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府,呂雯香閨,張平趴在榻上疼得直哼哼。
“玄德公下手也太狠了?!眳析┬揲L素白的手指輕撫在張平皮開肉綻的背部,一觸即逝的冰涼讓他情不自禁地瞇上眼。
“主公是為我好?!睆埰竭珠_嘴傻笑,他居然在這次挨打中找到了一點家的感覺。
“哼,像你這么傻的打死十個都不虧,看你以后還長不長心?!眳析├洳欢〉剌p觸張平的傷口一下,直把他疼得抽冷子。
“大姐你輕點,我以后再也不當救世主了還不行嗎?”疼得呲牙咧嘴,張平忍不住扒拉開呂雯的小手。
“哼,我才不管你的。”呂雯撇過頭,看似生氣,實則不忍看見張平疼痛的樣子。
“縱橫兄在嗎?”
就在張平和呂雯打情罵俏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進屋內(nèi),破壞了屋里的氣氛。
“是志才兄嗎?”共事兩年有余,張平一聽就知道是戲志才來了,連忙叫呂雯去找一條毯子幫他把背部的傷痕蓋住。
“聽聞縱橫兄受傷,志才特來探望。”戲志才提著兩根帶骨肉走進來,身后跟著一個藍衣白發(fā)的青年。
“志才兄不必如此客氣,哎呦,小雯快去倒茶?!睆埰较胍鹕韰s牽動了傷口,一陣呲牙咧嘴之后,張平放棄了掙扎,扭頭吩咐少女去做。
“唉,請恕平有傷在身無法招待,你們就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隨便坐吧?!睆埰教痤^,臉上露出些許無奈。
“縱橫兄安心靜養(yǎng),我們不會跟你客氣。”戲志才連忙拉著白發(fā)青年找個木墩坐下,示意張平不用操心。
“不知這位是?”等二人全部落座,張平偏著頭問道。
“潁川郭奉孝見過張先生?!卑装l(fā)青年也不拘束,坐在木墩上。懶散地朝張平拱了拱手。
郭奉孝?這名字好耳熟啊,他就是郭嘉?張平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這位白發(fā)藍袍的青年。
“縱橫兄抱歉,奉孝他就是這憊懶的性子?!币姀埰竭t遲沒有反應,戲志才怕他不喜,無奈的抱拳解釋。
“哦,奉孝兄你好……”張平這才反應過來,想要夸郭嘉幾句,卻尷尬的發(fā)現(xiàn)此時的郭嘉名聲并不顯赫。
張平呆愣的模樣讓戲志才郭嘉兩人臉色有些不自然。
“早前聽聞張縱橫求賢若渴,甚至不惜以官位招賢納士,看來也不過如此。”郭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雖然臉上還掛著微笑,懶散之氣卻已經(jīng)收斂。
“唉?!敝雷约和霸囍鞑呗缘膽蛑静砰L嘆一口氣,看向張平的眼神不免有些失望。
「觸發(fā)隨機任務:天生郭奉孝。
郭嘉,世之鬼才也!
檢測到郭嘉對宿主第一印象極差,請宿主以三寸不爛之舌說動郭嘉投效。
獎勵:張儀連衡論策一篇。」
握草,郭嘉對我印象極差?張平慌忙偷瞄一眼手里拿著水杯自斟自飲,臉上毫無異樣的郭嘉,暗自腹誹:這系統(tǒng)不會是壞了吧?
雖然系統(tǒng)有點坑,可張平還是選擇了相信系統(tǒng),整理下思緒,他笑著問道:“奉孝可是慈明公的高徒?”
“高徒不敢當,嘉正是慈明公弟子?!?br/>
郭嘉不冷不淡地回答,讓張平看出了一些端倪,于是他笑著安排道:“現(xiàn)在平有傷在身,志才先暫代軍師,奉孝就頂替志才現(xiàn)在的職位做個祭酒吧?!?br/>
“什么?”郭嘉戲志才大吃一驚。
等反應過來,戲志才急忙說道:“縱橫兄這萬萬不可?。 ?br/>
“為何不可?”看著這兩個歷史大牛如此慌亂,張平笑問:“可是你們感覺自己能力不足擔當此任?”
“這……”戲志才有些遲疑,在張平手底下鍛煉兩年,他的各項能力都已經(jīng)成熟,比張平差的也只不過是幾千年的眼光而已。
“放心,我只是養(yǎng)養(yǎng)傷,你們?nèi)粲惺裁磫栴}盡管來找我,至于主公那里,我自然會去跟他報備。”看著戲志才依然在猶豫,張平笑著替給他們寬心。
“好吧……”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拒絕的借口,戲志才只好答應下來。
“志才兄當軍師嘉無疑問,只是張先生為何要重用嘉呢?”戲志才的問題解決了,可郭嘉坐不住了,現(xiàn)在他滿腦袋都是問號。
莫非這張平是草包不成,為何會把祭酒這么重要的職位交給只見過一面的自己?郭嘉表示真心看不懂張平這種羚羊掛角的處理方式。
“慈明公的高徒放在任何職位都是大才,嚴格來說是我委屈奉孝兄才對?!睆埰酵祿Q概念,把一切全都推在相信荀爽為人上面。
“好吧,既然縱橫兄委此重任,嘉不敢推辭,只是若嘉做得不如志才兄,請縱橫兄莫要對嘉失望?!惫纬聊?,眼里綻放一絲光澤,似乎這張縱橫也沒剛才自己想像的那么不堪……
對于郭嘉轉(zhuǎn)變稱呼,張平欣喜不已,臉上掛著笑容,道:“找你們來本就是替我分擔工作,又怎么會怪你們呢?!?br/>
一番謙虛禮讓之后,戲志才拿出張平謀劃布局的小本子問道:“縱橫兄,種子都已經(jīng)埋下,不知接下來該如何?”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下一步該敲斷某些畜生的爪子了?!睆埰綗o意識喃喃自語,想起歷史上董卓遷都時那些蠻夷趁機作亂的事件。
“什么?”戲志才沒有聽清楚。
“志才,去告訴關張趙太史四位將軍,讓他們每人率一千人在附近郡縣警戒?!睆埰桨凑涨笆滥:挠洃洶才挪季?。
“是?!彪m然不知道為什么,戲志才還是按照吩咐下去執(zhí)行。
“奉孝,清點一下我們這次所獲物資,該預估變賣的全部交給糜子仲,然后整理一下,咱們該回北海了?!钡葢蛑静抛吆?,張平又朝郭嘉吩咐。
“是?!惫我矊W著戲志才剛才的模樣回答一聲,匆匆離開溫侯府。
“蠻夷都快踩到頭上了,那群諸侯恐怕還在爭奪那塊破石頭吧?!睆埰饺讨弁醋饋砜聪虼巴飧呗柕幕蕦m,仿佛已經(jīng)看見那群諸侯看到玉璽時失態(tài)的樣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