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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 天天射 天天騎 舒朗如鬢的

    ?舒朗如鬢的眉,宛若是誰的眉筆刻意勾畫出來的一樣,除了那個叫雷云的男人,我還真沒見過比他還要英俊的人,他的嘴唇有些粉紅,極少有男人有這樣的嘴唇,不笑而翹,卻又棱角分明,他的睫毛也很長,而且濃密的像是刷子,以前他的臉白白凈凈的,但現(xiàn)在黑了一些,也更結(jié)實了。

    身材也勻稱,屬于那種肩寬腰細的男人,個子高高的,但卻一點不單薄,也不顯得多壯實,不像是某些男人身上一塊塊的腱子肌,搭眼一看確實很好,但摸摸就不那么好了,硬邦邦的實在是不討喜歡。

    最要緊的就是這男人的脾氣,竟像個女人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想起上一次他帶著兩個孩子要跳陽臺的那副尊榮,至今我還心有余悸。

    不過他也不是一點優(yōu)處都沒有,起碼他對兩個孩子好,脾氣也好的不行,我多生氣他就多好的脾氣,再不行轉(zhuǎn)身就走,回來了還能一臉的寵溺,把人弄得什么火氣都沒了。

    看看時間又看看睡在身邊的李航遠,仔細的端詳了一會李航遠這張臉,其實他長得不錯,人也算好,就是不知道當初我為什么沒跟他走到一起,還給別人生了兩個兒子,難道是因為那個叫正東方的男人長得很優(yōu)越,而且家庭條件好?

    但即便是如此,我也不能一口氣生了兩個兒子,麻煩的是還過繼一個給了李航遠,李航遠還說什么他和正東方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條條脈絡不清晰的講述,每次我一聽都會覺得很荒唐,但李航遠總能說的很認真,讓人不敢看他的眼睛,一看就會想要相信。

    李航遠還說我們青梅竹馬長大,而后結(jié)婚又離婚了,我還曾是他的童養(yǎng)媳,還說我之所以和他離婚就是因為他的脾氣壞,他的脾氣要是還壞,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好脾氣的人了么?

    看了一會李航遠轉(zhuǎn)身我朝著小石頭那面睡去,但我終究覺得這孩子和我有段距離,不好意思伸手去摟著他,睡得也是十分的不舒服,以至于這半個晚上都沒怎么睡好,早上起來還全身酸痛,沒精打采的,倒是兩個小家伙,一早醒來就那么高興,大的換上衣服趴在床邊上看我,一雙小手托著腮,呼吸如呼呼的撲到我臉上,把我吵醒過來;小的在我身后也爬了起來,還穿著尿褲就抓我的臉,我看他他還咯咯的笑,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就像是黑的發(fā)亮的葡萄。

    一度醒來我有些迷茫,被眼前的兩個小家伙嚇得不輕,但還是將趴在身后的那個抱了過來,先是親昵了一番,而后才抱起他起身朝著房間里看著,但房間里除了兩個孩子和我,并沒看到李航遠。

    “爸爸呢?”我問小石頭,還穿著昨天的睡裙,小石頭回我:“去給媽媽做早餐了。”

    “你們吃完了?”我又問,小石頭看了一眼時間,我才知道已經(jīng)早上十點鐘了,頓時有些臉紅,竟然起這么晚。

    “你怎么沒去上學?”我記得這時候是上學的時候。

    “爸爸說我們一家四口要去看電影,請假了!”請假了?看電影?我什么時候答應去看電影了?

    正琢磨著,李航遠推開門走了進來,手里端著正冒著熱氣的早餐,進門看了我一眼直接走了過來,放下了早餐把小木頭抱了過去。

    “去洗手?!鞭D(zhuǎn)身李航遠親了一下小木頭,小木頭也十分討喜,父子倆坐到了早餐前,小石頭也跑了過去,我下床看了一會最終還是去洗了手,回來坐下來吃了這頓早餐。

    “他這么小能吃米粥么?”看見李航遠把米粥喂給小木頭,我滿臉的質(zhì)疑,李航遠看了我一眼,又喂了一點給小木頭,小木頭吃的十分好看,小嘴一抿一抿把米粥吃了下去,李航遠還給小木頭喂了一點魚湯,小木頭一吃魚湯就高興的竄跳,李航遠睨了我一眼,黑燦燦的眸子里沾染了一抹好笑。

