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插手,江龍很有可能會提高警惕,到時候看不見的地方,會因為江龍出現(xiàn)更多的受害人,而且,這倆兄弟也算是自作自受。
陳福生心中有正義,但從不會濫用。就算是超人,也不可能擋住所有血腥。
正所謂慈不掌兵,陳福生要做的事情,注定會有一些犧牲!
大概十來分鐘后,江龍才進(jìn)來,陳福生注意到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陳先生,突然發(fā)生了些小插曲,我也深表遺憾。好在事情我都處理好了,絕對不會讓那些不開眼的玩意,影響您的心情。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兒?”
江龍說話的時候,并沒有注意靠在沙發(fā)上的廖偉。
“也沒什么重要的,主要是帶我徒弟認(rèn)認(rèn)門,你也知道我平時不喜歡熱鬧的地方,想著以后咱們之間的聯(lián)絡(luò)就由我徒弟負(fù)責(zé)了?!标惛I鷶[弄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把件。
“他?”江龍打心眼里瞧不上這種有富貴閑人。
“昂,江老板可別小看他,他可是省里薛書記的私生子,這事兒知道的人可不多。”
陳福生也是靈機(jī)一動,推出了薛家康,關(guān)于薛家的事兒,陳福生聽薛知秋講了不少,就算是江龍真的問起來,也不會穿幫。
江龍知道廖偉出手大方,之前來夜芳華也碰過幾次面,可沒想到他有這么大來頭。
要真是薛家康的私生子,那倒是可以聊聊!
江龍看向廖偉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玩味,廖偉光想著身上的疼和剛才的血腥,根本沒注意到陳福生和江龍說什么
見對方幾次三番的看向自己,他強忍著疼道:“江老板,我?guī)煾刚f了,您在江湖可是說一不二的大哥,您今天又幫我出了口氣,這個朋友,我認(rèn)了!”
“哈哈,好好!廖公子也是爽快人!”江龍客氣的道。
“你這消息準(zhǔn)確么,薛書記是那種人?”
“嗐,這些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多多少少有些情節(jié),他老婆只生了個閨女,有遺憾不很正常么?再說了,到了那個位置,就算沒有皇位繼承,養(yǎng)幾個富貴閑人還不跟玩似的?當(dāng)然了,這事兒是非公開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說到這里,陳福生故意向前湊了湊,“江老板,這小子是個實在人,要是好好交往,對你,對我可都是有好處的!你別看我現(xiàn)在是借調(diào),這其實就是過度,不用三個月,我這里絕對就有變化。”
“呵呵,陳先生的分析有道理?!?br/>
一開始,他還覺得陳福生有些托大,自己也不是啥高官,這就要避嫌了?
現(xiàn)在江龍可不這么覺得了,薛家康可是省里的重要人物,平常人根本就接觸不上,雖說是縣官不如現(xiàn)管,但這小子人在營海,那市里的高層怎么也會照顧幾分。
要是真得搭上關(guān)系,那生意還不是蒸蒸日上?
看來,這也是陳福生能平步青云的原因。這小子也沒白收好處,辦事兒有一套!
知道廖偉的“身份”,江龍的態(tài)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廖公子,來喝茶,相聚是緣,咱們都是兄弟!”
廖偉癟了癟嘴,誰敢跟你稱兄道弟的,說不定哪天就沒命了。表面上,廖偉還是客氣的道;“江老板真是豪爽,我最崇拜的就是您這種江湖大哥,敢愛敢恨,要是我……”
“??!”
廖偉說話的時候,正準(zhǔn)備走過來,可腿一軟就倒下了。
陳福生和江龍連忙走過來:“怎么了?”
“是不是剛才那些猴崽子,下手太狠了,我非得扒了他們的皮!”
面對江龍關(guān)切的目光,廖偉咳嗽了:“咳咳,沒,沒事兒。我這個是老毛病了,有點低血糖,遇到點事兒,就容易頭暈,稍微躺一會就好了?!?br/>
“暈?”
江龍一怔,連忙道:“不然我叫人送你去醫(yī)院?”
“哪有那么嬌氣,江老板,我看那邊是不是個休息室,讓他去躺會兒就行了。”
陳福生指了指旁邊的門,陳福生已經(jīng)深入研究了圖紙,他認(rèn)為進(jìn)入密室的入口,很有可能就在那扇門后。
“這……”江龍明顯有些不情愿。
廖偉有氣無力的道:“江老板不方便就算了,師父,我在這地上歇會兒,就緩過來了……”
“瞎說,地上這么涼,怎么能在地上躺著!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客人,也不會躺在地上,更何況是江老板的,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有損江老板的威名?”
江龍也有這方面的顧慮,深深的看了眼車福生,然后才道:“陳先生說的對,你還能走么,要不我們攙你進(jìn)去?”
如果廖偉是普通人,江龍還真沒打算招呼,可他還有另外一層身份,那就是薛書記的私生子!
雖然事實有待查證,可陳福生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估計也不會是空穴來風(fēng)。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確實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萬一薛書記想要給他出頭,那辦法真是太多了,哪怕是隨便一句話,自己都未必招架的住。
陳福生故意道:“廖偉,你看江老板對你還是很重視的,這么多小弟,都不用,還要親自扶你進(jìn)去!還不快謝謝江老板?”
已經(jīng)被架起來了,江龍也不可能解釋,很多事情都是越描越黑。
“多謝江老板了,我這頭確實有些暈暈的,給江老板添麻煩了?!绷蝹ビ珠_始演。
陳福生佯裝關(guān)切,連忙問他是否能夠站起來。最后還是兩人架著廖偉進(jìn)了辦公室。
這間休息室,裝修的非常奢華,不光是房間非常大,還有個小二十平的洗手間。陳福生上次在宿衛(wèi)林那里吃了暗虧,這次格外關(guān)注衣柜。
“廖偉,你可得減肥了,我腰都差點閃了,瞧你給我整的一頭汗!”
陳福生說著,要順便上洗手間洗把臉上的汗,江龍明顯有些不自然,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陳福生的背影,這一切都落入廖偉的眼中。
“陳先生,我這里的馬桶壞了!您要是上的話,可以去樓下。”江龍的理由很蹩腳。
馬桶壞了?
陳福生看了看一眼,眼前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