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凌峰攥著手機內(nèi)心起伏不定,電話中的聲音赫然便是唐虎。
唐家頃刻間覆滅,唐虎成為喪家之犬,他仗著龍少的勢鋌而走險綁架了夏璐,目的便是為了找凌峰尋仇。
但凡有點能耐的人,應(yīng)該都能打聽到唐家得罪了誰,又因誰而徹底垮臺。
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璐璐被綁架了,我要在九點前趕往東城地下車庫。”凌峰聳了聳肩,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殺氣。
“我去找陳隊幫忙,警可是匪的天敵。”蘇婷當機立斷,夏璐那丫頭她也認識,咋好端端就被人綁架了呢,這種事情她們特警大隊自然不能閑著。
“婷婷,你們特警大隊一個小時后再出動,到時候去收拾爛攤子就好?!绷璺宓哪樕嫌楷F(xiàn)出一抹瘋狂,敢跟他玩綁架,他會讓對方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妹妹夏璐便是他的逆鱗,數(shù)十年前凌峰沒有能力保護她,這才讓她飽受厄難,而現(xiàn)在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她分毫。
“你小心點!”蘇菲默默的抓著凌峰的手,有些依戀他掌心的溫度。
“沒事的,我會帶著璐璐安全回來的,晚上早點睡覺哦!”凌峰左手在蘇菲的鼻梁輕刮了下,這小妮子瞬間就羞紅了臉。
凌峰直接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還正巧這司機就是上次坑他的那個,被他教訓了一頓后,老實了許多,現(xiàn)在正經(jīng)做生意每天也能賺不少。
“喲大哥,真巧,您這是去哪?”見凌峰上車,那司機挺著老臉就套近乎。
“東城地下車庫,要快!”
凌峰望著手機上的時間,距離九點還有一個小時,這東西城之間隔著老遠的距離,這會趕過去怕是有些來不及了。
“東城很遠呀,看你這模樣是趕時間?”
“大兄弟,你相信哥們不?”凌峰眉頭微挑,似笑非笑的盯著司機。
“額,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你就是我人生的導(dǎo)師,指引我前進的燈塔,如果沒有遇到你,我的人生還是一片灰暗……”這司機也是個奇葩,不就是坑人被凌峰教訓了一頓,現(xiàn)在從良了嘛,至于說的這么高大上。
“既然如此,老哥把你這車借我用用,明早還你?!?br/>
凌峰從兜里摸出五百塊錢,直接塞到司機的懷中,這家伙明顯愣了,征用出租車可是電視劇臉面常出現(xiàn)的橋段,沒想到自己竟然能遇到。
“兄弟保重,車借給你了?!彼緳C將錢塞進兜里,連忙下了車。
見司機這么爽快,凌峰喜上心頭,讓他明早來蘇菲診所提車,自己坐在駕駛位上,猛轟油門,硬生生將出租車開出了跑車的感覺。
手機上有導(dǎo)航地圖,凌峰瞥了一眼便能記住大概方位,加大馬力向東城開去。
半個小時候后,他到達了目的地。
東城,地下車庫。
這里已經(jīng)荒廢很久,平時少有人來,唐虎倒是會選地方,這果真是殺人越貨的好去處。
剛進車庫,便被十幾道強光刺的睜不開眼睛,面前一排跑車遠光燈全開,將漆黑的地下車庫照的如同白晝。
凌峰微瞇著眼睛,盡量讓眼球適應(yīng)這種程度的強光,而后雙手插在兜里,向著車庫中心走去。
強光燈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走進才發(fā)現(xiàn)車旁站著幾個熟人。
唐虎滿臉怨毒的盯著凌峰,若不是忌憚他手中的金針,早就撲上去弄死他了。
楊世杰全身纏著紗布,坐在輪椅上面,有個小弟在后面堆著。
而在他們旁邊,那個酷似李宇春的少年斜靠在跑車上,有些玩味的盯著遠處走來的凌峰。
“喲,你小子還真敢來?”
龍少神情慵懶,見凌峰孤身前來,戲虐道。
“龍少是吧,有啥事沖我來,將夏璐放了吧,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好意思對小姑娘下手?!绷璺遄旖堑鹬鴽]有點燃的香煙,慢悠悠的說道。
龍少給唐虎使了個眼色,那家伙直接打開了旁邊小轎車的車門,幾個小混混將夏璐從車里拉了出來。
這妮子雙手被麻繩捆著,面色有些憔悴,見到凌峰想要說話,奈何嘴上貼著黑色膠帶。
凌峰那冰冷的眸子中涌現(xiàn)出絲絲殺意,今天在場的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說吧,怎樣才肯放人。”縱然有滿腔怒火,也要強行壓下去,夏璐還在他們的手中。
“放人可以,不過得一命換一命?!?br/>
“那就是沒得談了?”凌峰手腕一抖,十枚金針出現(xiàn)在指間,對方咄咄逼人,他倒是不介意手上多幾條亡魂。
“呦呦呦,我好害怕,這金針你還是留著給你自己用吧!”
龍少給旁邊小弟使了個眼色,有個小混混從懷中摸出把匕首,直接對準了夏璐的脖子。
“金針是吧,全部插進肩陽穴中,否則這小妞性命不保?!?br/>
龍少精致的五官上涌現(xiàn)出一絲厭惡,來青海市這么久,三翻四次的在他手上吃癟,家族派來的高手都被這貨給廢了,這個場子不找回來,日后在道上還怎么混。
凌峰攥著金針,站在原地,肩陽穴一旦受損,手臂會徹底淪為殘廢,這龍少果真是夠歹毒。
“我的忍耐有限度,我數(shù)三聲,你若還是猶豫那我便幫你做決定。”
“三、二……”
噗嗤,金針過穴,有血澤溢出,瞬間鮮血就染紅了他半只衣袖。
夏璐目睹這一切,眼眶中淚水打轉(zhuǎn),想要讓凌峰趕緊離開,卻有說不出一句話。
“呦呵,還真是條漢子,另外五枚針再刺進去,我便放了這姑娘咋樣?!饼埳倜碱^輕挑,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似乎讓他愈加興奮。
“希望你遵守承諾?!绷璺迕嫔行┥n白,將手中剩余的金針再次刺入剛剛的穴位中。
金針傷人,破了肩陽穴,左臂算是毀了,他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看起來有些凄慘。
“呵呵,遵守承諾,你還是太高看我了。”
凌峰強忍著左肩的疼痛,那蒼白的面容上涌現(xiàn)出一抹病態(tài)的潮紅。
“呵,京都來的人也不過如此嘛,食言而肥,還真是讓凌某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