    “都快長牙了,怎么不能吃?”李航遠說著又給小木頭喂了點米粥,小木頭高興的不行,沒多久就吃飽了。

    吃飽喝足的小木頭給李航遠抱起來放到了床上,擦了擦嘴換了一套衣服。

    “我的衣服呢?”看李航遠空出手了我朝著他問,李航遠馬上說柜子里有,要我自己去拿,我邁步去了柜子前,結(jié)果打開了柜子才發(fā)現(xiàn),柜子里都是女裝,從里到外從上到下的都是女裝。

    “抽屜下面有內(nèi)衣內(nèi)褲,左邊是深顏色的右邊是淺顏色的,包在另外的柜子里,鞋在下面,另外的兩個抽屜式飾品?!蔽艺粗砗罄詈竭h利落的給了我一記雷鳴,我回頭看看他,他也沒抬頭看我,正在給小木頭穿尿褲。

    轉(zhuǎn)身我去了另外的柜子前,伸手來開柜子看著,里面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包包二十幾個,下面是一雙雙琳瑯滿目的鞋子,頓時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小小的柜子,里面竟然擺放下了這么多的東西,實在是叫人稱奇。

    關上了柜子,我去拿了一套內(nèi)衣,伸手剛過去就聽見李航遠說:“沒那么熱,穿的厚實一點。”

    回頭看了一眼李航遠,李航遠邁步朝著一邊走去,打開了另外的柜子在里面看了看,叫到小石頭:“你穿什么?”

    小石頭很快走去李航遠的后面,看了一眼,說:“我穿厚實一點的?!?br/>
    “你一個男孩,穿什么厚實一點的。”李航遠說著摘了一套衣服扔到一邊,小石頭自動的換上。

    看著小石頭一點不嫌麻煩的換衣服,我的眉頭皺得老高,一早剛剛換的衣服,這會又換了一套,有人錢人就是不一樣,穿衣服都那么麻煩。

    低頭看看手里的內(nèi)衣,看看上面的型號,竟然是我的型號,真的是為我準備的?

    再看看標簽,嚇了一跳,這么貴?

    一套內(nèi)衣要幾萬快么?還是標簽上面故意寫這么多?

    拿走了內(nèi)衣,就想要挑一套隨意點的衣服,可我發(fā)現(xiàn)柜子里的女裝都不隨意,看著都很正式,最后只得挑了一套運動穿的休閑裝,滿柜子也只有這么一件能穿著隨便一些的衣服了。

    拿走了衣服,去浴室里洗漱一番換上,出來看看還不錯,大小也合適。

    “沒見過這么臭美的,自己還很欣賞自己?!闭罩R子看著,李航遠抱著小木頭走了過來,還不等我回頭說他什么,一轉(zhuǎn)身小木頭到了懷里,李航遠低著頭看起了我,唇角一抹淡淡的淺笑,嘴毒的說:“曬得比土著人都黑,還那么臭美?!?br/>
    “你才臭美?!蔽也环庥行┥鷼獾幕負?,李航遠卻直勾勾盯著我看,眉目間都是深情款款,看得人一時間反倒沒了言語。

    “我去換衣服,好好抱著,一會摔了?!崩詈竭h不說我還沒發(fā)現(xiàn),他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小木頭正左右的搖擺,我抱著他是在是不協(xié)調(diào),再等一會他就出溜到地板上去了,忙著把小木頭給抱好,等我抱好了李航遠也去換衣服了,不過比起我,李航遠也簡單多了,他連浴室都不用去,拿了衣服直接就在我面前換上了。

    李航遠一早穿的不多,一條寬松的長褲,一件寬松點的體恤,拿了衣服也簡單,利落的把身上的推許脫了下去,直接穿上了白色的背心,隨后就是褲子,一看李航遠脫褲子我馬上轉(zhuǎn)身朝著一旁看去,抱著小木頭在房間里走步。

    “我不怕看。”李航遠換著衣服說,我立馬有些氣不順,他是不怕看,我害怕長針眼呢!

    “好了?!崩詈竭h說著我回頭朝著他看著,但看見他穿著和我一樣的運動裝愣住了,他怎么也有一套?

