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西斯感覺自己朦朧間看到了一片藍澈的天空,沒有悲傷,沒有欺騙,沒有誤會,他就像是回到了那段辛苦卻簡單快樂的日子。他像是受到了安撫一般,眼睛慢慢閉了起來。
其實這一切都是錯覺,那片藍‘色’不過是妹子的眼睛的顏‘色’,妹子眼睛也的確是夠簡單夠單純沒有情緒,但是受到安撫什么的絕對不是妹子的功能,這只不過是純粹的移情而已,是他自己給自己的一點安慰,通俗點說就是昏‘迷’前的胡思‘亂’想。
嚴希他們在飛船中對時間沒有太多的感覺,實際上飛船已經(jīng)在星系里轉(zhuǎn)了大半圈,連續(xù)進行了幾次空間跳躍。這些飛船的船長確認沒有任何跟蹤者后才命令駛向一顆漂亮的綠‘色’星球。
“在訓練場釋放‘迷’煙,是時候把那些貨物裝箱了?!弊诖L旁的冷峻男人對著船長說道??粗矍澳莻€慢慢變大的綠‘色’星球,男人的眼底流淌著一點極淡的溫柔。
船長非常恭敬的說了聲“遵命”,立刻按照男人的吩咐一絲不茍的開始忙起來,一條條指令有序的發(fā)布下去,可以看出這個船長的駕駛經(jīng)驗豐富。
妹子所在的訓練場的頭頂上方打開一個個小窗口,一些‘乳’白‘色’的煙霧從中涌動而出,慢慢的飄下來。開始一些小‘女’孩還伸出手去碰這些未知的煙霧,因為它落下來有那么幾分云霧繚繞的感覺,小孩子的沒有什么防備心理,不會將這些東西同毒‘藥’、**之類的東西聯(lián)系起來,他們非常自然的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小孩倒在地上,不安開始迅速蔓延,但這顯然不能阻止倒下的人越來越多。
嚴希和狄君星的位置比較偏,所以擴散的**比較少。看到外圍那些小孩一個個倒下,狄君星馬上猜到那‘乳’白的煙霧應該是‘迷’煙。廢了這么大力氣就為了抓這些小孩來總不會是為了毒死他們,哪有這么無聊的人。
發(fā)現(xiàn)‘迷’霧的狄君星剛想警告嚴希盡量屏住呼吸,能少吸一點就少吸一點,以免有什么不良后果。沒想到他一轉(zhuǎn)頭就看見嚴希爬起來像那煙霧濃郁的地方跑去。
狄君星的臉瞬間爬上了青‘色’,小希你要不要這么沒默契啊,沒看到那煙霧有問題嗎?不帶這樣玩人的,都在這趴了這么久也沒見挪動一下,就不能繼續(xù)趴著讓我把話說完再行動嗎?
雖然心里對妹子的擅自行動非常不滿意,但是狄君星心里一邊數(shù)落妹子,一邊腳不沾地的向妹子追去,企圖攔下妹子。
但是忘記了兩人的速度絕對不是一個等級的,當他趕到妹子旁邊時只來得急接住妹子突然變軟的身體,聽到妹子一句:“不是棉‘花’糖,好想吃飯~”然后狄君星就看著妹子眼睛一閉睡著了,只是小嘴還時不時的砸吧兩下。
狄君星嘴角一‘抽’,這個時候還不忘吃的。小心的吧妹子放在地上,感覺自己也快到極限后,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也不再故意閉氣,深呼吸了幾下就昏過去了。
當嚴希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她躺在一個小小矮矮的的長方形的箱子里,只在頭的右側(cè)有幾個小孔,保持呼吸通暢。妹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沒有什么力氣,也就沒有用力掙扎。微微偏過頭,透過那個呼吸孔看向外面,除了白‘色’的墻壁什么也看不到。放出神識才感覺到自己是在一個大型貨用懸浮車上,車廂里除了自己還有其他的小孩,包括狄君星在內(nèi)。由于神識的范圍有限,她只能感覺到懸浮車的下面都是些大樹,這車帶起的氣流搖動著樹梢。
有些不滿現(xiàn)狀的妹子扁扁嘴正準備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就聽到外面有說話聲,這聲音非常清楚的傳入妹子耳中。
“這些小鬼真可憐,到了那地方估計連命都不是自己的了?!?br/>
“喂,你要死啊,小點聲。被上頭聽到了就得到刑堂領罰,到時候不死也要脫層皮?!?br/>
“行啦,這里就我們兩個,怕什么?哪些小鬼要睡到明天才會醒,到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不再這了。難道這些天你就沒有點怨言?我都先說了你不說點也太不夠義氣了吧?!?br/>
“怎么可能會沒有怨氣。自從老首領將首領的位置讓給他的那個窩囊廢兒子,組織就一天不如一天。想當初在組織里,我們在嗜血老大手下做事的時候,那個不羨慕我們。自從那個廢物嫉妒老大,‘逼’走老大之后我們的地位就一天不如一天,看看現(xiàn)在我們在干什么,就因為那個窩囊廢想要那艘能夠進行空間跳躍飛船,我們連綁架小孩這樣沒品的事都做了。最重要的還不是我們,而是老大。老大為了組織付出了那么多,現(xiàn)在卻被那個廢物給‘逼’走了,我們都知道那個位置歷來是有能者居之,也不知道老首領用了什么手段才幫他兒子得到這個位置的,明明應該是老大的。如果不是老大要我們留在組織,我早就殺了那個窩囊廢。即使被追殺又算得了什么,我的命都是老大救的?!?br/>
“還不是仗著有排名第二的黑耀和排名第三的黑寡‘婦’做后盾,如果不是我們太弱了,老大也不會消失的無影無蹤?!?br/>
“......”
