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吧,人死不能復生,好好活下去,有了力量,才能替他們報仇?。 ?br/>
月影對他說道,同時將儲物袋子遞了過去,里面的東西她從頭到尾都沒去探過。
肖寧抬起頭來,神色復雜的看向她問道:“姑娘,我能問問您的姓名么?“
月影平靜的看著他道:“沐月影,三點水一個木,月亮的月,影子的影。“
肖寧一楞,為這奇葩的回答而呆了一下,卻又點點頭,接過了袋子,低聲說道;
“大恩不言謝,若肖寧將來有些出息,再來報答姑娘點化之恩?!?br/>
話未完,他的眼淚終于流了出來,一揮手,一團火焰噴出,那尸堆頓時便燒了起來。
月影略驚,原來的月影在青云學院也學過水、火等小法術,卻真是遠遠及不上人家發(fā)出來的這等威勢。
但這氣味也真是不太好聞,她輕聲道:“我走了。“
肖寧猛的驚醒,急忙問道:“姑娘,那個人我非殺不可,敢問姑娘可有異議?“
他說的意思月影頓時就明白了。
她好想說不行,但終究還是淡淡的說了聲:“隨你!“
是啊,要是不殺,這家伙跑去巡查院一說,卻是麻煩不小。
路過這青年時,月影厭惡的離他遠了點兒走。
可笑那家伙早已醒轉,卻還在裝暈,指望著月影離開后便沒事兒,修為雖廢,但性命卻能留下。
果然,在月影帶著小黑走出沒多遠,便聽到那青年殺豬一般慘叫起來,跟著那惡毒的罵聲還沒出來,便給肖寧一劍扎進了心口。
然后肖寧將倆具尸體一手提著一個,都給扔進了火堆之中。
月影離開后好久,肖寧還在火堆前發(fā)呆。
走在路上,小黑果然老實了太多,也不撒歡了,吐著長舌,垂頭喪氣的不離她一丈之外,弄得月影又心軟起來。
好一番安慰,這才讓這狗兒開心起來,不過也真是有了一些收斂,月影微笑點頭。
“這些衣袍著實討厭,但是……”
月影皺眉,她好想給自已弄一身皮草勁裝,以使行動方便,她相信就憑自已也能弄出來。
可是,她終究是要在人世中行走的,她不敢想像將地球上的衣裝在這里發(fā)揚光大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
另外還有一種,便是像《神奇女俠》那樣來個虎皮短裙,再弄兩個金屬大碗倒扣胸前,只不過這個也只是讓她抿嘴微笑了一下,再看看又縮小了一圈兒的地方,不由的連連嘆息起來。
如今有了巡查使的身份,她便想著先去將沐鎮(zhèn)宗弄出來再說,但是……
回去的途中,卻因為一件事情讓她開心了好一陣子。
在一個晚上她拼命的堅持下,終于,煉體五層。
“這才第二幅圖啊……”
她有些吃驚這《虛無神體》的彪悍。
雖只是提升了一層,但她感覺到體內那勁氣產生的速度與數量卻比之前四層時多了太多,現在這一拳下去那力量她確信最少比四層時翻了一倍。
而那時候她都覺得有千斤之力了,那么現在翻倍……兩千斤?
兩千斤什么概念?
同時,那勁氣還能隨心意在皮膚表面形成保護,而且彈跳力也比四層時高了許多。
再要遇到上次那樣的刺殺,她甚至都有把握不會被凝氣八層的轟飛,而對方若是挨上她這一拳,她都不敢相信對方是否能接的住。
至少,她可以從容應對。
因為煉氣的修士強就強在真氣的爆發(fā)以及法術的玄妙上,以她的知識,知道那是元素之力為主,而她這種,卻是純力量。
所以修氣的修士只能在法器上想辦法,比如之前在礦區(qū)的軍人身上看到的帶有法陣的軍裝,只憑肉體,煉氣修士遠遠比不上煉體的。
當然飛劍卻是個另類,雖也是真氣驅動,但劍的穿透性卻不能簡單的以元素之力來概括。
不過若是她突破淬體達到玉身境的話,那又將是另一種情況了,因為在《虛無神體》里,真正意義上的防御是從玉身境才起步的。
但這些還不是讓她欣喜的原因。
她失態(tài)的開心笑出聲來,是因為她感受到那心力也在增長。
凝氣四層,她的神念只能顧著身邊幾米的范圍,但這心力卻能達到十幾米,而且從這兩次的增長來看,它還不是成比例的,竟是對下次增長產生了濃濃的期待出來。
她又回到了清河城。
在路上時她就想好了,要去證實一下,不然這心里老是個印子。
她買了一匹馬,帶著小黑不緊不慢的向目的地而去。
清河城外的柳樹莊。
柳樹莊離清河城有四十里左右,與青云學院的方向相反。
“大娘,我是青云學院的學生,我想問問李玉龍家在哪里???”她向一個田間干活兒的婦人問道。
那婦人撐著腰直起身來,狐疑的看了她一陣,這才說道;
“你問李家那少爺啊……呵,死啦,你進村就知道了?!?br/>
轉身又干活兒去了。
月影也疑惑起來,怎么看她這樣子……挺高興?
她走的很慢,果然,身后一個和那婦人干活的老婦問她什么事。
這婦人小聲答道:“問那個天殺的李家公子呢……”
月影有些明悟了,果不其然,一進這村子,便遠遠的看到多大的一片莊園,高墻大院,卻全是一片縞素裝份,顯然喪事未完。
到這里就好打聽多了,牽著馬兒,月影沒敢再說自已是來自青云學院找李玉龍的,只問這家怎么了。
“怎么了?這狗驲的欺負我們全村人,這下老天開眼,他兒子夜里突然沒了腦袋,還不大快人心啊,呵呵!”
一個被她問話的少年恨聲說道,臉上卻露出濃濃的快意來。
但跟著他又揺揺頭道:“唉,要是把他家的幾條惡狗都宰了,那才叫大快人心……”
說完便遠遠走開了。
月影不好再問他,正準備再去找兩個人問問就離開時,突然便有所感應,回頭一看,遠處空中一群踩著飛劍的巡查使們正向這邊趕來。
她心中一動,便往村民人多處靠了過去。
但已經晚了,她這一身修為在人家神識探測下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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