    修長的腿,光著的腳,上衣拉上拉鏈……

    正看著,李航遠轉(zhuǎn)身又去了小石頭的柜子前,拉開了柜子的門拿出了一套和我們一樣的運動裝,隨手扔到了床上,小石頭看了看不用李航遠說就去換上了,看著他們我頓時愁了,我怎么能容忍和這樣的男人與孩子生活在一起,每天除了換衣服打扮其他的什么事都不干。

    “這個舒服點?”小石頭換衣服李航遠過去給整理了一下,小石頭換好抱著小石頭下了床,父子倆開始換鞋,我覺得他們嚴重的自戀。

    李航遠穿好了鞋子,小石頭也穿好了鞋子,我眼看著李航遠把一個男士的斜挎包挎在了身上,低頭開始放手機錢夾之類的東西,一旁的小石頭就好像經(jīng)常跟著李航遠出門,在自己的柜子里拿了一個能背在身上的胸包,掛在了身上,打開之后開始一樣樣的東西裝進去,其中有一個小點的錢包,一部時尚手機,一個手機充電寶,兩包紙巾……

    最要人受不了的就是父子倆最后的動作,分別拿了一副黑色的太陽鏡掛在了領口上,春天的太陽根本不足,有必要戴著太陽鏡出行么,更甚的是這是去看電影有必要戴著太陽鏡看么。

    能遇見這么臭美的父子,也算是奇葩了,他竟然還說我臭美,我還能說什么?

    父子倆臭美完也要十一點鐘了,移步李航遠給我拿了一個包,超大的包看得我都心悸,放到了床上李航遠就沒閑著,先是一套小木頭的衣服,之后是幾片尿布和幾片尿褲,最后是一些雜七雜八的紙,爽身粉之類的東西,裝完了包也鼓了,我也眼暈了。

    “行了。”走來李航遠把包直接掛在我身上,把小木頭抱走了,我頓感自己很悲哀,這種事也能讓我遇上。

    “照顧好媽媽。”李航遠說著抱著小木頭前面走著,小石頭走來小手握住了我的手,牽著我的手跟著李航遠一塊去了。

    出了門樓下正先生正在看電視,爽朗的笑聲回蕩在別墅里,下了樓李航遠拿了鑰匙朝著門口走,正先生沒看到李航遠和我們一眼,絲毫不見理會,反倒是我一陣陣的郁悶,愈發(fā)的不想陪著李航遠去看電影,所以我去了外面就叫住了正上車的李航遠。

    “你等一下。”我叫住了李航遠,李航遠答應著,但還是拉開了車門,回頭看我示意小石頭先上車,小石頭直接坐進了車里。

    “我不想去看什么電影。”看著李航遠我說,絲毫沒有猶豫,但李航遠的那句話卻把我問住了。

    “那你想看什么?”看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看,你把我的行李給我,我要回去了?!?br/>
    “看完電影再回去,我都買了電影票?!崩詈竭h說著把我推上了車,我被逼著去看了場電影。

    我坐進車里,李航遠把小木頭放到了我懷里,轉(zhuǎn)身坐到前面啟動了車子。

    小木頭的精神頭極好,車子晃晃悠悠我都有點困了,小木頭鬧得卻及歡快,到了地方累的我都出汗了。

    “又欠揍了?”下車李航遠過來抱走了小木頭,我這才喘一口氣,下車被小木頭一副委屈的模樣給吸引去目光。

    大抵是給李航遠的冷涼冷落了,小木頭正趴在李航遠的肩上郁悶,悶著頭誰也不理。

    “他都不懂事,你說他干什么?”要說我就是太容易心軟了,累的雙手都木了,一看小木頭難過又自告奮勇的去哄他了,但他畢竟和我不親,任由我怎么哄他也不理我,倒是抱著李航遠很緊。

    哄了一會小木頭他不過來,我索性泄氣了,站在一旁不出聲了。

    “哄孩子都不會哄,你和他說過來,他知道你是誰,你要說到媽媽這來,他樂著過去。”李航遠說著把小木頭硬是給了我,但我還是覺得這孩子想跟著李航遠,最后還是給了李航遠。

    “我去買點爆米花,你抱他,他更喜歡你?!鞭D(zhuǎn)身我去買爆米花了,但多少的還是有些失落,我要真的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以前我肯定很不稱職,要不怎么兩個孩子都不喜歡我。

