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實仙在和江蘺回去的路上居然看到米奇。機(jī)車停放在路邊,米奇后躺在機(jī)車的車座上,兩只腳搭在車頭,手里摸著掛在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口里嚼著檳榔,眺望洪門山門的方向。
王實仙一樂,上前拍了下米奇的肩。
“靠母??!“受到冒犯的米奇狂怒地坐直身子,剛想教訓(xùn)下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映入眼簾的竟是王實仙的一張笑臉。
米奇嚇得一哆嗦,趕緊從機(jī)車上滾了下來,臉憋得痛紅,張嘴想說什么,喉頭耷動了幾下卻沒發(fā)出聲音。
王實仙莞爾一笑道:“靠誰的母???“
王實仙估計米奇一家正在執(zhí)行監(jiān)視洪門山門的任務(wù),這才叫破米奇的行蹤,反正自己是國安的事就差廣而告之了,調(diào)戲下米奇,也算是小小報復(fù)下他上次將自己丟下獨自跑路的事。
“仙,仙哥!那啥……,江蘺!“米奇正想解釋下,猛然間看見后面還站著個美麗的女孩,正是日思夜想的江蘺,眼晴一亮叫道。
米奇精神一振,頭發(fā)一捋,顛著腳對著王實仙狠聲說道:“白目??!你說我靠誰?“
江蘺看在眼里,忍不住噗呲一笑。得到鼓勵的米奇,伸出手指頭就想戳在王實仙的胸口。戳到一半,看著王實仙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一寒,才想起來,眼前的這位是位國安的特工!
米奇雖然色迷心竅,但也不傻,反應(yīng)過來后,伸出去的手在空中一僵,然后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了,委屈地叫道:“仙哥,打人不打臉!上次來救人的事,是我錯了!“
米奇睜開眼睛,看見王實仙被江蘺揪著耳朵拽向山門的方向,還打著讓自己趕緊離開的手勢,不由得羨慕嫉妒恨起來。
這個口嚼檳榔的黃毛可能國安的人,雖然早就知道王實仙當(dāng)初來南島目的不是求親而是國安誤會谷詩在洪門手上,可江蘺親耳確認(rèn)時仍然很生氣!當(dāng)江蘺拽了王實仙一段路,看見路人奇怪的眼神,才醒悟過來,忙松開手,滿臉通紅,鉆進(jìn)了山門。
王實仙無奈地苦笑,這個米奇老是坑他,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一句“上次來救人“簡單是圍魏救趙的神來之筆。
終于把人都帶回福清武館了!想想自己兩次去南島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但結(jié)果還不錯,王實仙表示很滿意。
老吳看見掌門一行人一個不缺地回來了,忙開心地打開了電動大門。
王實仙有點奇怪地看著正在院子里掃地的人,竟然是吳奎!
吳奎猛然間見到王大掌門這個煞星,忙扔掉手里的掃把就往里跑。
“哥,你跑什么?“抱著王弛的吳媛忙喊住他。
吳奎才反應(yīng)過來,這位也是救出妹妹的恩人,尷尬地轉(zhuǎn)回身說道:“王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多謝您救出小妹?!?br/>
“你們是兄妹?“王實仙也愣住了,這兩天是不是熟人見多了?吳奎的短壯身形,跟吳媛的苗條清秀反差太大了吧!難道是重組家庭?
唐友友竄上前去,繞著吳奎和吳媛轉(zhuǎn)了兩圈,說道:“這也太假了吧?“
吳奎“嘿嘿“干笑。
江蘺之前已聽王實仙講過他在南業(yè)洲發(fā)生的事情,看到吳媛清秀的臉龐,忍不住心里一嘆,可憐的人!
“都站這干什么,還不進(jìn)去!曾爺爺,您慢點。“江蘺說道。
鄭庭基背著雙手,一步三搖地走進(jìn)武館,一腳踢在唐友友的屁股上,說道:“還不趕快做飯去!想餓死俺嗎?“
江蘺笑著和吳媛打聲招呼,接過她懷里的王弛,好一番疼愛。
吳媛知道江蘺是王實仙的未婚妻,見她笑靨如花一幅華廈古典美女的樣子,想起倩姐,不禁暗自神傷。
大家都進(jìn)了餐廳,吳奎縮在門旁。
“說說怎么回事,你倆真是兄妹嗎?“王實仙向吳奎問道。
“是親兄妹!“吳奎忙保證道。
“我是老家不久,媛媛就失蹤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不找他,前幾天接到她的電話,我就趕了過來,這才知道,是您救了她!“吳奎眼睛紅了起來。
王實仙點了點頭,看來自己和這兄妹倆還真有緣份?。‰m然都是些不好的回憶。
“吳媛,既然你哥哥都已經(jīng)來接你了,你有什么打算?“王實仙問道。
吳媛見到王實仙驚喜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低下了頭,兩手絞著衣角不說話。
“過幾天再說吧!我好累,我先上去休息下,吳媛能幫我一起收拾下房間嗎?“江蘺插嘴道。
王實仙也沒再說什么。
吃過晚飯,王實仙將自己狠狠地砸進(jìn)床里,他決定啥也不管,先好好賴在床上幾天!
“咚,咚咚,咚咚咚。“傳來了敲門聲。
王實仙不情愿地爬起來,打開房門,看見谷詩站門口。
“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后天去趟平北,接受總局的表彰?!肮仍妵?yán)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