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拉欽這一句話,讓大家都是一愣,紛紛向邵一凡看來,或許就是邵一凡要問的事情呢,果然還有人在支撐著他。
“伯拉欽,以你在這邊的實力,就是有些錢,應(yīng)該也不敢打威哥和輝哥的主意!
邵一凡接過來問道:“那么,是誰在支持你?他又允諾了你什么?”
伯拉欽剛才是萬分緊張,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妙,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在說出來之后,自己也意識到失言了,臉色大變。
邵一凡這么一問,頓時遲疑起來,不吭聲了。
“伯拉欽,你能活到現(xiàn)在,都是邵老弟的一句話,你給我放明白些!”
吳芝威厲喝一聲:“不管是什么人在支持你,目前和我輝哥可都沒死,也沒中蠱,你清楚你的現(xiàn)狀吧?說!”
“我說,我說!”
伯拉欽被嚇得渾身一抖,知道不說也不行了,這兩個人,任何一個自己都惹不起,而且自己也確實害過他們,兇多吉少,顧不得那么多了:“我還不是因為礦床不行了,沒有多少儲藏量了,其實最初開發(fā)這個礦床,也是因為和一個他們國內(nèi)人合作!
“這個人叫什么名字?”
邵一凡連忙追問起來:“你們最初是怎么找到礦床的?”
“那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我家的情況威哥和輝哥都知道,那時候就有很多土地,有個姓葛的人找到我,說有一片地方是風(fēng)水寶地,有玉石,要和我聯(lián)合開發(fā)。”
伯拉欽這才說了起來:“那姓葛的叫葛藤,他說我要是答應(yīng)的話,那么就聯(lián)合,如果不答應(yīng),我根本找不到這個寶地,更不用談開發(fā)了,礦床這東西,非常賺錢,大家都知道,我還不知道什么地方,就答應(yīng)下來!
邵一凡已經(jīng)確定了,當(dāng)年害死自己父母的人,就是萬博的董事長葛藤。
以往還想接觸萬博的高層,逐步打探這個人,沒想到倒是在這么偏遠(yuǎn)的國外,找到了線索,得知殺害父母的兇手。
“那葛藤也不好惹,帶著很多人來,其中就有風(fēng)水高人,還有一張地圖,結(jié)果那塊地方,就是我家的地皮,也就是我現(xiàn)在的礦床!
伯拉欽無奈地接著說道:“玉石確實有,但儲藏量并不是非常大,也就夠開發(fā)十年的,在合作的過程中,也是他給我出的主意,讓我結(jié)交威哥,錢不是問題,我也按照他的主意辦了,這不是才有了后來的事情!
“最后你的礦床不行了,要想辦法弄別人的礦床了?”
吳芝威氣憤地問道:“要害死我和輝哥,就是為了礦床?”
“嗯,后來我的礦床眼看儲藏量就夠幾年的了,他就給我出主意,要把輝哥的礦床弄到手!
伯拉欽被嚇壞了,什么都不敢隱瞞:“但他們的胃口非常大,并不僅僅想要控制輝哥的礦床,還要把附近的礦床都壟斷,或者說把持著,這才告訴我這個辦法,就是要······”
“哦,我都明白了!
邵一凡此時才點頭說道:“他們不僅僅想要輝哥的礦床,而且想要本地的兩個大哥都滅亡,他們來人把持附近這一帶的礦床,即便是拿不下來,也要欺負(fù)著來,獲得更多的好處,是嗎?”
“對,他們就是這個意思!
伯拉欽似乎也是在推卸責(zé)任,連連點頭說道:“這個主意就是葛藤出的,他手下還有一個高人,確實是非常厲害的,我也沒有辦法,最初就上了他們的當(dāng),是我家的地皮,到現(xiàn)在我也只能聽他們的了!
“這些人也太歹毒了?”
吳芝威冷冷地問道:“他們現(xiàn)在什么地方?最近來過嗎?”
“好久不來了,就是要玉石。”
伯拉欽連連搖頭說道:“一些情況,都是通過電話來控制的,我這邊實在是無奈,我也惹不起他們,對我家、對我的情況都非常了解,尤其是那個高人,非常厲害,想要了我的命,易如反掌!
“那個高人叫什么名字?”
邵一凡接過來問道:“他們當(dāng)年得到的圖紙,是在哪里得到的?”
“那個高人姓莫,最初來過兩次,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葛董叫他莫先生,很神秘的一個人,后來就不來了!
伯拉欽接著說道:“至于說那張圖紙,我也聽莫先生說過,是從一對夫婦那里得到的,據(jù)莫先生說,這對夫婦并不知道這里有寶貝,但這個地方是風(fēng)水寶地,如果將來能葬在這里,后輩一定飛黃騰達(dá),他們好像也是上了當(dāng)!
這下施邪和費樺都看著邵一凡,兩個人心里也有數(shù)了,邵一凡說的沒錯,就是葛藤害了他的父母。
邵一凡曾經(jīng)和兩個人說過,他父親并沒有太高深的造詣,爺爺沒有教給他那么多,就是懂得風(fēng)水之術(shù),偶然找到這塊風(fēng)水寶地,是為了將來能埋葬在這里,沒想到就被心懷不軌的葛藤給害死了。
“行了,我要問的問完了!