    買了爆米花回來李航遠已經(jīng)去電影院門口等我了,結(jié)果到了門口我才留意到,李航遠手里的電影票上寫的是什么。

    春之雪——

    一部日本愛情片,雖然記憶很空白,但是目及這三個字卻知道片的內(nèi)容,很意外,但是我必須在這里阻止李航遠的選擇。

    春之雪是一部很具可看性的愛情片,故事描述一段大正時代出身貴族的情侶,歷經(jīng)坎坷命運的悲戀故事,娓娓道來一段纖麗細膩的宮闈悲戀,故事時空擴及輪回轉(zhuǎn)世,令人贊嘆動容,充滿了東方情調(diào),唯一要人無法承受的是,故事的結(jié)局很讓人難過。

    故事里最扣人心弦的男主角清顯在女主角聰子表白的時候,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聰子在愛,清顯卻絕然又絕情。

    錯位已然讓聰子心碎,結(jié)局就不應該那么的狼狽,我倒是覺得那是一個馬虎的開端,而清顯自負的表情下隱匿著巨大的自卑。

    通俗一點,春之雪就是一個貴族用婚姻重振家風的大好機會,而聰子不幸中淪為了棋子,本該和青梅竹馬一起好好生活的女人,在表白后失望的選擇了放棄,但放棄之后她才明白,她對清顯的愛早已經(jīng)根深蒂固,在難忘記,才會有了后來的禁忌之戀,也因此,他們的愛情蒙上了一場春雪,稍縱即逝般的很快消失。

    歸根究底這是一個悲情的故事,男主角的自負錯失了與心愛女人共度余生的機會,女主角可悲在沒有多一點堅持,所以這個是欠抽的故事,男主角欠抽,女主角欠抽,就連編劇也欠抽。

    但李航遠帶著孩子來看電影,竟然看這種片子,他不知道里面有許多兒童不宜的激情畫面么?他更欠抽!

    “這種片子不適合他們看?!币贿叡е谆ㄒ贿吥米吡穗娪捌?,朝著窗口去問能不能換一下,售票的男人看了我一眼,說換不了。

    “我打電話去消費者協(xié)會投訴你,投訴你有道兒童身心健康?!蔽艺f著把票放在了售票窗口,一旁的李航遠抱著小木頭看著我,小石頭也仰頭朝著我看著,我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小石頭,發(fā)現(xiàn)他竟然很崇拜我的目光,頓時我的心情打好,站的更神氣了,連眼神都犀利了幾分。

    “剩下的也是愛情片,沒有兒童片。”男人雖然不愿意給我換,但還是說,我回頭看了一眼,電影院里的告示牌,確實只有一部愛情片了,但是看上去更像是科幻片。

    “那就換另外一部?!?br/>
    “要加錢?!睂Ψ秸f,我問了他錢數(shù),最后換了那部叫阿凡達的片子看。

    看著手里的票,我皺了皺眉,沒看過,也沒有什么印象,是新片子?

    “你看過沒有?”我朝著李航遠問,李航遠搖了搖頭,說:“沒有?!?br/>
    “你呢?”我又問小石頭,小石頭也搖搖頭。

    “哪我們看看,你要不要吃一點爆米花?”我問小石頭,順便把爆米花給他,但他沒吃看了李航遠一眼,我發(fā)現(xiàn)這孩子什么事都看看李航遠,我真懷疑要是李航遠不在他會不會尿褲子之類的,因為他要等著李航遠會來給他指示。

    “一會再吃。”小石頭沒要我就抱著爆米花去了前面,進了門一看里面坐滿了人,也只能坐到后面了。

    一次坐下我把爆米花給了小石頭,小石頭還不吃,他不吃我只能自己吃了,一會看得時候其實就不能吃了,這么多的人只有我啪啪的吃爆米花影響不好。

    很快電影開始了,開始我看的有些云里霧里,但很快就入戲了,最后還是被感動了。

    電影散場我才跟在李航遠的身后,一手牽著小石頭走,一手抱著爆米花。

    出了門都下午的三點鐘了,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李航遠說訂了位子,要吃了飯回去。

