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厲澤哥哥……殺了棠棠姐姐。"
馬小星這話剛說完就被馬德發(fā)捂住了嘴巴,馬德發(fā)皺著眉頭看著他,神情嚴肅:“你在胡說什么?”
馬小星掙脫開了馬德發(fā)的手,看著他們,此時此刻他哭的比剛才去找趙棠棠說厲澤有危險的時候哭的還要慘,因為當時對他來說失去的可能只是一個厲澤,但是現(xiàn)在他的夢里,兩個人打起來了,而且明顯都對彼此下了死手。
馬小星愧疚不已,他一把抓住馬德發(fā)的手,聲音里是難以掩飾的難過:“哥,棠棠姐是被我害死的。”
馬小星話里的信息含量太大,馬德發(fā)一時間分辨不出來他說這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皺著眉頭,可馬德發(fā)急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要先問什么,還是葉林山整理好了思緒問馬小星:“你別慌,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我們?!?br/>
“是這樣的……”馬小星把自己今天晚上的兩個預言全部跟大家說了,所有人在聽完之后臉色都有些不太好。
梁文斌率先開口:“所以說,你先是看到老大渾身是傷,周圍還有喪尸,所以你害怕他出事就去找棠棠了?!?br/>
馬小星點頭,慌張的望著他們:“哥哥們,我到底要怎么辦,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厲澤哥哥和棠棠姐姐為什么要打架,可是厲澤哥哥真的傷了棠棠姐?!?br/>
馬德發(fā)嘆了口氣:“小星別怕,這里面可能有誤會,你先回去休息,我和哥哥們商量一下?!?br/>
馬小星搖搖頭:“我不走。”
“馬小星你聽話?!?br/>
“哥我現(xiàn)在根本睡不著,我一閉上眼睛就是夢里的畫面,我真的很害怕我的預言會成為事實,原本只有厲澤哥哥受傷的,是我讓棠棠姐姐去找厲澤哥哥的,不然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br/>
"這一切都怪我。"
馬小星自責的抹了把眼淚,他心里又后悔又生氣。
我要是不是預言異能就好了,如果我也可以用自己的異能保護別人,是不是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無助了。
三人對視一眼,馬德發(fā)揉了揉馬小星的頭:“小星,你也說了是預言,那就證明事情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生是不是?”
“所以他們還很安全,哥哥們保證會阻止預言的發(fā)生,你不用擔心的,我們也很強的你不是知道嗎?”葉林山接著馬德發(fā)的話繼續(xù)往下說。
梁文斌推著馬小星進了房間里面,半強迫的把他摁在了床上,然后坐到他床邊道:“睡吧,別害怕,哥哥今天晚上就在這里陪著你,明天一早我們就出去找他們。”
馬小星雖然還是擔心但他知道自己就算醒著也幫不上什么忙,而且他一直不睡覺他們還要分出心神來哄自己,他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后拉上了被子。
其實馬小星心里是有一點期望的,他期望自己再夢到的多一些,在哥哥們出去找他們之前,他多一點預言,這樣知道的信息就會更多,這也是他能給他們提供的唯一的幫助了。
可是事實總是不如人所愿,馬小星一覺醒來到早上床邊已經(jīng)沒人了,馬德發(fā)給他留了一張字條說他們走了,讓他醒來之后就去找徐升叔叔,他們暫時把馬小星托付給徐升一家子了。
“星星哥哥!”
馬小星難過的心情隨著這一聲呼喚消散了不少,他連忙穿上鞋子衣服下樓,就看到林婉阿姨拉著佳佳妹妹就站在樓下。
馬小星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看著小佳佳:“你怎么來了?”
“小馬哥哥說今天你去我們家玩,我們來接你呀?!毙〖鸭芽蓯壑翗O。
馬小星下樓,想到哥哥們要出去面對未知的危險他的鼻子就酸酸的。
“我都知道了,小星別害怕,哥哥們那么厲害,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林婉聲音溫柔,目光里也充滿了母愛。
馬小星擦干了眼淚,拉住小佳佳伸過來的手,勾唇一笑蹲下身子:“哥哥上次教你的古詩背過了沒有?”
“背過了!而且我自己還背過了另外一首更長的古詩呢!”小佳佳的聲音里滿是自豪。
馬小星的注意力偏轉(zhuǎn)到了佳佳這邊,他伸手捏了捏佳佳臉上的軟糯:“佳佳真厲害。”
——
趙棠棠拿著大喇叭繞著附近轉(zhuǎn)悠了兩圈,因為還是沒有厲澤的身影,趙棠棠難免感覺到了一點迷茫。
系統(tǒng)給的提示絕對不可能出錯,難不成厲澤真的在一千公里之外了,可是這也不太科學啊,他又沒有自己這個瞬移的能力,交通工具也沒有,怎么可能短短幾個小時就跑的這么遠。
趙棠棠越想越納悶,就在她打算換個地方繼續(xù)找的時候,忽然周圍的喪尸開始暴動。
他們就像是失去了趙棠棠這個目標一樣,開始成群結(jié)隊的往另外一個方向去,趙棠棠下意識的就跟上了他們的步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些喪尸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被什么東西吸引,除非那個東西真的特別有吸引力。
她下意識地就想到了厲澤。
這會不會是厲澤在告訴她自己的方向,因為他現(xiàn)在可能沒有辦法出聲所以只能以這種方法給自己提示。
趙棠棠怕遲則生變直接用上了技能從喪尸群的中間躥了過去,她怕萬一厲澤周圍有危險自己的喇叭聲音會驚擾對方,還特地把喇叭也收了起來。
趙棠棠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的靠近,其實她也不確定厲澤到底在不在這里,但趙棠棠想著有線索總比沒有好,看著眼前那個漆黑的小房子,她明明已經(jīng)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沖了進去。
趙棠棠剛拉開門,迎面而來就是一個重擊,但因為她有萬能防護罩的原因?qū)Ψ礁緵]有傷到自己。
趙棠棠看到那個男人帶著面具,其實她已經(jīng)猜到了面具下面是什么樣的相貌卻沒有點出來,她皺著眉頭:“厲澤在哪?”
“你找人為什么要找我要?”那男人語氣玩味。
趙棠棠笑了:“不是你故意引我過來的嗎?厲澤,或者我應該叫你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