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了沒兩口,楊帆卻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匆忙地放下筷子,拿起紙巾來擦了擦嘴,帶著些許歉意的對何其庸說道“何師兄,差點都忘了。那個,我們家老爺子本來打算今天晚上也一起過來的,不過前天的時候受了些風(fēng)寒,我媽就沒讓他來。”
何其庸是楊老爺子的記名弟子,平時就對他挺照顧的。而且,他也頗得楊老爺子的真?zhèn)鳌?br/>
他的這部影片是他復(fù)出之后的第一部影片,是非常重要的。
于是乎,楊老爺子就打算給他站臺助威。
何其庸聞言,也停下了碗筷,點頭回應(yīng)道“我知道,我昨天下午去看老師了。我也勸他不用過來了。有你們這幾位大佬過來給我站臺,面子已經(jīng)足夠大了。呵呵,我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讓老師跟著操心,確實挺不孝的!”
他的話語中,滿滿的都是自鄙,還帶有些許的傷感。
他說完之后,屋子里的氣氛有些壓抑。因為在坐的眾人,大多都明白他傷感的原因。
一部新影片的投資到拍攝,有時候并不是導(dǎo)演完全說了算的。因為一部影片,有許多的投資方,都想安插自己的人手,都想指手畫腳。
所以,一部影片拍攝制作完成,也許并不是導(dǎo)演想要的那個樣子。
以至于,影片上映之后,票房慘不忍睹,賠的連褲子都穿不上。
到了那個時候,自然是要找一個背鍋俠。
結(jié)果,千挑萬選之后,選中了老實人,何其庸。
并且,有了第一次,那再有第二次就不是什么難事。如此,接二連三之后,何其庸跌落谷底。
而楊老爺子也是有意磨練他,所以才沒有出手。
直到他這次復(fù)出,楊老爺子便想來參加首映儀式,給他站臺助威。
誰曾想,不小心感染了風(fēng)寒。
風(fēng)無凌見氣氛有些壓抑,也停下了碗筷,對著楊帆說道“咱爸感染了風(fēng)寒?現(xiàn)在沒事了吧?要不,我明天去看看他老人家?!?br/>
咱爸?
你跟誰?
眾人聞言,全都是一愣,滿臉茫然地看著他。
“跟誰倆呢?”楊帆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能不能要點臉?那是我爸!我爸!”
“就咱倆這關(guān)系,你爸不就是我爸嘛?歸根結(jié)底,那還不是咱爸!”
神邏輯!
老鐵,沒毛??!
額…
眾人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被他的神邏輯給驚呆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而李玉致更是雙手捂臉,那叫一個燥得慌,簡直無地自容啊。這家伙臉皮厚的完全就沒法看呀!
太丟人了!
他再一次刷新了厚臉皮的新高度!
就連楊帆楊大懟都被他這句話給噎住了,差點沒噎死。
在場的眾人,只有胡浩然習(xí)以為常,感覺這才是正常的自家同桌。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他本來就是這種噎死人不償命的主。
就在這時,丁唯中卻是屈指敲了敲桌子,笑著對楊帆說道“帆子,這筆買賣你不虧。若你爸就是他爸,那反過來,他老師就是你老師!”
What?
他老師?
哪位?
眾人全都被丁唯中的話語給吸引了,俱是扭頭看向了他,眼神里滿滿的求知欲。好奇心也爆棚了。
按照丁唯中的說法,這個大帥比的老師,有著完全不輸于楊老爺子的地位!
至少也是身份對等的!
楊老爺子是誰?
華夏電影界的開山鼻祖之一!
他跺一跺腳,整個電影界都得顫三顫。
那可是當(dāng)之無愧的超級大佬。
而能跟他老人家平起平坐的,身份簡直無非想象。
李玉致猛然扭頭,一雙美眸喵向了自家男友。他好像沒有跟自己提起過?
楊帆也是緊皺眉頭,在腦海里飛快地思索著,但是毫無頭緒。于是,對著丁唯中疑惑不解地問道“您是指?”
丁唯中看著眾人一臉茫然外加好奇的表情,心滿意足地笑了,有些含糊不清地回應(yīng)道“想當(dāng)初,有人陷害他的時候…”
陷害他?
那一次?
先是張云燁被人爆料睡粉絲,緊接著就是燕楚晴所代言的食品出現(xiàn)食物中毒。而后,圖窮匕見,刀鋒直指風(fēng)青蟄。
當(dāng)時,幕后主使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要破壞他的名聲,逼他現(xiàn)身。
但是,將近一個禮拜的時間,風(fēng)青蟄毫無蹤影。并沒有出現(xiàn),也沒有為自己辯解。
直到…
幾位超級大佬聯(lián)合為他站臺,顯露出他那霸氣無比的背景。
而其中的一位,就是文學(xué)系的超級大佬。國學(xué)大師、文學(xué)巨匠、文壇泰斗…
莫不是…
就是他老師?
臥槽!
這家伙這么硬的背景嗎?
那這筆買賣,可不虧呀!
想到這里,楊帆忍不住地咽了口口水,而后,不自覺地點了點頭,扭頭對著風(fēng)無凌說道“咱老師家住何方,改天我也去探望探望!”
此時,不止是楊帆,戚云江和李玉致他們幾個也猜出來了,心里不由得震撼莫名。
那位文壇的超級大佬,地位崇高的國學(xué)大師,竟然是他老師!
好家伙!
怪不得這個大帥比有這么高的文學(xué)造詣,原來是師出有名啊!
但是,除了他們幾個之外,也有不明白的。比如,潘明偉和鐵三角的三個,以及胡浩然兩口子。
陸遠舟看著他們幾個滿臉震驚的表情,好奇心更加的爆棚,粗獷的眉頭輕皺著,對著戚云江問道“你們幾個,到底再打什么啞迷?”
戚云江聽見他的問話,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后,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啞然失笑道“哦,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呢!”
說完之后,扭頭看向了風(fēng)大帥比,笑著調(diào)侃道“我說風(fēng)青蟄先生,你是不是要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風(fēng)青蟄?
什么鬼?
那個統(tǒng)治樂壇的大統(tǒng)領(lǐng)?
他?
其他幾個不明白的人,聽見戚云江的話語,皆是一愣,有些迷茫不解。
然而,還沒等他們幾個回過神來,楊帆也眼神怪異地瞅著他,接著補了一刀,“你聽濤閣下,最近也是聲名鵲起,不錯呀,就連小號都封神了!”
聽濤?
這又是什么鬼?
那個現(xiàn)在唯一能夠抗衡清一色的存在?
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