    “我不餓,要不我們回去?”上車的時候我問李航遠,李航遠卻給小木頭在車上換起了尿布,又是喂奶又是擦屁股的,看得我都有點渾身發(fā)麻了,李航遠一個大男人卻絲毫不覺得難受。

    等他換完了,才把小木頭給了我,坐到前面去啟動了車子,最終還是去了餐廳吃飯。

    餐廳的人不多,而且氣氛很好,一坐下就聽見了小提琴聲。

    “喝什么?是紅酒還是果汁?”李航遠坐下便問我,我看了眼小石頭點了果汁,李航遠還是問我:“不喝點紅酒?”

    我沒回答,總覺得李航遠心懷叵測,要是我喝了酒醉了,他要是趁人之危呢?

    “你出門總帶著他們不覺得麻煩么?把他們交給你父親照顧不是一樣?”我吃著東西抬頭問李航遠,李航遠看著我卻不說話了,刀條臉上的線條棱角分明,每一次拒絕都帶來不小的視覺沖擊,我覺得李航遠很有吃相,特別是咽掉了食物端起水喝水的時候,那雙宛若黑水晶的眸子朝著我深邃看著的時候,讓人有種被天神俯視的感覺,很孤傲也很吸引人。

    “他是你公公,不是我一個人的父親?!崩詈竭h似乎是有些不大高興,我眉頭一皺,什么都沒說低頭吃牛排,這男人的脾氣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去,只不過是隱藏的深了一些。

    他就好比是一只夾著尾巴的狼,他很想吃了我,一旦吃了我,他的尾巴就會露出來,我一定不能給他騙了。

    吃過飯李航遠抱著小木頭,我牽著小石頭四個人離開了餐廳,本以為可以回去了,李航遠又把車子開到了市中心的娛樂城,娛樂城周邊都是餐飲,各種特色小吃幾乎占據(jù)了整條街,偶爾的幾個地方也都是娛樂場所,我不知道李航遠把我和兩個孩子帶到這種地方來干什么。

    “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弊吡艘粫野研∈^抱了起來,雖然有點重,但是他要是騎跨在我身上,我抱著他還能走一會,我看這孩子是在是有點困了,都沒什么心情看周圍的事物了,比起小石頭,小木頭早就睡著了,李航遠真是走到那里都有備無患,竟然還帶了嬰兒袋出來,下車就把小木頭放在胸前了,小木頭睡得也很香甜,小腦袋貼在李航遠的胸口,小嘴嘟嘟著,樣子十分可愛。

    “難得出來一趟,多走走,累了我背著他。”李航遠說,說的多近人情,可事實上他都沒伸手的意思。

    小石頭沒多久趴在我肩上睡著了,李航遠帶著我進了娛樂城,進門后帶著我去了電梯里面,我到那時候才發(fā)現(xiàn)電梯是透明的,面朝外站著能看到整個城市,電梯升的的越高雙眼看到的城市就越開闊,到最后電梯到了頂樓,我也能夠看見整個城市了。

    夜色彌漫,萬家燈火星星點點的將整個城市點燃,站在那里宛若站在燈火闌珊處,尋覓著什么,一時間整個人都空靈了。

    “美么?”李航遠從什么后很突然也很輕盈的將我摟過去,在我耳邊輕聲問,我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李航遠立刻低下頭在耳邊笑了,輕輕的親了我一下,我轉(zhuǎn)過臉朝著他看著,他的眸子染了迷醉,靜靜的望著我,親了我的嘴唇一下。

    我眨動著琉璃般的眼眸,朝著李航遠那張臉看著,李航遠離開時候竟是閉著眼睛的,是不是說他愛上了我,而且是真的喜歡?

    男人只有在用心去愛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有閉上眼睛的行為,李航遠是么?

