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外祖家?guī)兔?,顧景之想要爬起來,是沒有想象中那么難的。
他的公司很快就成立了,并且在外祖家的照顧下,拿到了不少很不錯的單子,回家的時間就越來越晚了。
樊期期也忙,總得掙口飯吃不是嗎?
最讓人頭疼的是,還有一個林二少……他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傻比,整天給樊期期送花,約樊期期出去吃飯。
就好像他之前根本就沒有為難樊期期一樣。
樊期期怎么可能答應他?又不是腦子瓦特了,結果這小子給樊期期打電話,意思是,只要樊期期陪他吃一頓飯,他就給樊期期找一個很靠譜的工作。
怎樣靠譜的工作呢?就類似于之前做顧景之秘書那樣的工作。
樊期期當時就把電話給掛了,就這智商,都快能構成二級傷殘了吧?想想也挺可憐的。
她愈發(fā)的懷念顧北執(zhí)了,顧北執(zhí)這都多久沒出來了,好不容易有個智商上線還挺有意思的小伙伴,結果就這么失蹤了。
樊期期沒把林二少放在心里,云暖暖可不行,云暖暖上次碰壁以后,就特別后悔,玩什么欲擒故縱呀?這下好了,顧景之真的走了,看樣子還喜歡上了樊期期。
那她怎么辦?
云暖暖又不敢貿然出手,就一直想辦法暗中觀察樊期期,林二少的出現(xiàn),對于云暖暖來說簡直是福音,一個男人最討厭什么?肯定是另一半出軌?。?br/>
她的機會來了!
顧景之回來的時候,樊期期正好在和林二少扯皮,雖然林二少是想泡她,但是她純粹是無聊想打發(fā)時間啊。
所以林二少開著他的豪車直接到了樊期期家門口來送花的時候,樊期期還在門口跟他扯皮了兩句。
話還沒講完呢,顧景之就回來了。
樊期期愣了一下,懶洋洋的道:“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林二少看看顧景之,再看看樊期期,把手里大捧的玫瑰遞給樊期期,然后笑瞇瞇的道:“我改天再來看你?!?br/>
然后就走了。
有些事要適可而止,可不能直接把顧景之刺激壞了。
他送的這一大捧花,是藍色妖姬,真正的藍色妖姬,可不是那種用染料染出來的。
大朵大朵的藍色妖姬開得特別糜麗,襯得樊期期的臉頰,也更艷麗了兩分。
顧景之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心態(tài),只是一瞬間泄了氣,然后覺得自己特別可笑,只是聽某個公子哥說了一聲,林二少在追樊期期而已,他又有什么樣的資格去生氣?
樊期期單身,漂亮,跟他毫無關系。
“你……”
“怎么了?”樊期期眨巴眨巴眼睛,手里這么一大捧藍色妖姬,她實在沒舍得丟,畢竟太好看了。
她對于好看的東西也好,人也好,都是擁有更多耐心的。
“沒什么?!鳖櫨爸X得現(xiàn)在的他已經變得不像他了,這讓他覺得有些恐慌,過了一會兒才道:“我準備搬出去了?!?br/>
說完以后他又補了一句:“過兩天我會把欠你的錢給你送回來,保證只多不少。”
“哦,好的。”樊期期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讓他心里更堵了。
顧景之跟在樊期期身后,咬著牙一路沒說話,總覺得自己心里越來越壓抑,至于為什么壓抑,他也分不太清。
可是搬出去已經成了很必要的事情了,因為顧景之害怕,再呆下去,他會做出一些脫離自己掌控之外的事。
“什么時候搬?”樊期期把玫瑰花找了個瓶子插起來,很淡定的問。
真的一點都沒有挽留,顧景之就更憋屈了,悶聲道:“明……明后天吧。”
“行?!狈谄陔S手給他寫了一個號碼:“錢直接打到我的銀行卡里就行,搬走以后記得把鑰匙給我留下?!?br/>
她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平淡了,平淡的顧景之越來越揪心,飯都沒吃就回到了屬于自己的房間。
樊期期一點都不在意啊,該吃吃該喝喝,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fā)上等著收錢就好了。
第二天顧景之沒搬走,樊期期也沒催,第三天的時候,他悄無聲息的搬走了,畢竟當時說好的期限是明后天,也就是兩天之內,一直賴著不走,面子上也不好看。
顧景之前腳離開,后腳就打了一筆錢到樊期期的賬戶上,的確比他當初承諾的還要多很多。
兩個人之間好像就這么沒有了關聯(lián),樊期期依舊該干啥干啥,看不出半分的留戀,顧景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不對勁。
工作的時候還好,太過忙碌總是想不起一些不該想起的事,最多就是有時候習慣性的會喊樊期期給他倒咖啡,喊完了才想起來他現(xiàn)在的秘書已經不是樊期期了。
晚上一個人在家里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他現(xiàn)在住的房子離公司特別近,是外祖母留給他的。
很大,很漂亮,卻也十分的空曠。
只有一個鐘點工,定時過來收拾房間,給他做飯。
顧景之刷牙洗臉的時候會想起樊期期,吃飯的時候會想起樊期期,睡覺的時候會想起樊期期,甚至發(fā)呆的時候都會想起樊期期。
明明他們兩個住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十天,顧景之卻覺得他們兩個已經同居很多年了,熟悉,默契,還有樊期期不經意間的溫柔。
有時候離開公司,他開著車不由自主的就回到了樊期期的住處,那個狹小的出租屋,只住兩個人就擁擠不堪了,可他卻那般懷念。
甚至覺得那個小小的出租屋,比現(xiàn)在的別墅要溫暖太多太多。
他回到樊期期的住處,卻又不愿意出現(xiàn)在樊期期眼前,偶爾有幾次能夠碰上樊期期,也只是遠遠的看著。
沒有他,樊期期過的一如既往的好,她永遠都是那么嬌艷的一朵野玫瑰,不需要任何人的養(yǎng)護。
或許就這么離開,是很正確的選擇。
顧景之丟掉煙蒂,這是最后一次來看她了,他保證。
回去的路上,顧景之碰到了云暖暖,她找到了他的住處,看起來好像等候已久,滿臉的嬌羞:“阿景,我有了你的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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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快一點結束這個新手世界,開始我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