接著是一陣沉默。
就在妹子以為安靜下來,想要接著睡的時候又是那兩個人的對話聲傳進她的耳朵。五感過于靈敏的妹子傷不起,想睡都睡不著。聽到那兩個人的聲音,妹子有種自己躺得太久了,骨頭有些癢的感覺。她現(xiàn)在非常想做一些劇烈運動來緩解一下,想到狄君星的叮囑,妹子又松開了自己握起拳頭的小手。
由于見過嚴希超乎尋常的惹事能力,狄君星深信不疑,假如自己一刻沒再嚴希身邊,嚴希就會惹出事。雖然事實是就算狄君星在妹子身邊,妹子也還是會出事了,但是狄小童鞋堅定的認為假如沒有他,妹子惹出的事會更大,哪里能夠安全的站在這里。于是乎他就要求妹子沒有看到他的時候不要擅自行動。當然說服妹子的不是他的這句話,沒有問為什么那就不是妹子了。于是狄君星對于這次行動的一番分析,從力量對比講到行動計劃,把能說都說了。妹子并不笨,只是習慣于直來直往的方式,沒有了解過人與人之間復雜的關系,也不了解人的心理。被狄君星分析點播了一下,就抓住了主干關系,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只是妹子還是歪樓的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就是由于自己還很弱,君星更加弱,所以他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待別人來救他們,否則會連累別人,但是假如自己變強了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想揍誰就揍誰,就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妹子就這樣自認正確的樹立了她第一條彪悍的人生信念,也踏出她為了他人忍耐的第一步,以后有無數(shù)人前赴后繼的跪倒在這一信念之下。
“我相信嗜血老大一定會再次回來拿回屬于他的一切。”
“不要說得我不相信好吧,要我說說不定現(xiàn)在嗜血老大就在這里的某個地方,準備下手?!?br/>
“說的也是。想當初我們被老大訓練時,老大那出乎人意料的手段,我至今也無法忘懷,一想到就頭皮發(fā)麻。不知道這次算是真正惹到老大的這些人下場會是什么樣子,我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看他們的慘狀了。”
“不要說話了,戴上面具,營地馬上就要到了?!痹掚m然是這樣說,但是這人口氣中的認同感卻怎么也藏不住。
妹子感覺到車由一個突然打開的入口的開進了地下,然后就在一處停了下來。車廂內(nèi)的兩名面具人和前面開車的人都下車了。
妹子的眼睛轉(zhuǎn)了兩圈,最后還是決定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萱雅說的充分了解敵人能夠掌握更大的主動,她也想知道為什么有人想要抓他們。而且萱雅也說過藏在暗處就有機會以弱勝強,雖然她現(xiàn)在還很弱,但是讓這些人發(fā)現(xiàn)不了她還是很容易的。
滄萱雅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根本就認為妹子聽不懂,只是存著能聽進一點是一點的心思,反正時間還長,她會慢慢教妹子,不會讓妹子被欺負的。其實妹子對于在意的人說的話都可以一字不落的記住,開始只是不理解滄萱雅的言論,現(xiàn)在被狄君星教導(大誤)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些言論似乎‘挺’有效,而妹子正準備試驗試驗。
用手撐起箱子的蓋子,這些人大概是對**的‘藥’效很有信心,完全沒有想過這些小孩會醒過來,所以箱子也沒有做什么處理,只是松松的蓋起來??上錾狭藝老_@個對‘藥’物有抗‘性’的妹子,這樣做的結(jié)果就是妹子很容易就出來了。
跳下放箱子的金屬架,妹子回過頭來望了眼金屬架,然后皺起了兩撇小小的眉‘毛’,她發(fā)現(xiàn)不記得她開始是在哪個盒子里了。不過妹子馬上就‘露’出了一個笑臉,等下用神識掃一下,沒人的那個就是我的。
解決的后顧之憂的妹子從車中探出一個腦袋,感覺到?jīng)]有人在后,毫不猶豫的走出了貨車,開始她的冒險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