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精神世界退出來后,風星闌從床上下到地面,來回搖晃著身體做了幾個健身動作。
“吱!”
趙騰起背著背包推門走進宿舍,看著扭動身體的風星闌笑道:“你是該好好地運動運動了,你那把掛在墻上的拂曉好像只在開學前給我們表演了一次后就再也沒有動過了,你的劍勢很帥氣,可不要荒廢了?!?br/>
風星闌看了看墻上的拂曉,喏喏道:“我可是天天都有做保養(yǎng),怎么能說是沒有動過呢?”
趙騰起把背包放到書桌上,笑道:“到飯點兒了,恬雅和星軒讓我喊你去吃飯?!?br/>
“她們下午不是還有課嗎?怎么還回宿舍餐廳來吃午飯?”
“她們的老師請假,下午的課程取消了?!?br/>
“哦!”
趙騰起向著門外走去:“走吧!別讓她們久等了?!?br/>
“好嘞!”
風星闌關上房門,緊跟而去。
餐廳中,風星闌吃完最后一口飯后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拿起桌上的果汁美美地啜著。
言恬雅看著風星闌一副享受的模樣,微笑道:“星闌,明天你打算怎么過?”
“明天?”風星闌放下果汁,疑惑道:“和平常一樣唄!還能怎樣?”
風星軒在一旁提醒道:“明天是農歷九月初九。”
“哦!你瞧我這記性?!憋L星闌一拍腦門,恍然道:“原來明天就是重陽節(jié)了?。 ?br/>
接著他喟然長嘆道:“這時間過的可真快,一眨眼就又是一年重陽日?!?br/>
言恬雅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追問道:“哎哎哎!別光顧著抒情了,既然知道了明天是重陽節(jié),那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想法?”風星闌一愣,說道:“重陽節(jié)又不是法定假日,明天還要上課,我能有什么想法?”
“你明天還有課?”言恬雅驚訝道:“我們老師今天下午就請假了,把課程移到了周日,你們游戲設計專業(yè)不是這樣嗎?”
“是嗎?”風星闌一臉無辜道:“我不知道啊!”
風星軒從風星闌的口袋中掏出手機劃拉了一陣,又撇著嘴把手機遞還給他,無奈道:“喏!明明有短信通知,你就沒有注意到嗎?”
風星闌接過手機一看,尬笑道:“嘿嘿!還真是,我沒注意。”
言恬雅繼續(xù)道:“現(xiàn)在總該有想法了吧?”
風星闌得知明天還會放假,頓時來了精神,興致勃勃道:“既然是重陽日,那自然是出游賞菊了,咱們去公園怎么樣?”
言恬雅一本正經道:“不怎么樣?!?br/>
風星軒咯咯直笑,和言恬雅挨在一起道:“我就說他沒什么好主意吧!”
“那你們說去哪兒!”
趙騰起儒雅笑道:“古時重陽節(jié)這天都會登高遠眺。”
風星闌眼睛一亮,撫掌笑道:“這個注意好,咱們也效仿古人,去登高望遠。雙魚島中最高的地方莫過于東西雙塔,東塔登天梯是趙氏總部,不對外開放,咱們還是去西塔世界樹怎么樣?”
言恬雅哂笑道:“明天就是重陽,你現(xiàn)在訂得到門票嗎?”
“對??!”風星闌面色一黯,糾結道:“這該如何是好?”
趙騰起安慰風星闌道:“不用擔心,我已經訂好門票了。”
“是嗎?你太給力了?!?br/>
“真要等你拿主意,黃花菜都涼了?!?br/>
風星闌沒有理會言恬雅的奚落,提議道:“不如讓秦清揚學姐也來怎么樣?”
“行?。∥矣喌氖菆F體票,加一兩個人是沒問題的?!?br/>
“太好了?!?br/>
言恬雅看著興奮的風星闌嘴角撇了一下,沒有說話。
回到宿舍,風星闌依照言風星軒傳遞的暗號進入投影世界的會議室時,風星軒和言恬雅已經坐在沙發(fā)上在談論著什么,不時地發(fā)出陣陣歡笑。
風星闌走到她們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去,說道:“說什么呢?讓我也高興高興?!?br/>
言恬雅的臉色瞬間一沉道:“你一個大男人,打聽女孩子的隱私作什么?心理扭曲?。 ?br/>
“?。课疫@不是說說而已嘛!”
“哼!”言恬雅站起身來,沉聲道:“走啦!咱們去狩獵惡意?!?br/>
“我這兒才坐下,咱們休息一會兒成不?”
“哐!”
“嘩啦!”
言恬雅走到窗前,一腳將會議室的落地窗踹破,整面窗戶碎裂開來,向著地面落下。
“一個大男人,別撒嬌成不?”
說完后,一雙赤紅的羽翼從言恬雅的背后伸展,她一振雙翼,向著會議室外飛去。
風星闌一愣,朝著風星軒問道:“她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間如此暴力,發(fā)這么大的火,誰惹她生氣了?”
“唉!”風星軒拍了拍風星闌的肩膀,搖頭嘆息道:“你就自求多福吧!”
“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風星闌看著同樣飛出窗外的風星軒直欲抓狂,他猛地一跺腳,也跳出窗外,背上的絕仙劍“嗆啷”一聲飛出劍鞘,來到他的腳底,“嗖”的一聲托著風星闌向著風星軒和言恬雅追去。
“身為我的手下,你竟然敢背叛我,在我背后捅刀,我要你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刻薄寡恩,對待我還不如你養(yǎng)的貓狗,我為什么還要忠于你?!?br/>
兩個相互拳打腳踢的惡意身形巨大、沒有面孔,聲音從它們的身體中發(fā)出。在它們的周圍,一些被觸碰到虛影漸漸地變成了黑色,也加入到了互毆的行列。
風星闌看著眼前的景象,愕然道:“這是什么情況?一個不忠,一個不義,它們怎么自己斗起來了?”
言恬雅白了風星闌一眼道:“你自己不會看嗎?不要凡事都問別人?!?br/>
“我今天好像沒有得罪你??!你怎么老是沖我發(fā)火?”
“哼!”
“好啦!”風星軒打著圓場說道:“它們雖然是在內斗,可是卻會污染旁邊的虛影。咱們有什么話待會兒再說,先把它們給解決掉,好不好?”
言恬雅一振雙翼,無數(shù)的紅色鐵羽猶如飛刀一般朝著兩個惡意身邊的黑色虛影飛去,只要是被鐵羽刺中,黑色的虛影就化作黑煙潰散消逝。
兩個土人從惡意的身邊鉆出,抱起惡意的雙腿就是一個抱摔,惡意臉朝下、背朝天摔得是七葷八素。言恬雅手一伸,一柄紅色的三耳鳳頭環(huán)首刀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她一揮雙翼,自上而下將赤紅刺向不忠的頸下大椎穴。風星闌搖了搖頭,手持絕仙劍和言恬雅同時躍起,刺向不義的頸下。
看著飛灰湮滅的惡意,言恬雅笑道:“不錯嘛!每次和你在一起總有收獲?!?br/>
風星闌苦著一張臉,郁悶道:“我有這么招災嗎?”
言恬雅和來到身前的風星軒相視而笑,異口同聲道:“當然有啦!哈哈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似乎驅散了先前的不快,風星闌也跟著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