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章、向安是項安
小胖挨了打難過的不得了,一腔委屈全部化作了食欲,不多時竟是把所有的魚、羊和其他飯菜全部掃了個干凈,最后連青石下酒的半碟花生米都沒放過了。
青石無奈搖搖頭說道:“好了好了,這下吃飽了吧?回家啦!”
小胖一臉不情愿,腆著鼓鼓的肚子,尾巴纏著桌腿兒賴在桌子下,嘴里哼哼嘰嘰的不想走。
青石正想喝罵,忽見門外一個伙計托著一個巨大的食盤走進來往桌子一放,盤中正是一整頭烤羔羊。
青石暗道莫非是沈冰虹幫自己叫的,卻見伙計們絡繹不絕進來,整整送來了二十頭烤羔羊,層層疊疊堆得幾乎頂上了天花板,青石滿心疑惑,小胖卻是上躥下跳興奮異常。
眼看烤羊終于不再上了,又一個伙計托著兩壺老酒進來,青石叫道:“慢著,這是怎么回事兒?誰叫你們送來的?”
“是我呀!哈哈......”隨著笑聲,一個身穿大內侍衛(wèi)服飾的青年笑呵呵地走進來,正是向安。
青石看他服飾與前朝基本沒有改變,唯是官服上加了兩條玄色的邊,另外就是胸前繡的金龍沒有了,再看他盔上的翎羽還是兩根。
青石笑道:“原來是向兄??!這是要吃窮了我么?”
“花不了幾個靈石!”向安笑道,“包括你前面點的,我都已經(jīng)付賬了。這小家伙我瞧著是真喜歡,這是送給它的,吃不了打包帶回家慢慢吃!”
小胖老實不客氣頭點得如雞啄米,尾巴一陣狂掃,竟是把所有烤羊都收了,收完之后四下看看發(fā)現(xiàn)什么吃的都沒有了,不由一愣,轉了兩個圈子后似是明白過來,尾巴一甩取出一只肥羊,撲上去抱著啃了起來。
向安見小胖尾巴一甩就把所有吃食都收了,不由感到好奇,青石怕他看出問題,笑道:“這小家伙尾巴上有個儲物器?!?br/>
項安聞聽青石所言,當即恍然大悟。只不過他的理解是青石在小胖的尾巴上套了個儲物戒指之類的東西,萬萬想不到青石所說的這個儲物器,乃是小胖天生長在尾巴上的。
項安扔給青石一壺酒,自己也拿起一壺來呡一口。說道:“青石兄弟,我還是負責天龍學院的聯(lián)絡,今天可是專程來尋你傳達皇上口諭的,皇上宣你明日早朝時進宮,參加朝會?!?br/>
“嗯?”青石對于師父成了皇帝、師兄成了首相還有些不適應,奇道,“師父讓我參加朝會?我又沒有官職,再說用通訊靈器發(fā)個訊息也就是了,何必辛苦向兄跑一趟呢?”
“嘿嘿!”向安笑道,“皇上日理萬機,有事吩咐一聲就是,哪里還用操弄通訊靈器,我本來就是給皇上跑腿兒的,這是我的本職工作,何言辛苦?。俊?br/>
“好吧,”青石道,“我?guī)煾?.....皇上招我進宮是有什么事情嗎?”
“自然是有!”向安笑著說道,“這也不需保密,明天朝會主要是對擁立新朝的第三批有功人員進行敘功授獎,青石兄弟之功可謂大矣,皇上自然是要大大獎賞的。”
第一批第二批有功人員敘功早就完成,第一批主要是莫四海項思年沈北辰等主要領導者,第二批是森京夏一鳴戴彥如等軍隊指揮者和直接參戰(zhàn)人員,第三批應該就是針對青石這樣的間接參與倒姜的有功人員了。
青石對于敘功授獎不感興趣,見向安一臉興奮不由揶揄道:“向兄應該也有反正之功吧!不知可會受到嘉獎?。俊?br/>
“有的有的,”向安連連笑道,“皇上廣恩,我的確有些微末功勞,已經(jīng)議定晉一等侍衛(wèi)并加一級爵位。不過,跟青石兄弟比,那就差得遠了?!?br/>
青石原本不過一說,沒想到向安還真的會加官進爵,不由有些奇怪,因說道:“還真不知向兄勞苦功高,既然如此又怎么比我‘差得遠了’呢?”
“是這樣的,”向安說道,“兄弟我的姓氏并非安南向氏,而是朝戈項氏,恭王思年老祖正是我曾祖,我非嫡支,從小就養(yǎng)于安南國向家,我從學院畢業(yè)后,乃是以安南國武勇身份入宮的,我自小也修習我朝戈項氏陣法之道,本次接應皇上和曾祖潛入皇宮,我也算是內應,因此有一些小小功勞?!?br/>
“這樣啊!”青石感慨道,“原來向兄......項兄乃是名門之后?。渴Ь词Ь?,你這功勞可不小啊。尊曾祖更是大功,受封王爵入三相臺,可喜可賀??!”
“哪里哪里!”項安謙虛道,“曾祖之功如何我不敢置喙,但我這點兒微末功勞哪里敢說‘不小’,比之青石兄弟差遠了,差遠了?!?br/>
“項兄不會是太謙虛了吧?”青石奇道,“我不過是在兩大陸比武大賽上打敗了姜辰良而已,我莫師兄都說打贏了可以壓壓姜氏士氣,敗了也不影響大局,我打贏了,就算有功那也不能與項兄相比啊?”
“不是我謙虛!”項安正色道,“是青石兄弟你太謙虛了,你的敘功情況我知道,你敗姜辰良,振我方士氣為一功,以雷系武技引姜柄銘覬覦,從而拖得整個虎衛(wèi)營陷入混亂,這功勞就更大了。后來首相大人披露,姜氏大內總管姜柄憲并十位大內一二等侍衛(wèi)高手,姜氏駐天龍學院監(jiān)督姜柄炎,內衛(wèi)府唯一的云級戰(zhàn)艦旗云號都是因為青石兄弟而隕落的,這份功勞之大怕就是沒有幾個人比得上的了!”
“哦!”青石微微點頭,他倒是忘了這一茬,那晚的事情,只要別人不提起,他總是想不起來。
“我是內衛(wèi),”項安繼續(xù)說道,“青石兄弟的這件功勞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我卻是一清二楚,若是姜柄憲在,要接應皇上和曾祖他們潛入皇宮可就難了哦。”
其實,青石最大的功勞是那晚讓戈武受傷蟄伏,盡管并非他本人所為。只不過無人知曉罷了。
項安拿出一塊玄鐵牌子遞給青石說道:“皇上的口諭已經(jīng)傳達了,這是你以后入宮的憑證,憑此牌你可以隨時見駕。青石兄弟飛黃騰達那是板上釘釘了,日后還請多多關照喲!”
青石接了牌子,客氣兩句便與項安一起出來,小胖跳上青石肩頭,青石朝項安拱拱手道聲多謝徑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