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武碑前,女子似乎對自己容貌以及高絕的實(shí)力引起的反響不屑一顧。
女子淡淡的收回雪白皓腕,輕靈的紗衣劃過,蓋住了一小節(jié)旖旎風(fēng)光。
周圍一干狼嚎的人群,雙目噴火的注視著女子落落轉(zhuǎn)身,從測武碑前飄逸的離開。
“叮?!?br/>
女子與許晉錯身而過,四目相對女子柔軟的嬌軀明顯一顫,然后整個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呆的立在原地,目光詫異望著許晉淺笑的臉孔。
“尼瑪,什么情況,他們不會是認(rèn)識吧?”
人群有些抓狂了,特別是看到女子驚愕之后的一張絕美臉龐,竟然泛起一抹令人心醉的酡紅,要知道那少女的羞澀之態(tài),可是完完全全屬于這個小子的。
兩人靜靜的對視著,女子似乎有些吃不消許晉火熱的目光,羞澀的埋下頭去,一抹紅暈非但沒有消了去,反而直透耳根,粉紅粉紅的耳垂像玉墜一樣,嬌艷動人。
“怎么?金牌殺手火玫瑰,也懂得害羞了?”
許晉心情大好,忍不住出言調(diào)侃了一句。
他沒有想到,一向火辣迷人的火玫瑰竟然會變得向今天這樣素雅、溫馴。更沒有想到的是,昔日清源城的一位小美女殺手,竟然在武者之路上走的這么遠(yuǎn),連許晉都是給完全的超越了過去。
周圍的漢子開始不斷的狼嚎了。
許晉的話讓他們斷定兩人肯定的是認(rèn)識的,最令人瘋狂的是。這小子和女神之間說起話來似乎不是一般的親昵。
“嗷嗚,我要跟他決斗,誰也別拉我?!?br/>
“草。誰他媽拉你了?!?br/>
“額……你他媽真不攔著點(diǎn)啊,還是不是兄弟了?”
火玫瑰聽著耳邊接連不斷的狼嚎聲,深吸了一口氣,抬起精致絕美的俏臉,臉上淡淡的緋紅逐漸消散了去。
“奴家可是女孩子,害羞一點(diǎn)也是應(yīng)該的嘛!”
看著火玫瑰撲閃睫毛下一雙含帶戲謔的大眼睛,許晉一陣劇烈咳嗽。差點(diǎn)被口水給嗆死。
“好了,別鬧了。你怎么會來這里的?”
許晉實(shí)在是有些吃不消火玫瑰多變的性情,以前如此。如今依然如此。
不過,許晉卻是知道,他與火玫瑰之間除了簡單的友情以外,還摻雜著一種特殊的情愫。那些東西以前許晉不想去考慮。但今日的異地相逢,就如同一記催化針讓他心里的異樣感覺,瘋狂滋生。
火玫瑰淺笑不語,一雙溫柔的眸子定格在許晉臉上,仿佛要把他多年來的經(jīng)歷從那深邃的眼中讀取出來。
見狀,許晉也就明白,這妮子應(yīng)該是有著難言之隱。
“晚點(diǎn)再聊吧,我先去測試一下武力值?!?br/>
許晉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在一干妒忌的目光中和火玫瑰并肩而行,又來到了測武碑的前面。
之前火玫瑰測試武力時所引起的轟動。不出意外的讓她擁有了一些特殊的權(quán)利,例如插隊。
許晉伸出一只手,手掌剛剛要落在測武碑上,旁邊突然有人猛撞了過來。
要是常人,這突然的一幢肯定是避無可避,好在許晉這家伙警惕性就連一些野獸都略有不及,在那人沖撞過來之前,許晉腳下錯不,巧妙的讓了開去。
那人也沒有料到許晉的動作如此的敏捷,收勢不及之下,身體一陣踉蹌,差點(diǎn)一屁股摔在地上。
許晉瞇著眼睛,看清楚了來人的面孔,不是旁人,正是之前曾經(jīng)好心提醒他的田中。
“嘿嘿……失誤,失誤?!?br/>
田中伸出兩雙無辜的雙手,忙打著哈哈道。
說話的時候,他的一雙眼睛像是生根了一樣,始終在火玫瑰玲瓏有致的誘人嬌軀上面游走,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難掩臉上的火熱與貪婪。
一旁的許晉,很不爽田中惡心的目光。但很快,他收起了臉上的不爽之色,轉(zhuǎn)而呵呵笑道:“無妨,看你笨手笨腳的,我們也應(yīng)該理解不是?”
“噗?!?br/>
火玫瑰捂著櫻桃小嘴,咯吱咯吱的笑個不停。
旁邊的人,也是因?yàn)樵S晉的一句話,憋得一張臉通紅通紅的。
“這小子,看起來和和氣氣,沒想到也是一肚子壞水。”
“媽的!”田中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好在這家伙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很快就把這次出糗的事給忘記了,轉(zhuǎn)過頭,朝向火玫瑰彬彬一禮“這位姑娘請了,在下田中,田家大公子。眼下我田家正在為四大家族之一的西門家族效力?!?br/>
田中身材矮小,一番做作下來仿佛是馬戲團(tuán)里面賣力表演的猴子,說不出的滑稽可笑。
讓無數(shù)跌掉下巴的是,面對田中的搭訕,火玫瑰非但沒有厭惡的逃走,反而一張絕美的臉龐上面露出甜甜的笑意,那一瞬間的風(fēng)情看得在場所有人都癡了。
“田公子好,不知田公子來此地可是為了測試武力?”
