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集團(tuán)的保安,其實(shí)已經(jīng)注意胡茶仙很久了。
剛才她就一直在公司的大門口附近一直的晃悠。
然后后來又拉了個路人,對自己的公司指指點(diǎn)點(diǎn),至于在說什么東西,他也沒有聽清楚。
現(xiàn)在又直接奔著公司的大門來了。
保安連忙上前去阻攔,不想要這個身份不明的人進(jìn)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來我們公司找誰?”保安揮舞了一下手里的安全棍,有些緊張的說道。
“我找你們老總!”胡茶仙說的很是有底氣。
想到那天為了陸濤的緣故,人家連自己手下的高管都是能開就開。
那說明和陸濤的關(guān)系很是親近。
所以胡茶仙覺得自己一定可以進(jìn)去。
還真別說,保安還真的就被這個胡茶仙氣勢洶洶的樣子給震驚到了。
看她這理直氣壯的,差點(diǎn)就以為人家真的就是馬總的什么親戚呢。
同時看這胡茶仙的衣著如此的樸素,甚至于可以說是土里土氣,又有些好奇,馬總怎么會有這么窮的朋友?
一般來說,來公司找馬總的人,不是穿的非常隆重,就開車開的非常豪華的那種。
為了不隨意的得罪人,于是保安悄悄的將手中的安全棍給藏到了身后。
“你跟我們馬總有說過,或者預(yù)約過嗎?”
他的語氣也稍微好一些了,問道。
“預(yù)約?”胡茶仙愣了一下。
預(yù)約是什么東西?怎么弄?好吃嗎?
看到胡茶仙的神態(tài),這保安立刻就明白了。
這胡茶仙明顯就是沒有預(yù)約的。
好家伙的,這是假的吧。
照理來說馬總要真的是你女婿的兄弟。他肯定會立馬安排人過來跟自己說的。
但是現(xiàn)在不但自己并沒有接到通知,那胡茶仙也明顯不像是有預(yù)約的情況。
保安自然是不敢隨便放人進(jìn)去的。
于是他笑著說道:“那你要不跟我去保安室坐一會,一會我們馬總來了,我問一下。”
“現(xiàn)在還這么早,我們馬總又不是打工的人,怎么可能會這么早來公司。
胡茶仙一聽也有道理。
于是跟著保安進(jìn)了門衛(wèi)室。坐下以后,她就拍著自己的胸脯對保安說道:“你這個人我看是個好人,一會我跟你們老板說說,讓他提拔你,給你弄個經(jīng)理當(dāng)當(dāng)?!?br/>
保安悻悻一笑,心中則是更加的不相信這胡茶仙的話。
兩個人等了許久。
總算是等到了馬昊磊的助理過來上班了。
于是他連忙起身叫住馬昊磊的助理。
將事情前后地跟她說了一下。
那助理也是一個人精,她記得好像馬昊磊的確是有一個在鄉(xiāng)下的朋友,關(guān)系還是比較好的。
那個人還是個神人,經(jīng)常說一些話,扭轉(zhuǎn)他們鼎盛集團(tuán)的囧局。
于是她細(xì)心地來到了里面。
“大娘,我想問一下,你的女婿叫啥名啊?”
“陸濤!大源村的?!?br/>
雖然很不愿意承認(rèn),陸濤是自己的女婿,但是胡茶仙還是爽快的說了出來。
還真別說,給對上了。
那助理一聽陸濤,就知道假不了。
因?yàn)轳R總的朋友,還真的是叫做陸濤。
而且也是鄉(xiāng)下的。
“喲,大娘,您里面請,我們馬總還沒有來上班,你可以先去我們的會客室坐一會。”
那助手立馬就熱情的邀請道。
見到人家這么熱情,胡茶仙都感覺自己今天的這次決定實(shí)在是太正確了。
厚臉皮而又小心謹(jǐn)慎的就跟著這助理進(jìn)去。
他們兩個人很快就進(jìn)了一個更大的辦公樓。
在這里,有巨大的大廳,還有很多名貴的花草。
光是進(jìn)這個辦公樓,胡茶仙就好像劉姥姥進(jìn)了大觀園一樣的,東摸摸西摸摸。充滿了好奇。
助理把胡茶仙領(lǐng)到了一間會客室里,親手給胡茶仙遞了一杯茶水后,耐心的說道:
“大娘,你現(xiàn)在這里坐一會,我這邊有些工作需要去處理一下。一會馬總要是來了,我會跟他說的?!?br/>
說著助理就準(zhǔn)備離去。
哪里想到,她剛剛起身,她的手就被胡茶仙一把給拉住了。
“你等等,姑娘?!焙柘衫@助理的手,滿臉都是慈祥的笑容。
“大娘,怎么了?”那助理被胡茶仙這么看著,感覺整個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就好像是一個身價千萬的富豪,在荒山野嶺被一伙搶劫犯給盯上了一樣的。
“嘿嘿嘿。”胡茶仙,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助理。
對于這助理的身姿,這助理的相貌,這助理的工作,樣樣都很滿意。
特別還有人家這助理對自己的態(tài)度,那叫一個溫柔,可比蘇天和現(xiàn)在的那個女朋友要好多了。
所有的方面都讓胡茶仙滿意至極。
她嘴巴里嘿嘿地笑著,不知不覺間,口水都已經(jīng)從她的嘴角滴了出來,拉出了一根長長的晶瑩的絲線,滴在地上。
“姑娘,我有個兒子,我看你非常的喜歡,我看你給我做兒媳婦非常的合適!”
“到時候我兒子當(dāng)了這個公司的干部,你都不用上班了,每天就在家里生生孩子就行?!?br/>
胡茶仙忍不住的就說道。
“???!”那助理當(dāng)場就懵了。
這也行?
助理心中一百萬只屮泥.馬呼嘯而過。
她內(nèi)心瘋狂喊道:你倒是敢想,我給你做兒媳婦合適,但是你做我的婆婆,我就覺得非常的不合適??!
還什么你兒子當(dāng)這個公司的干部,真的以為人家干部都是大風(fēng)吹來的?
還有!在家生生孩子......你當(dāng)我是母豬呢?
她努力的想要掙脫胡茶仙的手,奈何人家真的把自己的手捏得緊緊的,根本就不肯松手,弄得她手都生疼。
她都感覺自己要是不同意的話,人家都不打算把自己的手松開。
這都是個什么事情啊!自己好心把你叫進(jìn)來,你卻要我做你的兒媳婦!
“咳咳咳?!?br/>
想著想著,她直接都忍不住的被這種狗血劇情刺激的輕聲咳嗽了起來。
靈機(jī)一動,就朝著胡茶仙說道:
“大娘,你看我這個身體有些虛,動不動就要咳嗽,以后都不一定好要孩子的?!?br/>
說完,她還繼續(xù)咳嗽了幾聲。
咳嗽的很用力的那種。
“??!”
胡茶仙聽完。立馬驚呼一聲。
“不會生孩子可不行啊,我還要抱大孫子呢!”
原本緊緊拽著助理的手也瞬間就松開了。
還生怕被晦氣沾上,拿自己的手,用力地在褲子上擦了擦。
嘴中還不停地念叨著:
“不會生孩子,我不要......”
助理好不容易從她的魔爪中逃了出來,立馬就往后撤了兩步。
心中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已經(jīng)有淤青了。
她趕忙的來到了門口,對著胡茶仙尷尬而不失禮貌地說道:“我剛才好像聽到我們馬總回來了,我去問問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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