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生?
劉劍鋒苦笑連連,老子好歹受過多年正規(guī)軍事訓(xùn)練,提干時還在軍校學(xué)習(xí)了一年干部課程,不說是人才,但也不能當(dāng)人渣來看待吧?
那小‘女’兵奉命來執(zhí)行任務(wù),給他安排的角‘色’是ktv的保安,在田欣瑜身邊做保鏢,在袁熏那里是雙‘花’紅棍,在這里是服務(wù)生……
這說明,世道艱辛,想找工作不容易啊。
他雖然有滿身的本領(lǐng),可那都是殺人的本領(lǐng),在河蟹社會,老老實實的窩著,不想做服務(wù)生,就去工地搬磚。
楊頤穎鉆進廚房,對劉劍鋒說:“你還沒吃早飯吧,我下面給你吃?!?br/>
嗯?劉劍鋒心里一顫,這話好像昨天晚上袁大小姐說過。
他走進廚房,楊頤穎正在做手搟面,他笑道:“好啊,你下面吧,我最愛吃了,水多點,加兩片‘肉’!”
多么正常的一頓早餐啊,可聽他說完,楊頤穎卻沒來由的一陣心驚‘肉’跳。
劉劍鋒看著她賢惠的樣子,臉上還沾上了面粉,顯得俏皮可愛,就像一個很普通的妻子,在‘操’持家務(wù)。
“這小飯店就你一個人嗎?”劉劍鋒問道,不過有些多余。
楊頤穎點點頭,道:“就我一個人,也不算很忙,不過你要是能幫忙做服務(wù)員就最好了。”
劉劍鋒苦笑道:“我一個大老爺們做服務(wù)員,不太合適,你這么漂亮的姑娘圍著鍋臺轉(zhuǎn),更是暴斂天物。
這么漂亮的姑娘就應(yīng)該站在柜臺里當(dāng)老板娘!”
這淺顯直白的馬屁讓楊頤穎很受用,多少年來從未有人關(guān)心過她,即便有美麗的軀殼也沒有人在乎,多年的壓抑讓她都忘了自己的美麗,行尸走‘肉’的一般。
如今重獲新生,又感受到了來自男人的關(guān)注與關(guān)懷,這讓她‘激’動的有些想哭,總算能像個正常‘女’人一樣活著了。
她溫柔的看了劉劍鋒一眼,道:“我去柜臺里當(dāng)‘花’瓶,那誰做飯炒菜呀?。俊?br/>
“我呀!”劉劍鋒指著自己鼻子說道:“沒看出來吧,其實我是一個特技廚師。”
楊頤穎有些吃驚的問:“你都會做什么呀?”
“那可太多了?!眲︿h掰著手指,如數(shù)家珍:“你像什么紅燒?!狻?,蔥燒排骨,香菇燉‘雞’,筍干燒‘肉’,老壇酸菜,鮮蝦魚板,紅燒‘肉’燉豆角,酸菜燉排骨等等……”
楊頤穎大吃一驚,道:“你竟然會這么多?上過廚師學(xué)校,還是跟過大師傅學(xué)習(xí)過?”
“自學(xué),基本都是自學(xué)。”劉劍鋒說道:“方便面吃的多了,這些口味自然就都學(xué)會了!”
楊頤穎頓時滿頭黑線,剛才就覺得這些菜名聽著耳熟,說了這么多,后面加上一個‘面’字,紅燒?!狻妫[燒排骨面,這完全就是康師傅全系呀!
楊頤穎也知道劉劍鋒是故意在逗她,其實她還是很高興的,能有個男人故意來哄自己開心,這是多少年來只有在夢中才有過的。
她苦笑道:“行了,你還是出去等著吃吧?!?br/>
楊頤穎把劉劍鋒推了出去,自己回到廚房做飯,感覺劉劍鋒火辣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不免有些心不在焉,還有些小驕傲。
對自己容貌和身材的自信,正在通過劉劍鋒的表現(xiàn)一點點的回歸,她甚至不自禁的響起,原來有一套情*趣‘女’仆裝,全身上下只有一個圍裙,遮住正面,但背面一片坦‘蕩’,現(xiàn)在她就有這樣的感覺,在那火熱的目光下,全身燥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完這一碗面的,不過效果真如劉劍鋒所說,下面水太多,還有兩片‘肉’!
但劉劍鋒卻吃得津津有味,對一名廚師,最大的敬意和感謝,就是吃光所有的飯菜,看他狼吞虎咽的樣子,楊頤穎也是一臉滿足。
整整一大碗,連湯都喝光了,他靠在椅子上,滿足的說:“還是你做的面好吃,水多‘肉’‘肥’,我下面就不行了,我下面太硬!”
“呸!”溫柔如楊頤穎也不免在心中輕啐一聲,還以為人家姑娘不知道什么意思呢!