邵一凡心里全明白了,找到了正主,輕嘆一聲說道:“威哥,輝哥,這里的情況你們也看清楚了,至于說伯拉欽,教訓(xùn)一下就行了,鬧大了也沒有用處,不是正主!
“明白!”
吳芝威也完全明白了,盯著伯拉欽喝道:“那些人還什么時候來?”
“他們很少來,我也不知道啊?”
伯拉欽滿臉無奈地說道:“那個高人非常厲害,在幕后指揮,最近幾年都沒有來過,而且這個主意出了之后,他們也在等我的消息,之后才能來人呢,我看······也不會來了!”
“不管他們什么時候來,你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吳芝威憤恨地說道:“冤有頭債有主,看在邵老弟的份上,饒你一命可以,這件事兒不能算完,此仇不報,我是不會罷休的,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
伯拉欽看到了希望,連連點頭:“只要他們再來,我一定和您兩位說,以后我再也不敢搞鬼了,其實這次也是被逼無奈,都是他們說的,要不然我哪敢惹您兩位,更沒有這么多的辦法!”
吳芝威和黎輝對視一眼,都看向邵一凡。
“行了,讓他走吧!”
邵一凡這才說道:“畢竟也是這一帶的礦床主,而且他確實是身不由己的,我了解葛藤這個人,非常難纏,發(fā)展的也非常迅速,不是他能扛得住的。”
“伯拉欽,以后你給我記住了,少打這些壞主意!
黎輝也冷冷地說道:“一旦我們的礦床,或者是工人再出了什么問題,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對,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吳芝威也接過去說道:“在這一帶,只要我和輝哥不死,別人想插手進(jìn)來控制,那是做夢!滾!”
“謝謝威哥,謝謝輝哥!”
伯拉欽連忙站了起來,給兩個人鞠躬之后,還沒忘了邵一凡:“謝謝邵老弟,謝謝幾位不殺之恩,我以后再也不敢搞鬼了,也不和他們合作了,告退,告退!”
“邵老弟,你要問的事情,都弄清楚了嗎?”
桑拓此時看著邵一凡問道:“這個葛藤,您認(rèn)識?”
“嗯,我認(rèn)識!”
邵一凡沒有必要隱瞞,想了想就說道:“這個葛藤,就是殺我父母的仇人,其中也少不了那個莫先生,以后我會找到他們的。”
“這個伯拉欽也真該死!”
吳芝威還恨恨地說道:“不管他是不是聽什么葛藤的,這次要不是老弟來,我和輝哥是一定要死的,還有我們的手下,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真不該這么輕易放了他!
“是啊!”
黎輝也氣憤地說道:“這些人也太陰毒了,幾乎就把我們這一帶給控制了!
“葛藤和莫先生都不是一般人,手段非常多!
邵一凡點頭說道:“在我們國內(nèi),也非常有實力,甚至都發(fā)展到神都去了,分公司無數(shù),這也是我讓你們團結(jié)起來的原因。”
“對了,我們以后都明白了,不會再起什么沖突!
吳芝威此時也是連連點頭,站起來伸出手對黎輝說道:“咱們再握握手,這里是我們的家,不能因為我們的原因,被外人搞垮!
黎輝也連忙站了起來,握住吳芝威的手:“我們感謝邵老弟吧,其實,我后來明知道不行,也忍不住了,要不是邵老弟當(dāng)天晚上過來,我或許就會去突然襲擊你呢!唉!”
兩個人轉(zhuǎn)過身來,都緊緊握住邵一凡的手。
“別客氣,我總不能看著不管?”
邵一凡笑著說道:“如果我們國內(nèi)商人想要在這邊好好發(fā)展,我也不會管的,可是這個葛藤,心術(shù)不正,那就不行了,對了,我還要你們幫我一個忙呢!”
“邵老弟,大恩不言謝!
吳芝威嘆了口氣,誠摯地說道:“只要是在這邊有事兒,我和黎輝一定能辦到,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答應(yīng)!”
“我在這邊想開發(fā)一塊地方,或許也有玉石!
邵一凡來了好幾天,把事情都擺平了,此時才說起了自己的事情:“我也不能總在這邊,想派個人過來管理,其他一切事情,都需要兩位大哥的幫忙!
“我知道這塊地皮,不就是陳家村后面的那個地方嗎?還是大哥幫你買的!”
黎輝立即說道:“那沒問題,只要你派個人過來說了算,其他的事情,讓他直接找我們!
“對,找我們誰都行!
吳芝威立即接過去說道:“只要我們皺一皺眉,就不得好死!”
“兩位大哥言重了,我也了解一些開礦床的情況,不是那么簡單的,修路就要很長時間!
邵一凡嘿嘿笑了起來:“我們?nèi)松夭皇斓,麻煩兩位的事情多了,反正我也不著急,慢慢來就行,錢我也準(zhǔn)備好了,這次盡快回去,安排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