    睜開眼,李航遠看了我一眼,用舌尖潤了一下嘴唇,最終轉(zhuǎn)開身將身后的小木頭又轉(zhuǎn)了回來,我才發(fā)現(xiàn)李航遠為了在身后抱我,把小木頭都弄到身后去了。

    看著小木頭睡得悠悠達達,實在是覺得他可憐,這么小就給李航遠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像個皮球一樣。

    “他還小,你怎么總把他扭來扭去,像塊面團一樣,萬一傷了他的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辦?”這么漂亮的孩子,長大了不是很自卑。

    聽我說李航遠睨了我一眼,用她那雙水晶般的眸子。

    “也不是木偶,沒那么不結(jié)實,我李航遠的兒子從來都不是面團?!崩詈竭h那話說的那個有底氣,雙眼堅定十足,燦燦的奪目,一張臉那么的自信滿滿,可他明明告訴我,這兩個孩子都是我和正東方他弟弟生得,他怎么還說的這么底氣十足,他就一點自卑都沒有。

    男人,難以捉摸的生物!

    李航遠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還是抱著小石頭看夜景的好,轉(zhuǎn)身抱著小石頭開始看電梯外的夜景,看著看著就入了迷,看了半個多小時才收回神。

    夜里的風涼了,李航遠一邊抱著還在穿過人群,一邊叮囑著我小心腳下,最終在李航遠的叮囑下我們走到了車子前,拉開車門我上了車,李航遠隨后把懷里的小木頭解下來放到了我懷里,一旁小石頭靠在我身上。

    “你怎么看不裝一個安全椅?”我覺得有個安全椅對孩子好。

    李航遠在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解釋說:“車子臨時買來用,沒打算用久,回去我裝一個?!?br/>
    李航遠一說我有些無所適從了,好像自己管閑事了。

    一路上我安靜許多,靠在車子里抱著小木頭,擔心小石頭睡著睡著,車子顛簸撞到車子其他地方,干脆讓小石頭枕在我的大腿上睡,這一路才放心一點。

    車子停下我也累得恍恍惚惚的要睡著了,李航遠把車子停得很穩(wěn),他下車我才察覺車子停下,我察覺看他,車門也給李航遠拉開了,彎腰李航遠先把小木頭抱了過去,用他身上脫下來的上衣將小木頭蓋好,轉(zhuǎn)身回了別墅里,沒多久手里拿了一條蠶絲的被子,彎腰進來把小石頭又抱了出去。

    李航遠離開我就下了車,把車子里該帶上的東西都帶下車,關上車門朝著別墅里走,實在是累了,比進藏都累,進藏的時候每天走幾十里路我都沒覺得這么累過,看來哄孩子可真不是個輕快的活。

    我這邊進門,李航遠也已經(jīng)下樓了,看到我馬上走了過來,忙著把我手里的大包小包都拿了過去,我站在那里也實在是沒什么力氣了,現(xiàn)在我要說走他肯定也不能送我回去,我只要是想拿回我的身份證件和我的包,沒有身份證件和我的包我什么地方都去不了,最多能在這個城市里走走,但也說不準會因為沒有身份證寸步難行。

    “累了?”李航遠站在我面前朝著我問,我不明白他為什么一定要低著頭離著我半步都沒有的地方問我,而且每次他問都像是要隨時隨地做什么的態(tài)度,想做大山一樣擋在我面前,實在是要人喘不上氣,氣壓都低了。

    “有些?!蔽一卮?,朝著樓上看了一眼,跟他說:“我們不能住在一起,我住其他房間。”

    “別的房間都沒收拾,晚上還有蟑螂?!苯o李航遠一說我還真有點拍了,蟑螂確實有點嚇人,晚上萬一鉆到我被子里……

    想想我都渾身打激靈,但一想又滿心質(zhì)疑。

    “這么好的別墅也有蟑螂?”我不大相信李航遠的話問他,李航遠轉(zhuǎn)身一邊走一邊說:“蟑螂是無處不在的,是世界上第二大生物?!?br/>
    第二大生物?

