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殘酷的戰(zhàn)斗,終于結(jié)束。血族一共犧牲了七名高手,全部化成血珠,飛遁而走。而留下的只是幾件人類的衣服而已。
骷髏小隊方面,受傷的隊員,達到九成,其中白鶴的傷最重,以目前情況來看,盡管沒有隊員死亡,可是重傷的人,也達到七位。
“讓我給大家治治傷,大家快把傷員抬到里面來,我放到床上,我要給大家一一治傷,其它的隊員,繼續(xù)警戒,另外,將這里的情況,迅速打電話匯報給馬丁,就說我需要他的支持。”
劉宇看了一手下隊員的受傷情況也十分嚴重。
心中一陣難過,這些好兄弟在跟隨他闖蕩島國時,面對自衛(wèi)隊,也是毫發(fā)無傷的離開了島國,這一次,在巴黎與血族的交手,則是受傷嚴重,幾乎讓這整小隊的戰(zhàn)斗力陷于癱瘓。
這樣的后果,對于他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
這說明,血族相比于島國的自衛(wèi)軍要更加危險。
劉兵很快撥能電話,將這里的情況迅速的作出匯報。之后時間不長,警笛聲大作,幾輛警車迅速的開了過來,停到了門外,剛到門外,馬丁就已然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場景,碩大的重達千斤左右的大鐵門居然破碎成無數(shù)碎片,看現(xiàn)場雖然沒有找到爆炸的痕跡,可是卻是和爆炸的現(xiàn)場一般無二。
“天吶,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剛一下車,馬丁和他的手下,就大呼小叫起來。如同世界末日一樣,一付付不敢想象的畫面,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讓他的眼里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彩。
“太可怕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br/>
馬丁搖了搖頭,一揮手,手下警察才端著槍,慢慢的向大門口走去,所有人的槍口全部指向了大門所在的位置,每個人臉上神情,寫滿了震驚與恐懼。
一個不良的預感,在馬丁等人心中滋生。
“他們會不會已然全軍覆沒了?”
對于血族的兇悍,他們早有耳聞,能夠在現(xiàn)場絲毫沒有硝煙的味道的前提下,就把大門破壞的這么徹底,這恐怖的力量,非血族莫屬。
“馬丁,快點進來看看吧,這里有很多傷員,有些受了重傷,需要馬上送醫(yī)院?!?br/>
劉宇此時出現(xiàn)在大門口,看著突然閃現(xiàn)的人影,這里所有的警察全都大吃了一驚,有的人竟然直接將槍瞄向劉宇,有幾人竟然將指頭用力勾在板機上,差一點,就要開火了。
看起來,這些警察的心理也同樣的緊張不安。
“不要開槍,我是劉宇?!?br/>
劉宇看了一眼那幾名神態(tài)緊張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一般的法國警察,大聲提醒道。
馬丁聽了,也是急忙揮了下手臂,示意手下放下槍,然后他大踏步的走過去,和劉宇握了一下手。
“劉先生,這里有其它人嗎?”
“還有幾名兄弟,不過都受傷了,這里遭受到血族的瘋狂攻擊,外面的保安兄弟,已然全部陣亡了,希望你們查看一下,還有沒有活著的人。”
劉宇在血族向外面的保安下手時,他就已然預感到了危機。所以他及時的后退了一步,提前下令手下隱藏起來,這樣一來,才沒有受到直接的傷害,當大鐵門直接給人一腳踢碎,無數(shù)碎片如同子彈一樣漫天飛舞之時,所有人的神情,都同時收緊。
大聲呼喚著彼此的名字,以保證隊友還活著。
盡管接下來的戰(zhàn)斗極其慘烈,不過,骷髏小隊的所有同志,還是堅持了下來,并最終將這伙血族高手,全部擊退。
從而保證了魔刀的安全。
“太了不起了,劉先生,你還活著?”
