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康心里有了主意:野龍為了證明他的作用,不惜自導自演一出戲,這種行為,于情于理都不合道義,那么,我就站在道義的立場,把他擺平好了!
已近中午,莫冰凡帶衛(wèi)康進了一家西餐店,給每人點了份牛排,衛(wèi)康之前沒吃過西餐,上來就找筷子,莫冰凡馬上堵住他的嘴,怕他丟人。
“真麻煩!”衛(wèi)康拿起刀叉,笨拙的用著。
“不是吧,你沒吃過西餐?”莫冰凡疑惑道。
“啃過面包,算不算?”衛(wèi)康隨意的說著。
“這……”莫冰凡看他無論在酒會還是在影城,都那么的有面子,以為他肯定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呢,誰知連個西餐都沒吃過。
這時候,一個美女突然停在二人桌前,對著莫冰凡遞過一張紙,衛(wèi)康眼神好使,也看到了上面的內容,大致是說他們是聾啞人,請求好心人義捐之類的內容。
這種事,衛(wèi)康見多了,尤其在車站,經常碰到,騙子居多。
莫冰凡看完紙上的字,微笑一下,去翻自己的包。衛(wèi)康看在眼里,明白她是在掏錢。
同情心泛濫,衛(wèi)康心道。
衛(wèi)康抬頭看向聾啞人,突然大聲一喊:“cao你媽!”
聾啞人突然“哎呀”一聲,而后驚恐的看著衛(wèi)康。
衛(wèi)康這一嗓子,不僅嚇了‘聾啞人’一跳,也把在座的其他人嚇了一哆嗦,包括莫冰凡。
衛(wèi)康瞅著‘聾啞人’,道,“穿幫了,還不滾?等著報警嗎?”
‘聾啞人’慌亂的跑了出去。
大伙的目光仍看向這邊,他們是被衛(wèi)康的聲音吸引過來的,但留住他們目光的,是莫冰凡這位小有名氣的明星。
立即有人過來要簽名,莫冰凡熱情的給他們簽……
衛(wèi)康則在此機會,一直沒閑著,對著眼前的牛排連吃帶啃。名字還沒簽完,衛(wèi)康的牛排已經吃完了。
“莫姐姐,這位……是你的助理嗎?”一名女生問道。
莫冰凡不知如何回答,看向衛(wèi)康,讓他自己來說。
“好朋友!”衛(wèi)康道。
……
一小時后,衛(wèi)康總算打發(fā)走了莫冰凡,他要對付野龍,就必須要有幫手。他立即給一眾學生小弟們打電話,要他們速來京城跟他混。大伙一聽興奮不已,他們本就是不良學生,而今有人帶他們見世面,瞬間感覺自己入了道。
接下來,衛(wèi)康又通知了皮強東,讓他聯系一些能聯系上的跟班兒們過來,皮強東雖然不知道衛(wèi)康要干嘛,但身為學生混子的他,也是對江湖生活非常的向往,馬上答應。
最后又聯系白虎,據白虎所說,青龍他倆用衛(wèi)康借給他們的四十萬元入股了一家歌廳,由于股份較少,收入也不算多,聽到衛(wèi)康說在京城需要他們,立即決定前來,而且,朱雀和玄武已經出獄,白虎表態(tài),肯定把他倆也拉來。
還有七色光,嗯,等立足之后再叫他們吧。衛(wèi)康心想。
就在他打電話的時候,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兩次,衛(wèi)康打完自己電話后,才去看未接來電,一看,是唐城的號碼,難道是家里人?
衛(wèi)康撥了回去,“喂???”
“哈哈!老衛(wèi)呀!”是一鵬的聲音。
許久不見的老鄉(xiāng)來電,衛(wèi)康興奮不已,“哈哈,你小子,請假回家了嗎?”
“我倒是想請假,可惜,是放假!放長假!用另一種說法就是,被要求滾蛋了!”
“?。??”衛(wèi)康愣了一會兒,怎么可能,目前鋼鐵行業(yè),雖說不像以前暴利,但也沒到完蛋要裁員的時候??!況且,一鵬是靠親戚關系進的廠子,就算要裁人,也輪不到他呀!
一鵬直接道,“打架來著!被處分了!”
“打架?又不是偷東西,有這么嚴重嗎?”
“打了老總,你說嚴重不嚴重?媽的,那狗東西去車間轉悠的時候,見蕭香一個人在值班,他仗著自己有錢就勾引她。蕭香不從,他就來硬的。那天也真是我運氣好,也活該那老總倒霉!我正好晚上睡不著,想去主控室找蕭香干一炮,好在我去的及時,要不蕭香非被強/暴了不可!媽了/逼的!那領導被我從二層主控室扔到了地上,腿摔斷了!他理虧,沒敢找我麻煩,直接安排我們領導,把我開了?!?br/>
衛(wèi)康長出一口氣,道,“這就是權力的作用啊!權力,本來是用來為群眾服務的,而很多人,卻把它當成欺壓群眾的工具。群眾能怎么辦?反抗?別傻了,忍了才能無罪一身輕!”
“我……我沒忍??!”
“知道你沒忍,所以你被開除嘛!對了,你現在在家干嘛?”