火玫瑰撲閃著可愛的眼睫毛,狹長的清眸瞇成一條性感的直線。
她的音容笑貌,讓無數(shù)公子哥大流口水,看在許晉眼里,卻讓這小子心頭發(fā)抖,忍不住替田中默哀起來。
“這傻逼要倒霉嘍,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這只帶刺的玫瑰,活該!”
另一邊,田中對于火玫瑰明媚笑容里面的含義,還猶自不知。
火玫瑰的態(tài)度,讓他腦海里的第一感覺就是兩個字“有門。”
田中忙不迭的點(diǎn)頭,并且努力把自己短小的身體繃直,想要再佳人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最偉岸的一面。
“田公子,果然是少年英雄。只恨我們相識的太晚,要不然……唉?!?br/>
火玫瑰性感的眉毛一挑,眼角余光不時的掃在許晉身上。
她的作怪。許晉也只能咬著牙認(rèn)栽了,在火玫瑰手上,許晉就從來沒有占到過一丁點(diǎn)的便宜。
田中的臉色陰沉下來,望向許晉的目光充滿了**裸的敵意。
轉(zhuǎn)過身去,田中虛偽的向火玫瑰討好道:“姑娘也應(yīng)該知道,這片戰(zhàn)場之中危機(jī)四伏,要是沒有一個可靠隊友的話??峙氯蘸笪C(jī)不會少了。要不這樣,不如姑娘和我田家共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yīng)不是。也免得一些阿貓阿狗的站在姑娘身邊。拖人后腿。”
田中的話,說的不加以絲毫掩飾。
旁邊的人一聽,眼中頓時冒起了光來。
這是要打架的節(jié)奏??!
火玫瑰托著香腮,似乎是在心里衡量著田中的建議。
在田中眼巴巴的焦急等待中?;鹈倒褰K于再度開口道:“田公子所言極是。只不過,我身旁的這位公子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要不然這樣,你們就來比試一場,可好?”
火玫瑰用那膩死人不償命的溫柔聲音,把田中的骨頭都給融化了。
當(dāng)下,田中一擼衣袖,豪氣干云的對許晉發(fā)...
出了戰(zhàn)書“好!”
許晉望著田中像一只斗勝了的公雞一樣雄赳赳氣昂昂的走近測武碑。自己卻是滿臉的苦笑。
許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一旁捂嘴偷笑的火玫瑰“等晚上回家再收拾你?!?br/>
雖然被火玫瑰擺了一道,不過。許晉的樣子可不像是真的生氣。
本來許晉還打算在這次測武碑前藏拙,現(xiàn)在看來,可要好好的表現(xiàn)一番了,總不能讓佳人失望不是。
田中一只手貼在測武碑上,頓時一片毫光大放。
田中倒也不是只會耍嘴的酒囊飯袋,手掌貼在測武碑上,一道光束宛如騰起的鯤鵬,扶搖直上。
光束的速度快得驚人,以著同樣的姿態(tài)一路沖向了前二十速度這才有所減緩。
“蹬蹬蹬。”
光束的速度開始減慢,像一頭年老的黃牛以著不急不緩的速度穩(wěn)步前進(jìn)著,一個個排名被它擠了下來。緊張的氣氛,也讓在場的其他人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咚。”
時間過去了有三五分鐘,光束終于是險之又險的挺進(jìn)前十,在火玫瑰的名字之下堪堪停住。
“呼?!?br/>
見狀,田中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樣的排名雖然不及火玫瑰可相對而言已經(jīng)算是相當(dāng)不錯了。要知道,這偌大的戰(zhàn)場之中人才輩出,能夠排進(jìn)前三,這樣的成績足以經(jīng)煞旁人。
“好家伙,果然不愧是武圣境界的強(qiáng)者,這樣的排名,除了四大家族以外,已經(jīng)很少出現(xiàn)過了?!?br/>
人群發(fā)出一聲驚呼,再望向田中的目光中,之前的不屑小缺不少,轉(zhuǎn)而有著一種對實(shí)力對強(qiáng)者的拜服。
在這片大陸上實(shí)力為尊,毫無疑問,田中表現(xiàn)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具備了其他人認(rèn)可的資格。
“第十名,這個人還算不錯?!被鹈倒迨栈啬抗猓Z氣里卻沒有多少贊賞的意思。
在她身旁的許晉,也是笑了笑。田中的表現(xiàn)確實(shí)讓他感到了一絲壓力,不過倒也不至于就此一蹶不振了。
“好了,該我去了。”
許晉對著身后的許森點(diǎn)了點(diǎn)頭,撥開人群,走了上去。
許晉身后的火玫瑰看著他的背影,不高興的嘟起了嘴巴“小氣!”
“許公子,承讓了?!?br/>
看到許晉走過來,田中抱拳一笑,仿佛他已經(jīng)站在了勝利的山頂上。
對于這種人,許晉一貫的作風(fēng)是能躲就躲,不過今天或許是一個例外。
“田公子也太著急了一點(diǎn),不如也讓我試一試如何?”
田中以為許晉是得寸進(jìn)尺,一張臉立馬冷了下來“不識趣的東西。”
他心里暗罵了一句,表面上卻是讓開了身形??傄诩讶嗣媲?,表現(xiàn)一番自己高人一等的風(fēng)度不是。
與田中一樣,許晉也把手掌放在了測武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