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洛秋聽回家后,把洛書白叫到了書房。
洛書白聽傭人說,洛秋聽叫他去書房的時候。著實愣了一下,因為洛秋聽是個常年不著家的人,從小對他不聞不問,也只有逢年過節(jié),或者在爺爺面前會問點什么。
推開洛秋聽書房的門,洛書白叫了一聲:“爸?!?br/>
聞聲,洛秋聽抬起頭,對洛書白招了下手,道:“來了,進來吧?!?br/>
洛書白關(guān)上門,走過去坐下。正想問有什么事,洛秋聽就將一樣東西推到了自己的面前。洛書白低頭一看,是一張極其素凈的邀請函,中間筆墨丹青的標志,讓洛書白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抬頭看向洛秋聽:“爸,這——”
“筆墨丹青這一屆交流會的邀請函,你爺爺決定讓你和洛書墨一起去參加,這是個好機會,你好好準備,就在十日之后?!甭迩锫犝f道。
洛書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準備的?!甭牭铰鍟齻€字的時候,洛書白的腦子一下子清醒起來,一起參加······洛書白的腦海里閃過一個詭異地念頭:如果自己能夠在筆墨丹青上有一番表現(xiàn),那么爺爺就不會總是把目光放在洛書墨的身上了。
這廂,洛書墨也從自家老爸手上拿到了筆墨丹青的邀請函,雖然有些震驚,不過洛書墨興趣缺缺,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呆在林子里畫畫。
洛秋聞見自家兒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沒興趣,但是想到老爺子的話,洛秋聞還是囑咐道:“書墨,你爺爺說了,讓你跟洛書白一起去,不能不去,再說了那里有很多會畫畫的人,相互交流一下,也可以提高自己不是嗎?”
提到畫畫,洛書墨的眼睛亮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好了,爸,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
很快就到了筆墨丹青交流會的時候。
筆墨丹青交流會的選址在一個海島上,島上的建筑古色古香,幾乎見不到現(xiàn)代的痕跡,據(jù)說這是某個有名的書畫大家的房子,特地貢獻出來做這次交流會的地點。
凌子笙和凌與寒,以及蘇長歌進了會場。立刻就有工作人員帶領(lǐng)他們來到了房間。凌子笙和凌與寒一間,蘇長歌在他們隔壁。
凌子笙把行李一放,撲到大床上,蹭了蹭,對凌與寒說道:“阿竹,這床還挺軟的,舒服?!?br/>
凌與寒走到床邊坐下,寵溺道:“你啊,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凌子笙搖了搖頭,道:“我還不餓,現(xiàn)在天色還早,我們出去走走吧?!?br/>
“好。”
凌子笙兩人下樓,走出大門的時候,與兩個年輕人擦肩而過,正是剛到島上的洛書墨和洛書白。
“看,這個貝殼是不是很好看?”凌子笙揀起一個小貝殼舉到凌與寒的眼前。
凌與寒的目光從凌子笙的身上轉(zhuǎn)移到貝殼上,道:“好看?!?br/>
凌子笙眉眼一彎,心里被愉悅的情緒填滿。凌子笙想一出是一出,道:“阿竹,我們?nèi)プ紧~吧,晚上吃魚好了?!?br/>
“好,我給你做?!绷枳芋险f什么凌與寒就應(yīng)什么,反正捉幾條魚又不難。
說做就做,凌子笙兩人返回會場,找工作人員拿了兩套潛水裝備,就下了海。
海下色彩斑斕,成群結(jié)隊的亮黃色小魚兒游來游去。凌子笙想象著美味,潛到水底,在珊瑚縫隙見尋找能吃的魚。
相比于凌子笙慢悠悠地扒拉,凌與寒的動作就快了很多,幾分鐘不到就捉到了兩條大魚,放進了裝魚的網(wǎng)子里,然后帶著一無所獲的凌子笙上了岸。
等兩人回到會場,收拾一番,也差不多到了飯點了,會場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
會場一樓是接待和餐廳,二樓往上是住房,頂樓是書畫展廳。
凌與寒拿著魚,來到會場的餐廳后臺,與工作人員商量了一番。對方騰出了一個灶臺給凌與寒,凌與寒開始動手做魚。
凌子笙在餐廳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等待著凌與寒的大餐,凌子笙坐了沒一會兒,一抬頭就見到了走進餐廳的蘇長歌,正在與身旁的一個男子相談甚歡。
凌子笙觀察了一下那個男子,看著斯斯文文的,愛笑,氣質(zhì)溫和。想來就是蘇長歌說的那個很會畫畫的朋友了。
蘇長歌笑著,帶洛書墨進了餐廳,說道:“正好我的朋友也在,介紹你們認識認識,他的山水畫極好,你們可以探討探討?!?br/>
洛書墨眼睛一亮,道:“那好?。 甭鍟子植桓粔K兒,正愁沒地兒去呢。
蘇長歌掃了一圈餐廳,在后面的角落里見到了凌子笙的身影,正好凌子笙也看了過來,朝著這邊招手。
蘇長歌兩人走了過去,蘇長歌介紹道:“這就是洛書墨,這是凌子笙。”
“你好?!绷枳芋闲χ蛄寺曊泻?,說,“都坐吧。”
“你好?!甭鍟姷搅枳芋系牡谝谎?,說不感到驚艷是不可能的,于是笑著回了一聲,跟著蘇長歌坐了下來。
“凌與寒呢?”蘇長歌問道。
凌子笙說:“我們捉了兩條魚,阿竹去后廚做魚了,說起來你們要吃啥,菜單還在這兒,還沒點菜呢?!?br/>
蘇長歌拿過菜單,看了看,先遞給了洛書墨,道:“你先點吧,看看想吃啥?!?br/>
“好。”洛書墨接過菜單,翻了一下,圈了兩道菜,“就這些吧,我也沒啥想吃的?!?br/>
“成?!碧K長歌又拿回菜單,又點了三樣,確定凌子笙不要其他菜后,叫來了服務(wù)員。
凌子笙開始跟洛書墨聊天,發(fā)現(xiàn)一提到國畫類的事情,洛書墨就兩眼放光。便道:“阿竹的畫很好,你們可以交流交流?!痹诹枳芋系挠∠罄?。凌與寒是十八般武藝加文藝樣樣齊。
聊著聊著,飯菜便上了桌。凌與寒也端著兩盤魚過來了。
凌子笙迫不及待地接過凌與寒手上的盤子,一陣香味撲鼻而來,令人食指大動。
相互介紹了一下,洛書墨才知道這個氣勢凌人的男人也是蘇長歌的朋友,而且很會畫畫。
邊吃邊說,飯桌上很快熱鬧起來,洛書墨跟凌子笙兩人之間也消除了一些陌生感。
在不遠處,洛書白正在和今天剛認識的兩人吃飯,抬頭正對著的方向便是凌子笙這桌。
洛書白不經(jīng)意間抬頭就見到了洛書墨在和三個樣貌不凡,氣質(zhì)卓越的人相談甚歡,氣氛很是和諧。不像他這桌上,除了書法上的一些專業(yè)話題能聊得來,根本做不到像洛書墨那樣不設(shè)防的,像跟朋友吃飯一樣熱絡(luò)。
洛書白頓時覺得嘴里的飯菜索然無味,如同嚼蠟。想不明白為什么洛書白在哪兒都能吃得開,明明就是一個不善交流的畫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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