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道長是這般想的,你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小兄弟的本事不小?!比彘T是不需要道號的,只要留下一個字號就可,這回讓人直接扯著真名吼,自然是要回懟回去。
“你!”老道士氣的夠嗆,一旁的三口大師和二呂大師卻在念叨,“善哉善哉,我們佛門并無此想法,畢竟我們并沒有天庭留下來的陣法,無需守護什么,自然也了無牽掛,小兄弟,你不如還是和我們……”
“呸呸呸!誰要和你們出家做和尚?”
“做老道就能娶媳婦了?”
幾個修士吵得厲害,直到這時候,大梁道人才優(yōu)哉游哉的吃完了飯,站起身來,走到張躍寧身邊。
“你那些修羅木打算怎么處理?我想過了,幫你聯(lián)系百煉建設(shè)公司,他們應(yīng)該很愿意收購你手中的修羅木。”大梁道人笑瞇瞇的看著張躍寧。
之前張躍寧就知道,這些修羅木都被冥王放到了空間里,就等著自己來處理。
這就相當于直接給張躍寧送財路。
讓這些修士找冥王購買修羅木,還不如殺了他們,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想收張躍寧為徒,變相的為自己爭奪福利。
現(xiàn)在這些修羅木竟然都在張躍寧的手里,幾個修士不得不多動動別的腦筋。
“讓什么百煉公司來收購,能賺幾個錢?不如直接賣給老道我,如何?”儒門的寧真人呵呵一笑,“別的不說,咱們道門的靈石可是有的是的,如果你想交換別的財寶,也不是沒有?!?br/>
“談錢多俗氣?”牛鼻子老道對張躍寧說道,“你修煉的是我道教功法,如果你愿意交換,我可以給你我們長青格的外室子弟修煉功法,還可以幫助你理解修煉?!?br/>
“外門修煉功法怕是不夠格吧?”一品大師搖了搖頭,“不如還是加入我佛門……”
“等,等等。”張躍寧腦子有點亂,“等我想清楚再回復(fù)各位可好?”
“這……當然可以?!睅讉€修士也沒有逼迫張躍寧,買賣不成仁義在,他們又不知道張躍寧打算怎么賣,等他想清楚了也好。
總算松了口氣,張躍寧干脆和大梁道人一起回到房間,問道:“這都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成了英雄了?”
“你可不是英雄,現(xiàn)在你的情況相當復(fù)雜?!贝罅旱廊四昧藗€杯子,先給跟在后面的魑真人倒了杯茶,然后才對張躍寧說道:“我用陣法封印住了你胸口的印記,我可問問你,這印記是怎么來的?”
張躍寧說了一遍自己的遭遇,“當時我沒想那么多,而且這些氣息不奔著朱砂仙子去,怎么往我這里來了呢?”
“你確定只是接觸了陣法,沒有學(xué)別的東西?”大梁道人擰了擰眉頭,對方既然布局,就不應(yīng)該找張躍寧這么一個年輕的修士。
就像是張躍寧說的,應(yīng)該找朱砂仙子,而不是他。
混亂之中,張躍寧可是可能直接墮入魔道的,畢竟他的修為尚淺。
但是能控制住穢土氣息……大梁道人可要高看張躍寧一眼了,當初他可是四品修士,只是開始修煉魔道功法,就瞬間墮魔。
穢土氣息是什么東西,那可是更容易污染人心智的,就連朱砂仙子都會暫時迷失,這些穢土氣息全部遁入張躍寧體內(nèi),他竟然沒事?
這已經(jīng)不是機緣了,這絕對有哪里不對。
張躍寧確實不知道自己還在哪里學(xué)了別的東西,一臉的不知所措。
“算了,至少你現(xiàn)在的印記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我想妖族也是對你有所期待,才會這么做,他們應(yīng)該不會幫助魔修做事情?!?br/>
大梁道人暫時將這件事放了下來,“不過你那些修羅木……”
“那么多修羅木,能賣多少錢?”張躍寧搓了搓手。
他是真窮,“而且我還挺想換功法的?!?br/>
“那你也不能換外門功法,還不如讓他們帶你去秘境,或者給你開啟秘境,能拿到什么是你的本事,總之外門功法是一點都不值得,那些人算盤打的也太好了一些?!摈握嫒伺牧伺淖雷?,“這一次萬一出了什么事,都是我們冥府的事情,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br/>
她更氣憤的是,那些人竟然都指責(zé)她。
她哪里想得到,修羅木會直接解除封?。繋浊陙硭矝]去過決絕地,一直以為修羅木還在正常生長,根本沒想到過這東西被封印起來之后,是完全埋在地里的。
自己的幾個好友也完全沒說,所以魑真人真心冤枉。
“那,那我干脆分給冥府一半?”張躍寧不太懂魑真人的意思,結(jié)果這句話換來魑真人的一記白眼。
“我們冥府說給你的,怎么會要回去?我們才不是那些摳門的道士?!?br/>
“咳咳,糾正一下,是修士,不是道士?!贝罅旱廊撕辶撕鬻握嫒?,讓她不要生氣,“我是想著,既然有這種好機會,你不如都賣給百煉公司,他們有地方存放,可以代替你銷售這些東西,我們只抽三成,如何?”
“也是,我們冥府也不想放下這么多修羅木,當年就是因為這些玩意兒太多了,才想辦法封印起來的。”魑真人也跟著說道,“你要是長期存放,冥府肯定不會答應(yīng),定然會讓你早早處理?!?br/>
七十噸修羅木,這東西本來的重量就比普通木頭更輕,成長起來的時候,雖然密密麻麻,卻也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壓縮起來存放,占地面積三萬里,確實過于龐大。
“那就依大梁道人所說,由你們代為銷售就好,當然如果需要陣法服務(wù)的話……”張躍寧瞇著眼睛笑了笑,怎么總覺得,在大梁道人身邊的自己,越來越奸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