“準備學挖掘機?!?br/>
“蕭香呢?”衛(wèi)康問道。
“跟我回家了!她弟弟也已經跟她和好,現在老老實實在風海市打工呢!”一鵬道。
“這個結局挺好,對了,別學挖掘機了!找我來!”衛(wèi)康斬釘截鐵的說。
“啊?。俊?br/>
衛(wèi)康也是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他的想法是,無論學生混子還是青龍白虎等人,基本全是西倉人,他有必要培養(yǎng)一個唐城的勢力,來制約他們。一鵬頭腦靈活,辦事痛快,只要改改裝逼沒譜的缺點,絕對是最佳人選。
……
衛(wèi)康打完電話,抬頭看了看京城的高樓大廈,心里想著:這地方和風海市也沒什么兩樣,老子在風海市賺到了六千多萬,要不是沒發(fā)展自己的勢力,我還懶得來這混呢,這次我非要讓你們看看,你們這些和我作對的渣渣,是怎么被我玩殘的!
……
回到出租屋,正看到常小娥窩在床上哭泣。
衛(wèi)康緊張起來,馬上迎過去抱住她,“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你!”常小娥用力把衛(wèi)康推開,繼續(xù)哭。
“我……我哪里惹你了?”衛(wèi)康十分的不解。
“你自己看!”常小娥把手機摔到衛(wèi)康面前。
衛(wèi)康拿起手機,只見屏幕上正開著一條娛樂新聞,標題是:女星莫冰凡重口味,和粗口男友共進餐。
標題黨!而且,這狗仔隊也太急了點兒!想想也不足為奇,之前在西餐店吃飯的時候,一定有不少好事者給我倆拍了照。
衛(wèi)康哭笑不得,安慰道,“標題黨而已,就這點兒破事兒?至于哭嗎?”
“你看看后面的評論!他們都說你是她男朋友!”常小娥邊哭邊說,“人家比我漂亮,比我年輕,比我有名,你這個愛面子的家伙,肯定更愿意跟她在一起!”
“我……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是我唯一的愛人!”
常小娥哭的更厲害了,“你怎么說都可以,誰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哎!衛(wèi)康最煩女人哭鬧,來軟的勸不好,來硬的又火上澆油,怎么辦?衛(wèi)康腦瓜子奇快,立即有了主意。
“親愛的……”衛(wèi)康用十分淫/蕩的語氣拍了拍常小娥腦袋,“那啥,你準備啥時候回風海市上班兒?。 ?br/>
“你!你在攆我!”常小娥又氣又傷心。
“誰說我攆你了,我在留你呀!”衛(wèi)康道。
“留我?你想留,也得我愿意呀!我……我不能放棄工作,放棄事業(yè)!”常小娥用略帶撒嬌的語氣說著。
“我的乖乖呀!你老公我就要在這兒發(fā)展事業(yè)了,你是要幫我打工,還是回去幫聶康呢?”
常小娥止住了哭聲,略帶抽泣的問,“你要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
衛(wèi)康故作深情的點了點頭,“呵呵,我也有些積蓄了,現在又有好機會,我想拼一把試試,當然很可能把自己拼得一無所有,到那時候,我只有一個愿望,就是……就是……”
衛(wèi)康強行故作傷感,看著常小娥的表現。
“就是什么?說呀!你快說呀!”常小娥雙手捏住衛(wèi)康雙臂,緊張起來。
呼!衛(wèi)康長出一口氣,“就是你仍然不離不棄的陪在我身邊?!?br/>
常小娥又流淚了,這次不是傷心,而是感動,“你……你說的是心里話嗎?”
“不止心里,我的肺里、胃里、肝里,尤其是腎里!都只有你呀!”
“你!你又不正經!”常小娥被連感動帶氣,已經哭笑不得了。
衛(wèi)康暗道,想不到女人還挺好哄,只要自己沉下心來,知道她最需要什么就行了。他又轉念一想,其實不止女人,只要是你想拉攏的伙伴,給他最需要的東西,事情就能成功多一半。
現如今,萬日天最需要什么呢?哎!還是先哄好自己的女人吧!她可是我未來的規(guī)劃師??!
“那個……小娥姐……”衛(wèi)康親切的叫。
“干嘛叫我姐!因為我老嗎?!”常小娥不滿了。
“不不不!”衛(wèi)康連連擺手,“因為你知識、閱歷都比我豐富,我想拜你作為我的人生導師?!?br/>
常小娥狐疑的看著衛(wèi)康,他是怎么了?說話越來越怪。
“別回風海市了!”衛(wèi)康道,“就在不久之前,我替你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
“啊???你做了什么?”
衛(wèi)康一笑,“我替你向聶康辭了職!”衛(wèi)康又在說謊,不過為了勸好常小娥,也只有無恥的扯淡了。
衛(wèi)康接著把聶康給他講的那套關于自己優(yōu)點和缺點的事,用自己的語言描述了出來,好像是他自己剖析的一般。
最后還加了句,激昂的說,“所以,我需要一個睿智而又忠心的人做我的助手,你說誰合適?你!你就是我這個成功男人背后的偉大女人!”
常小娥仔細認真的聽完,暗想,原來他只是表面看起來玩世不恭,其實心里一直藏著事情,我還是不夠了解他呀。想到這里,她竟深深自責起來。
常小娥一把摟住衛(wèi)康:“老公……之前,我一直醉心于工作,對你的了解太少了,讓你自己承受這些憂慮,對不起!對不起!”說完又自責的哭了起來。
衛(wèi)康暗自佩服自己,本來是聶康給他的指點,他卻恰到好處的抄襲過來,不但勸好了生氣的女朋友,還把她感動的稀里嘩啦,我真是太機智了!
……
一鵬在家待不住,一聽衛(wèi)康讓他進京找他,再回想起衛(wèi)康在風海市那拽到沒朋友的牛逼勁兒,馬上覺得有前途。和家里說衛(wèi)康幫他找了個好工作,第二天就買了火車票,往這邊趕。
一大早,衛(wèi)康來火車站接一鵬,等人的時候,接到了萬日天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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