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城外十里坡的離憂園里設(shè)了一所倌館?”
坐在挨窗的位置,擰開礦泉水瓶,正自往空茶杯中倒水的尤兒聽了墨香的匯報,詫異地頓住了手上動作。
吩咐了墨香和云煥,讓她二人去找找看哪里有又丑又色的女人,這二人動用了一點手腕,傍晚時分就有人用消息來換錢了,不得不說這兩只貓很有頭腦。
“是?!蹦悴黄堁孕Φ鼗卮?,站在尤兒面前,尤兒背后的窗開著,有月色照進,晃的她肌膚更顯得白皙。
“那么說會有很多有錢而好色卻又沒多少姿色的女人過去了?”尤兒美眸轉(zhuǎn)著,有些狡黠的色彩閃動。
“尤兒說的不錯,應(yīng)該是如此?!蹦愦笱劭粗葍?,想了想道:“事不宜遲,要不今夜就行動?”
果然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格,她以為抓老鼠呢。
尤兒泰然自若地勾勾唇,心想時間的確是拖得長了,也是該行動了,手上卻是繼續(xù)倒水,將杯子倒得快滿了,礦泉水的口對上嘴巴,咕嚕咕嚕地喝下幾口,才道:“那你覺得該如何行動?”
這可就考究墨香了,她大眼睜著,眨了眨,冥思苦想,半響,目色一亮,湊過頭來,“要不尤兒你親自去把他引出來?美女當前,他應(yīng)該把持不住的?!?br/>
尤兒好笑地敲她一記響頭,“你想得真是天真,你以為皇宮是紙糊的呀?太子住的東宮,且不說能不能進去,就是進去了也不見得就能見得到他?!?br/>
墨香撅著嘴巴摸摸額頭,苦道:“可是尤兒你是異能人,你還怕進不去嗎?”
“能進去是不錯,但是要想把南宮無痕引出來就難了,而且還要別人不知道我。”擰上礦泉水的蓋子,尤兒將其放在旁邊的桌上,若有所思地道。
“那……”墨香沒轍了,想想也覺得對,南宮無痕身邊侍衛(wèi)無數(shù),在那層層的保護中,要想把他單獨的引出來,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容我想想?!庇葍豪w手撐著額頭,目無焦距地看著干凈的地面,兀自沉思。
“我看你往哪跑?哼!”云煥在院中像是以前做貓貓時捉到一只老鼠一樣,高興而又得意洋洋地道。
“云煥在干嘛呢?”尤兒抬起頭,聽云煥的聲音她就覺得好笑,按年齡來說,云煥和墨香都已經(jīng)一百多歲了,但云煥的所作所為從來都像是一個小孩。
“她在抓蛇呢,剛剛在院中乘涼看到那條蛇在墻角爬動,她就去抓了,那蛇太機靈,一般人都抓不著?!蹦阕哌^去看看窗外耀武揚威的云煥道。
“蛇?”陡然想起前些日子想和她結(jié)盟的那條蛇,尤兒腦中靈光一閃,有種“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當下叫云煥將那條蛇帶進來,一看之下,果然是之前那條,想是它已經(jīng)通靈,這才抱著執(zhí)念不肯離去。
看著它通體的綠色,尤兒袖中滑出一支短笛,示意云煥把那條蛇放到桌上,微微一笑就放到嘴邊輕吹。
墨香和云煥在一旁看著,眼也不眨地觀瞧著那條蛇的動向。
盞茶之后,那條蛇乖巧地盤在桌上,前身直立起,發(fā)著綠光的眼睛瞄著尤兒,口中芯子不時地吐出,哧哧地有響動。
覺得蛇已經(jīng)收到了邀請,尤兒用匕首劃破手指,在蛇的眼中滴入兩滴血,發(fā)現(xiàn)手指的血還未止住,隨即又滴了幾滴進入杯中。
與墨香和云煥結(jié)盟時一樣,瞬息之間就又有金光升起,將尤兒和那條蛇籠罩其中,金光散時,一俊美無濤的男子立在了幾人面前。
呃?
驀然看到那沒有絲毫遮擋之物的男子,尤兒美眸一瞠,別過臉去。她怎的沒想到這個問題呢?那條蛇居然是雄的,失誤了。
睨視著窗外沐浴在月色中的竹林,她郁悶得皺眉。
與尤兒不同,第一次見到男人的身體,墨香和云煥像看稀罕之物一樣湊近了觀瞧,還不時地指指點點。
“挺白的,哇,和我們不同耶?!笔紫劝l(fā)表觀點的是云煥。
墨香戳著男人胸前結(jié)實的肌肉,大眼瞇著想了下,“應(yīng)該是個男人吧。”
云煥不置可否地看了看男人,研究著將玉指在男人的身上探索一翻,最后注意力轉(zhuǎn)到了男人的標志上,“這個看起來挺好玩的?!?br/>
“身材不錯?!?br/>
“長得很養(yǎng)眼呢?!?br/>
“哎,你們兩個夠了吧?”男人慍怒地瞪著這兩個對他品頭論足的女人,嘴角猛抽。
說時他大手拍開兩人的爪子,沒有扭捏,沒有尷尬,只是不喜歡被人這樣一點一滴地討論。
尤兒憋著笑,差點聽不下去,這兩只傻貓?。?br/>
“什么叫夠了?”云煥眨巴眨巴眼睛,雙手捧著男人的臉,左右看了幾眼,還是覺得不錯,咽了一口口水,她干脆踮起腳尖,湊上去吧唧一下。
男人瞠目結(jié)舌地退后兩步,忽地冒出了一些無地自容的感覺,他好像被非禮了。
“味道怎樣?”墨香羨慕地看看云煥的嘴巴,好像在問“這只老鼠好不好吃”,那叫一個自然。
云煥舔舔嘴巴,點頭,“嗯,有機會你也嘗嘗?!?br/>
捂著嘴巴,尤兒憋著,使勁的憋著,心里差點笑噴,好像……有一只雄性的獸獸在身邊也不錯。
“尤,你要為靈夭做主啊?!辈豢岸恼勰ィ凶佣愕接葍荷磉?,拽著尤兒的衣袖,整個的就是在撒嬌。
尤兒一陣惡寒,不敢看他,趕緊自隱形空間抓出一件衣服,“穿上。”
“哦。”靈夭無比相信地將其套到身上,系好腰帶低頭看時,竟然短了半截。
尤兒回過頭來,見男子穿了身女式的水藍色衣裙,裙裾還只到膝蓋的下方,儼然是她那個時代男子洗澡后穿浴衣的模樣,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靈夭嘴角神經(jīng)抽了抽,還以為是自己哪里出問題了,目光掃動著上下檢查。
墨香和云煥看看靈夭的衰樣,亦是冒出詭譎的笑,這打扮帥呆了酷斃了,可惜難看死了。
半握拳在唇邊“嗯”了一聲,尤兒掩飾住了自己的笑意,道:“還不錯。”
眼前的男子雙眉修長,鼻梁挺直,一雙琥珀色的眼神風(fēng)情萬種,模樣甚是俊俏,穿上這女裝,咋一看還真像女人,而且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長相中性,這是他最突出的特點,扮作女人,他會是男人無法抗拒的尤物;恢復(fù)男裝,他會是女人致命的誘惑。
靈夭咧嘴笑笑,尤兒對他的容貌滿意,他亦是眉飛色舞。
像是爭寵一樣,云煥不屑地一哼鼻,將靈夭推離尤兒兩步,“尤兒,你瞧他長的這不男不女的樣,讓他去勾引南宮無痕得了,省得在這礙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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