    邁開步我跟在李航遠的身后,琢磨著第一大生物是什么,最終跟著李航遠去了樓上他的房間,進了門李航遠把門關上,把手里的東西一樣樣放到床上空置的地方,把包里的東西一樣樣的都拿了出來,按照原來的位置擺放好。

    我早已經(jīng)累得不行,找了個地方隨便就坐下了,桌子上放著一本書,上面都翻的有些破舊了,赫然幾個字映入了眼中,愛在西元前。

    真特別這名字,我沒有力氣,懶得再去動一下,不然肯定是會看上一眼,翻開一頁,但現(xiàn)在我沒力氣,只想趴在桌上好好的睡上一會。

    就在李航遠照顧那兩個孩子的時候,我趴在那本書上睡著了。

    房間里陷入安靜,但我卻聽見了腳步落地的聲音,我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但也僅此而已。

    我是怎么去的床上不太清楚了,只是記得我在李航遠走來的時候睜開眼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趴在那里繼續(xù)的睡,但一早我醒來卻睡在李航遠的身邊,而且李航遠正摟著我。

    大夢初醒我嚇得臉都白了,忙著從李航遠的懷里跑了出來,為此把小石頭都給吵醒了,還把小石頭的小手給按了一下,嚇得我如坐針氈,都不知道是怎么跑去的床下。

    小石頭坐起來揉著眼睛,看上去手沒什么事情,但是李航遠卻坐起來一直朝著我看,看得人心里有些亂。

    “至于嗎?我身上長跳蚤了?”李航遠說著從床上走了下來,全身上下竟然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子,我忙著把身體轉(zhuǎn)了過去,整張臉都紅了。

    李航遠也不是暴露狂,為什么不穿睡衣?

    “這么大了還害羞?”李航遠走來站在我身后,我實在是沒辦法直視他,有些手足無措,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沒好到哪去,竟然穿的更加單薄,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白襯衫。

    低頭我猛地朝著自己的身體看著,發(fā)現(xiàn)我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把襯衫,鏈條內(nèi)褲都沒穿,頓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差點沒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

    “李航遠,你要干什么?”我突然朝著李航遠轉(zhuǎn)身大吼著,但他一點不為所動,反倒看著我滿眼的寵溺。

    “當著孩子的面你不能小點聲,一會把小木頭吵醒了,吵醒了一個還不夠?”李航遠說的多曖昧我就有多氣憤,可結(jié)果他連理會我都沒有,直接去抱他睡醒的小兒子了。

    我?guī)缀醵家l(fā)瘋了,又羞又憤,可就是拿李航遠一點辦法沒有。

    穿衣服的時候我氣憤極了,但不知道是為什么一想到李航遠昨晚給我脫了衣服,給我穿了他的襯衫,我就渾身都不舒服,那種燥熱感頓時涌上了心頭。

    我想我是墮落了,在這么下去我非害苦了自己,雖然我很舍不得那兩個孩子,短短的相處里我不得不承認我已經(jīng)對他們產(chǎn)生了感情,可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和一個滿嘴謊言,時刻都想占我便宜的人生活在一起。

    換上衣服我去洗漱了一番,出來馬上把在床上滾來爬去的小木頭抱了起來,舍不得的又親又哄的。

    小木頭長得太可愛了,粉嘟嘟的討人喜歡,可比他爸爸好多了,只可惜我不是個合格的媽媽,我就要走了。

    看到我親昵的抱著小石頭玩,李航遠站在一旁一直看著,雙眼的目光變得灼熱,怕李航遠看出我的打算,我抱著小木頭去了外面,沒多久就吃飯了。

    “安然啊,搬回來一塊住,兩個孩子沒有你哪行?!闭壬贿叧燥堃贿呎f,我抱著小木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李航遠給我夾了一點魚肉放進了碗里,我給小木頭吃了,我不怎么喜歡吃魚,除非是看著很有賣相的,要嗎都不怎么吃。

    “他吃不完,你喂太多了?!崩詈竭h不放心把小木頭抱了過去,天知道我就喂了那么一點點,結(jié)果李航遠就把小木頭抱走了。

    看到李航遠那么緊張小木頭我也不好再喂他,最后把碗里的魚肉都送給了小石頭,他不小了總能吃。

    小石頭開始還看了眼李航遠,但最后還是吃了那些魚肉。

    吃過飯李航遠換了衣服,把小石頭送去學校,我就趁著李航遠離開的時間,去了樓上。

    我猜李航遠應該把我的包放在樓上的臥室里了,但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最終在李航遠的書房里把包找到了。

    找到了包我看了看已經(jīng)睡著的小木頭,擔心他從床上滾下來,把他放到了寶寶床里才放心去樓下,結(jié)果我一下樓就看到正先生走了出來,看到我馬上愣住了,眉頭皺了皺。