楊頤穎賢惠的收拾了碗筷,走到廚房去洗完了,這樣平靜安穩(wěn),不再提心吊膽的日子是她夢寐以求呢,‘女’人只有在做家務(wù)的時候,才會覺得最踏實,才能切身感覺到生活的美好。
特別是一個自己心愛的男人,能夠得到滿足,這是‘女’人最大的快樂。
劉劍鋒叼著煙,看著‘門’口的外環(huán)線,這是幾年前剛剛修好通車的,一下子改變了兩邊下村莊的命運,很多臨街的村屋都變成了‘門’市房,做起了生意,其中大部分是汽車修理部,剩下的就是大車店,有餐館和旅店。
有的生意好,有的生意差,這取決于地理位置,就像他們家‘門’口,有一塊很大的空地,可以讓大貨車???,所以生意相對較好,沒有停車位置的商鋪根本無法生存。
當(dāng)然對面有幾家餐館生意也不錯,就靠這些奔‘波’在路上的貨車司機,每年就能賺個盆滿缽滿。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守著一畝三分地,每天賺點小錢,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
曾經(jīng)劉劍鋒在西南邊陲作戰(zhàn),在那些山坳里的小鎮(zhèn)休整的時候,看那里的老鄉(xiāng),民風(fēng)淳樸,守著三畝薄田,牛羊一頭,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回到家里,老婆孩子熱炕頭,當(dāng)時讓他們無數(shù)戰(zhàn)士都羨慕不已。
他們在一線作戰(zhàn),拼死拼活為了什么,還不就是為了這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嘛!
只希望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趕快結(jié)束,自己也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
他這邊感慨萬千,廚房里楊頤穎已經(jīng)開始為中午迎客做準(zhǔn)備了,廚師切墩打雜都是她一個人,很是忙碌,剛才那一筐土豆都要削皮,工作量不小。
劉劍鋒走了過去,道:“我?guī)湍惆?。?br/>
楊頤穎當(dāng)然是婉拒:“不用,你去歇著吧,要是在柜臺里站著找找當(dāng)老板的感覺,或者去‘門’口迎客……還是算了吧,就你這樣的站在‘門’口,估計沒有客人敢進來了?!?br/>
劉劍鋒苦笑著打量著自己,高大魁梧的身材,即便掩蓋著那軍人的氣質(zhì)與戰(zhàn)士的殺氣,估計仍然有很多人都會害怕。
“那我還是削土豆吧?!眲︿h走過去,就坐在楊頤穎的對面。
一人一個小馬扎,對面而坐,淳樸自然,只不過楊頤穎穿的是裙子,對面而坐,那無限的‘春’光總是不自禁吸引著他的目光。
楊頤穎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頓時將雙‘腿’并攏,斜側(cè)向一邊,這是‘女’人最標(biāo)準(zhǔn)又最‘性’感的坐姿,將‘腿’部曲線盡顯無疑,劉劍鋒更挪不開目光了。
“行了,你還是走吧。”楊頤穎別扭之級。
劉劍鋒也險些被劃到手,他郁悶的說:“這削皮器用的真別扭,我換個道具。”
說完,劉劍鋒站起身朝后院走,楊頤穎總算送了口氣,沒有他在旁邊,沒有那火辣的目光,自己一個做事兒還能安穩(wěn)點。
可誰想到,劉劍鋒很快又回來了,而且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一面是鋒利的刀刃,一面是鋸齒狀,中間還有一道深深的血槽,這是典型的軍用匕首。
他又做到了楊頤穎的身邊,只見他拿起一個土豆,猶如轉(zhuǎn)脫落一般,土豆旋轉(zhuǎn),另一邊刀光閃閃,讓人眼‘花’繚‘亂’,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那圓滾滾的土豆便被剝得干干凈凈了,簡直神乎其技。
劉劍鋒如法炮制,手指手腕無比靈活,雙手配合的無比默契,雖然只是削土豆皮,也能看出他刀法的犀利,毫不夸張,如此快到,可以在瞬間將人的皮‘肉’削掉。
而且,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楊頤穎的‘腿’!
楊頤穎不怕看,主要是怕他削到手,連忙站起身,道:“既然你干得這么好,那我就去準(zhǔn)備別的?!?br/>
她急忙站起身,有些心不在焉的從一旁拿出了其他蔬菜,劉劍鋒轉(zhuǎn)頭一看,苦笑道:“這頂‘花’帶刺的黃瓜可是好東西,營養(yǎng)美味功能‘性’極強,俗稱‘?!軌蚺沤饧拍蜔n,更有美容養(yǎng)顏之功效?!?br/>
“什么剩‘女’果,你別胡說!”楊頤穎紅著臉橫了他一眼,道:“來這里的食客基本都是大車司機,我一項都是做素菜,因為吃‘肉’,一些男人就喜歡喝酒,對駕車有危險?!?br/>
嘿,楊頤穎考慮的果然周到,連食物帶來的連鎖反應(yīng)和食客潛在的危險都考慮到了,這反映出了她善良如水晶般的心。
劉劍鋒微微一笑,繼續(xù)小土豆,兩人通力合作,原本一個人的活兩個人干,很快就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劉劍鋒站在一旁看著廚房里的楊頤穎,她正在蒸飯,電飯鍋旁水霧氤氳,她隱藏其中,猶如仙‘女’般朦朦朧朧,美‘艷’無雙。
劉劍鋒能從她的臉上看到快樂和滿足,幸福是有心而發(fā)的。
再想想之前她絕望投河,傷心‘欲’絕的樣子,真的是判若兩人了。
楊頤穎發(fā)現(xiàn)了他的目光,這一次難得的離開的下三路,而且目光純正,眼神中帶著絲絲的憐愛,讓楊頤穎無比溫暖,恨不得撲到他懷里大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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