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局長是一臉憤怒的走了進來,但下一刻,他也被審訊室里面的景象給驚到了。
他對自己的弟弟吳洪富倒是比較了解,知道這里面,肯定有事發(fā)生,這也是他這么憤怒的原因,這種事情,沒有傳出去,什么都好說,但一旦傳了出去,那對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所以,一聽到鐘志明居然帶外人進到了審訊室,他在有些心虛的同時,也是一肚子火,連忙就帶著趕了過來。
但讓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審訊室里面不但有事發(fā)生,居然還是這樣一副觸目驚心的場面,一時間,他都有些懵!
“將鐘志明和這兩個來歷不明、意圖不軌的家伙都給我抓起來!”不過吳局長的反應(yīng)倒是很快,沒過兩秒就回過神來不說,還立馬想到了對策。
跟著吳局長的警察,顯然都是他的親信,聽到他這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臉色冷厲的向鐘志明和周、陳二人走來。
“不許動!”
但就那幾個警察才剛踏出一步,就立馬停了下來,因為周、陳二人,直接掏出了手槍。
這一幕,看得吳局長又是一驚。
對于警察來說,手槍并不是什么陌生的東西,但問題是,那東西就算是他們,也不會隨便佩戴在身上,配槍可是有專門存放的地方,而能隨身攜帶手槍的,一般也就兩種人,一種是那種不要命的亡命之徒,而另一種,則是市局的刑警了!
吳局長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周姓刑警就冷笑道:“吳洪國,我還真是佩服你得很??!”
“縱容自己的弟弟到警局里面來行兇不說,現(xiàn)在事情敗露,還想殺我們滅口嗎?”
直到這時,吳洪國才總算有些慌張了起來。
但不得不說,他反應(yīng)是真的快,不到一秒,他臉上的慌張就掩去,隨機露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誤會!都是誤會!”
“小哥怎么稱呼啊?你看我這不是聽到這里面有嚴(yán)重事情發(fā)生,立馬趕過來處理,剛剛一時有些著急,以為你們是進來鬧事的人,真的是大大的誤會啊,你看,我們都是同行……”
“吳局長,您就歇歇吧!”周立冷哼一聲,“你當(dāng)我們是聾子還是瞎子?抑或是,連最基本的分辨能力都沒有?”
“立哥,這小子還有氣息,要不先送他去醫(yī)院吧?!边@時,陳姓刑警看了地上的風(fēng)毅一眼,隨機說道。
周立看了一眼地上那無比“凄慘”的風(fēng)毅一眼,目光又掃了吳洪富和他的那個保鏢一眼,略微一猶豫,然后說道:“你打電話給隊長?!?br/>
關(guān)于風(fēng)毅的事情,周立其實非常不想聯(lián)系柳毓韻,特別是這種時候,因為他很想先找出這個小子犯罪的確鑿證據(jù)!
但目前這個情況,他也只能通柳毓韻了。
這倒不是因為風(fēng)毅怎么了,就算他死了,他也不會在乎,主要是這件事和吳洪國有關(guān),他們現(xiàn)在雖然算是控制了局面,但畢竟對方是分局局長,他們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所以也只能通知柳毓韻,讓她來解決了。
而聽到周立這話,吳洪國微微皺了下眉,有些不悅的道:“小伙子,我都說了這是誤會了,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難不成我堂堂一個分局局長,還真會知法犯法不成?”
“吳洪富是我弟弟不錯,但你們就沒看到,他也是受害者嗎?”說話間,吳洪國語氣不自覺就冷了下來,“再說,那個小子,之前才剛剛將我侄兒達成了重傷,我還沒有找他呢,結(jié)果好嘛,現(xiàn)在又將前來和他講理的,我的弟弟大傷,這窮兇極惡的人,難道兩位就不管管?就只會欺負(fù)我們這些老實守法的人?”
“看來這事,我得和蔡局打個電話說說啊,他的手下,還真是是非不分??!這樣的人,還讓他們配槍,是不是太不安全了!”
“吳局長,我們是刑警隊誰能不能配槍,不是你說了算!”而吳洪國話音剛落,一個冷冷的,卻有清脆好聽的聲音,就從外面響了起來。
眾人聞言,全都轉(zhuǎn)身朝門口看了過去,然后就看到一個漂亮到極致,身材也如魔鬼一般的,穿著警察制服女警,大步向里面走了進來。
而這人,自然就是柳毓韻了!
看到柳毓韻,別說是吳洪國了,就算是周、陳二人,甚至是趴在地上躺尸的風(fēng)毅都有些意外,要知道,那個姓陳的刑警,才剛掏出手機,還沒有打電話呢。
“柳,柳隊長,真是稀客啊!”
而看到柳毓韻,吳洪國剛剛的氣勢是瞬間就消失殆盡,此時,他神色中,全都是掩藏不住的恐慌。
但他還是盡可能的,扯著笑容對柳毓韻說道。
“吳局長,不知道您對我手下的兩個隊員配槍,有什么意見?”
對于吳洪國的神情變化,以及他這幾乎是寒暄般的打招呼,柳毓韻是絲毫沒有理會,而是緊緊的盯著對方,語氣無比冰冷的說道。
“呵呵,柳隊長說笑了,這種事情,那輪到我來管啊,”吳洪國干笑道,“柳隊長,不知道你大老遠(yuǎn)來我們東區(qū)分局,是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俊?br/>
在他看來,陳姓刑警都還沒有打電話,自然不可能是為了風(fēng)毅的事情來的,所以他得盡快爭取到主動權(quán)才醒,否則,這件事對他來說,說有多嚴(yán)重,就有多嚴(yán)重!
“柳隊長,你來得正好,今天我們……”
“周立,陳州,將吳洪富和他的保鏢給我?guī)Щ厝?,先送去醫(yī)院,派人二十四小時看著,只要醒過來,立馬錄口供!”柳毓韻直接無視了吳洪國的存在,看向周、陳二人冷聲道。
“是,隊長!”
聽到柳毓韻發(fā)話,周立和陳州沒有任何猶豫,敬了一個禮后,直接將吳洪富和他的保鏢從地上給拖起來,向外面走去。
至于柳毓韻,她則親自上前將風(fēng)毅給扶了起來,然后往外走去,整個過程,她甚至都沒有再看吳洪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