    “這是干什么,剛才不好好的,航遠又惹你生氣了?我打電話教訓他?!闭壬f話就打電話,我想攔著他,但他非打不可,沒攔住我也沒打什么招呼,直接去了外面,走了沒多久打了一輛車子直接回去了。

    幾個月不回來,家里真可謂是塵土飛揚,好在我住的地方還算小,兩室一廳,沒什么特別難清理的墻角也沒什么難打理的家具,放下了背包一個上午就打掃的差不多了,該洗的都扔到洗衣機里洗,該擦該抹的也一樣不落的都擦擦抹抹,很快房子里變得一塵不染了,最后一樣工作是廚房地面,擦完了出來把衣服晾曬到陽臺上就算結(jié)束了一天繁重的工作了。

    總算能夠歇歇了,坐到沙發(fā)上徹底的沒力氣了,誰知道剛剛靠在沙發(fā)上躺下,房門就給人敲響了,看看時間真不想起來,但門口敲門的聲音實在鬧人,不依不饒的沒完沒了的敲,問他是誰他也不出聲,敲門不算,還按門鈴,這才起來去給看看,結(jié)果一看又沒了好心情。

    老天爺真會照顧人,我剛回來他就來了!

    前前后后仔細算,也有兩個月沒見雷云了,真沒想到我剛回來他就來了,他不是說去國外了,怎么這么巧我回來就給他趕上了?

    蹉跎者要不要開門,雷云在門外又敲了兩下門。

    “雷總這么好的心情,大白天就到別人家門口散步?”正打算看一眼門外,門外便傳來了李航遠不冷不淡的聲音,雖然沒什么起伏,可聽著總覺得不對進。

    這也難怪,誰讓雷云三番兩次的找我,李航遠再好的脾氣也是男人,還能容得下雷云么?

    聽見李航遠的聲音我朝著外面看了一眼,正看到李航遠雙手插兜邁著步子走上來,那樣子還真有些閑云野鶴的懶散之態(tài),但那副尊榮又十足的清冷自負,是在是要人不敢恭維,一看他我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李航遠沒帶著兩個孩子,是在是少見。

    雷云轉(zhuǎn)身顯得淡漠從容,腳步不急不徐的挪動了以下,整個身體都面向了從樓梯下走來的李航遠。

    走來李航遠腳停下了腳步,離著雷云一步的地方停下,不經(jīng)意的眸子朝著房門這邊掃了一眼,看似平平淡淡沒什么波瀾,可給他一看我竟有些心虛。

    “雷總怎么這么有閑情逸致,跑到我這里來了?”李航遠眸子一掃而過,離開了我的房門便朝著雷云一臉皮笑肉不笑的問,儼然沒了平時對著我耐性。

    “這里什么時候是你的地方了?據(jù)我所知你也不過一個過客,比起我還說不好什么時候走出她的世界?!崩自频淖煜騺聿火埲?,我記憶里他就沒輸過李航遠,李航遠也好不到那里去,他們一個是半斤一個是八兩,遇到了一塊誰都占不到便宜,誰也都好不了。

    “我是不是過客不用雷總操心,她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媽,雷總該操心的是自己,有病就該找個好醫(yī)生好醫(yī)院,好好去看看,別到時候耽誤了,戀妹癖可不是什么好名聲?!?br/>
    “李總多慮了,我病入膏肓了一定告訴李總,到時候李總別忘了過來喝杯喜酒,禮金就免了?!?br/>
    “喜酒就免了,禮金絕對不能少,到時候我一定叫人打一口上好的棺材給雷總送過去,雷總兩腳一蹬我也就能省心了?!?br/>
    “棺材就不用了,李總還是留著……”門外兩個人針鋒相對的場面早已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們都能在我門口吵得不可開交,可每次吵都能不帶臟字的把人氣死,但每次兩個人又都好好的,倒是便宜了左鄰右舍,都隔著門縫看熱鬧。

    嘴上的功夫,倒也都沒動過手,索性也都不擔心,他們吵他們的,我出去了也不管什么用,干脆回去睡我的大頭覺。

    等他們吵夠了,我也就睡醒了,休息好了才有精神規(guī)劃未來,只是這未來還沒等規(guī)劃,兩只老虎便驚了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