現(xiàn)在要么負責談戀愛,要么負責帶孩子。
“白溪,忘了跟你說,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課!”葉潔忍不住提醒一下這個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周六的傻白溪。
……
“你好,園長嗎?對,我是葉蕭,對,我要應聘一下你們的保安職位?!?br/>
聽著電話傳出來的聲音,園長表示一陣深深的無奈,自己好不容易白手起家,打拼十幾年才創(chuàng)立的幼兒園,還有自己的老婆,最近才得知已經懷孕了,本來自己幸福美滿的生活就要開始了,誰知道來了個白溪,當然主要是白溪還是葉潔惹得禍,園長已經不想追究了。反正他一個小小的幼兒園出了這么大件的刺殺和綁架事件,全臺灣的目光都會盯過來了,報社記者大清早就圍著自己幼兒園轉,尋找著蛛絲馬跡。已經有十幾個學生家長打電話過來質問了,甚至不少都威脅轉學甚至退學。
現(xiàn)在還來應聘什么保安,就是自己最信任的李老師,都說什么要忙著談戀愛,請假幾個月再來上班,照這樣下去,自己幼兒園不倒閉都好了。
“我投資一百萬,做個股東,怎么樣?只要給我安排一個保安職位就行?!?br/>
電話里又傳出一句話,嚇得園長手一陣哆嗦,手機差點掉了下來。
“那個,葉先生是開玩笑的吧?鄙人可沒有那么多時間……”
沒說完,電話里再傳出一個聲音打斷了他:“我馬上過去,我們面談?!?br/>
星期六葉潔決定帶著白溪好好去逛一逛這個大臺北市,雖然園長只是給了自己兩個人共五百塊錢的預支工資,但是我只是逛逛,我又不買。
就在白溪和葉潔逛街的時候,葉蕭偷偷溜到了幼兒園,和園長關起門,密談了數(shù)個小時,接著臺北晚報上,就出現(xiàn)“xx幼兒園兩位女俠自拍武打片事件。”什么實力驚人,顏值高超,表情到位,連配角都是演戲技藝精工,總之,刺殺事件一下子變成演戲了,葉潔和白溪兩人還火了,警察局也宣布城外是黑幫火拼,發(fā)生了槍戰(zhàn),無死無傷,原因正在調查中,城內無任何武力破壞事件爆發(fā),一切都很正常,臺北民眾不用擔心,一切照常生活。
白溪看了都很疑惑,城內是綁架案啊,城外死了兩個黑衣人哪里去了?
葉潔就一點兒也不奇怪了,這都是政府慣用的手段,有些事有些人知道就行了,至于普通人,就讓他們知道是一個普通的世界就行了。
果然,人民還是很相信政府的,有點黑社會是正常的,不是也要到城外火拼了嗎,這說明現(xiàn)在治安是越來越好了啊,哪來什么綁架,哪來什么刺殺,都是一些無良的媒體,嘩眾取寵,搞得虛頭罷了。
白溪作為當事人,自然也被采訪了一番,為了讓幼兒園繼續(xù)辦下去,她也不得不違心地說幾句謊話了,葉潔更過分,還說什么要幫忙轉載轉發(fā),好提高一下知名度。
學生家長自然也給園長道歉,說都是聽信謠言,說的氣話,小孩子還是要繼續(xù)送來上學的,葉蕭也順利地應聘成功,來到了幼兒園工作。
周一。
當幼兒園的大門緩緩打開的時候,園長開著車已經把學生都接回來了。看他下車的樣子,容光煥發(fā),氣宇軒昂,滿面春風,滿臉得意之色,本來就常笑的臉今天更是咧開了嘴,穿著皮鞋的腳不自主地抖動著,不知道的還以為腳抽風呢。
李老師也帶著學生走了下來,看她臉色潮紅,目送秋波,一副幽怨的臉色,難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大門再次打開,一輛,怎么說呢,用破已經不能形容它了,用爛簡直是侮辱了這個詞,只能說,特立獨行,非主流還勉強恰當。
這輛摩托車一個漂移,甩起一陣煙塵,就在園長面前不到二十厘米處停了下來,瞬間把園長搞了個灰頭土臉,學生都被嚇了一跳,白溪也心中一驚,不是吧?難道又是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