馬丁難以置信,握著劉宇的手,和他緊緊的擁抱了一下。
“嗯,不錯,我還活著,不過我的兄弟,幾乎全部受傷了,今晚他們要去醫(yī)院及時治療。我要留在這里,一直待到天亮?!?br/>
劉宇說著,指了一下身后床上,躺著的無數(shù)受傷的隊友。
眼里滲出淡淡淚花。
對于這些生死與共的隊友,他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感覺極為難過,
受傷的隊友很快在馬丁的指揮下,送去了醫(yī)院,而外圍的傷者和死者也得到了及時救治,當然,博物館夜里再次受到血族攻擊的新聞也瞬間傳遍了整個巴黎的新聞圈。
一時間在民間引發(fā)了大量的討論。
“太不可思議了,我的朋友們,你們想過沒有,在我們居住過的附近,就有一支非人類的勢力襲擊了博物館,并毀傷了大量的珍貴藏品,這些人太可惡了,為了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肆意的毀傷我們的人類的文明。”
在***上,有人貼出了案發(fā)現(xiàn)場的慘烈畫面時,下面跟貼的人,都將憤怒的指責聲,投向了遠在阿爾卑斯山脈一側(cè)的血族。
可以想象,憤怒的情緒一旦被點燃,將會引發(fā)一輪新的報復行動。
而血族絕對會受到人類武裝的聯(lián)合攻擊,因為在大部分人眼中,這伙家伙簡直比那些壞到極點的恐怖分子還要恐怖的多。
所以在他們的眼中,優(yōu)先的處置這些更加危險的血族。將是今后一個重要的手段。
在馬丁的陪伴下,劉宇在博物館內(nèi),度過了有驚無險的一夜。天亮之后,在和相關方面進行一個友好交接后他就立刻離開了博物館。
帶著博物館方,贈送給他的禮物,直接去了法蘭西貴族醫(yī)院。
“史密思先生,病人的情況怎么樣了?”此時劉宇進入醫(yī)院,走進了二樓一間醫(yī)生的辦公室,向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史密思先生直接發(fā)問道。
“哦,你是和那些剛送來的病人一起的嗎?”
史密思抬起頭,放下筆,看了劉宇一眼,從他身上破敗的衣衫,帶血的外套,可以得到一個結(jié)論,他有可能和那些東方來的勇士們是同伙。
他們的英勇行為已然在網(wǎng)絡上被廣為傳播,不過,當他親眼看到這個個頭不高――相貌卻是很英俊的青年時,他的內(nèi)心深處,也不禁深深的被震撼。
顯然這個年輕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強大一些,盡管身上到處都血跡,可是他的眼里依然釋放出熠熠光輝,精神力十足,而且絲毫沒有疲憊的樣子。
如果換作一個法國人,怕是這么嚴重的傷情,早就躺床上休息了可是對于劉宇來說卻是象沒事一樣。
東方精神!
是天下最可貴的財富了。
“是的,他們都是我的手下,我來看看他們,希望他們還都活著。”
劉宇嘆口氣,在這樣劇烈的打斗之中,他的手下,受傷嚴重,十名隊員之中,也重傷的更是達到了七人之多,剩下的二名留在賓館,而一名唯獨可以活動的人,就是項軍了。
項軍的耐力驚人,在戰(zhàn)斗中,受的傷最輕。
所以當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陪伴著劉宇一直等到天明,才到達醫(yī)院。
當然,在到達醫(yī)院的之前,劉宇已然給他進行了一番治療了。
所以他身上的傷,并不算重,能夠和劉宇一起行走如飛,大多只是皮肉之傷。
看到這樣的傷情,也讓在場的多數(shù)人,松了一口氣。
“你也受傷了,不如先讓我給你看一下吧,你的那些兄弟,他們都很好?!?br/>
史密思激動的說道,
“不必了,我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去作,所以今晚麻煩你一定照顧好我的兄弟,需要錢的話,只管跟我說好了,我的卡就在這里,上面一共還有五十萬歐元,支付醫(yī)藥費應該是足夠了?!?br/>
劉宇說著,將卡片交到了史密思的手上,史密思接過,看了一眼,卻又把這張卡片送還了回來。
“什么意思?”
劉宇不太明白,他為什么要還回來。
“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說,有人替你們付過帳了,呵呵,這位漂亮的小姐,還沒有走,她說要等到你過來?!?br/>
史密思急忙解釋了一下。
“那好吧,我去見見這位好心的小姐?!?br/>
劉宇說完,轉(zhuǎn)身就向外走去。
史密思看著劉宇走出辦公室,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立馬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琳達小姐,有人去找你了,你要見的那位華夏來的大英雄,馬上就可以見到了。”
史密思眼角泛起神秘的微笑。
“好的,明白?!?br/>
話筒里傳來一個女人柔美的聲音。
劉宇疾步如飛,很快來到E2區(qū)域。在一名護士小姐的帶領下,很快找到了自己兄弟所在的那間病房。
透過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兄弟們,都在各個病床上躺著,每個人的神色都好轉(zhuǎn)了很多。
不過,受傷最重的白鶴卻是一直沒有清醒過來,還在昏迷之中。
看到劉宇進來,兄弟們紛紛激動的叫道:“宇哥,我們都沒事了,白鶴昏迷了,你快看看他吧?”
“是啊,白鶴兄弟受的傷太重了,醫(yī)院已然為他進行了一次手術了,可是他還是沒有醒過來,有人說他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br/>
說著,幾名兄弟紛紛落下眼淚。
“讓我看一下,他應該不會有事。臨走時,我給他看過的?!?br/>
劉宇吃了一驚,立馬來到白鶴身邊,替他診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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