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容接到安林鈺電話的時候正在跟hann進行視訊,并告訴對方秦卓已經(jīng)在回去的路上的消息。
“夏,你的電話響了,是不是要接?”雖然隔著屏幕,夏真真還是發(fā)現(xiàn)夏雪容在看到電話屏幕上的顯示的時候,明顯的愣了神。
他當然不知道究竟是誰打了電話給夏雪容,但還是出聲提醒了夏雪容。
“恩,當……當然?!毕难┤菝蛄嗣虼剑艑ο恼嬲孀隽藗€“噓”的手勢,接起了電話?!拔?。”
“你在哪兒?”安林鈺的話有些無厘頭,沒頭沒尾的根本不知道再說些什么。
夏雪容皺了皺眉,卻仍是回應(yīng)了對方的問題,“我在家啊。”
“家?”對方的聲音似乎帶了些許的疑惑,就好像是在思索夏雪容的這句話究竟是不是正確的。“我怎么沒看見你?”最終,安林鈺只是吐出了這么一句話。
這會兒夏雪容要是還不知道安林鈺喝多了,那就真是傻了。她有些無奈,但又不知道怎么是好,想了想才開口,“你怎么喝這么多???”
對方已經(jīng)沒有了回應(yīng),這讓夏雪容有些慌了神。
別是喝多了把自己給摔著了吧?
夏雪容站起身晃了兩圈,有些無奈的樣子。
“夏,怎么了?”夏真真見夏雪容沒有開口只是一個勁的轉(zhuǎn)圈,也是有些無奈。
“啊……h(huán)ann,我現(xiàn)在有些事情,我們今天的視訊就到這里好么?”夏雪容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跟夏真真正在視訊。
“好的?!毕恼嬲娣浅sw貼的點了點頭,“那你要早點休息哦?!?br/>
向夏真真保證了自己一定會早點休息的夏雪容給何瑾楊打了個電話。
“瑾楊,你去林鈺家看看他吧,這家伙好像喝多了?!边€沒等對方開口,夏雪容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表明了自己給對方電話的原因。
“恩?是小公主啊,你好好照顧林鈺,我喝不下了!”何瑾楊的話語并不是非常清晰,但也能清楚的明白這家伙也一定是喝多了。
這是什么情況?
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何瑾楊今天的晚餐是和自己一起吃的吧?
而且離開的時候,他沒有喝酒吧?
“你在家么?”夏雪容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站起身收拾了個小包,就準備出門。
“恩,對啊?!焙舞獥詈俸俸俚男α藘陕暎瑓s沒有繼續(xù)的意思了。
既然何瑾楊在家,那就沒什么關(guān)系吧?
夏雪容嘆了口氣,還是決定去一趟安林鈺的家,她還是不太放心安林鈺。
一直都沒有多想什么,可真的到了安林鈺的別墅門口,夏雪容卻又停住了腳步,她抿著唇有些躊躇,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進門。
她就這么在門口轉(zhuǎn)悠了好久,最終還是打開了密碼鎖的蓋子。
密碼……
應(yīng)該沒有變過吧?
夏雪容其實并不能肯定,只是抱著試探的心理輸入了三年前的密碼,沒有想到還真的就成功了。
這么些年,都沒有換過密碼么?
她輕輕嘆了口氣,才走進屋子。
屋內(nèi)并沒有開燈,暗的讓人有些不適應(yīng),夏雪容順手就打開了客廳的主燈,不出意料,安林鈺正乖乖的坐在沙發(fā)中。
若是沒有接到那通電話,大抵不會有人覺得安林鈺這會兒是喝多了的狀態(tài)。
他只是閉著眼,抿著唇坐在那,安靜到讓人覺得他只是在沉思。
夏雪容換了室內(nèi)拖鞋之后才走到安林鈺身邊,“林鈺,林鈺?!?br/>
她試探性的喊了兩聲,安林鈺便微微睜開眼,瞇著眼睛看了眼她。
“小容啊,回來了?今天跟瑾楊兩個人喝的有點多,幫我倒杯水吧?!卑擦肘暤脑掞@得格外的正常,就仿佛夏雪容從來都是住在這幢房子里的一樣,就好像她從未離開過一樣。
夏雪容有一瞬間的愣神,但多看了安林鈺兩眼之后,便還是乖乖走到廚房給安林鈺到了兩杯水。
這幢房子里的東西似乎什么都沒有變動過,夏雪容甚至能輕而易舉的找到杯子的擺放地點,這讓她除了愣神之外,還有些吃驚。
她不知道安林鈺為什么要和何瑾楊喝這么多酒,但剛剛安林鈺對她說的話卻觸動了她。
她記得,在好幾年前,安林鈺喝多了回來的時候,也是會這樣喊自己,讓自己幫他倒杯水。
這些年過去了,她以為會有所改變,卻沒想到,有些習慣,根深蒂固,扯不斷,忘不了。
“你要不要洗個澡?”夏雪容把杯子遞給安林鈺,總覺得對方并沒有醉到那種程度,便開口問了一句。
她知道安林鈺是不會就這么回房間睡覺的,他習慣要洗個澡再去睡覺,只是喝醉了酒洗澡,在她看來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她多少有些擔心。
“要?!卑擦肘朁c點頭,對著夏雪容眨了眨眼睛。
這種時候的安林鈺已經(jīng)沒有了平日里的那種不可親近的感覺,反倒是有些呆愣愣的感覺。
夏雪容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我去給你放水?!彼龘u了搖頭,正準備去浴室,便被安林鈺拉住了手腕。
安林鈺一個用力,竟把夏雪容帶到了懷中,他就這么摟著夏雪容,輕輕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聞著夏雪容頭發(fā)上的清香。
“林鈺?”夏雪容有些慌張,莫名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掙扎了兩下,卻仍是沒有掙扎的了。
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根本就不想逃脫,是不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奮進心思的掙扎?
放棄了抵抗的夏雪容便安靜的伏在安林鈺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一時間也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在慢慢的變得清晰,變得有力,變得快的不像是心跳,而像是擂響的戰(zhàn)鼓。
“你去了哪兒?”兩個人安靜了好一會兒,安林鈺才緩緩開口問了一句。
他沒有放開手,仍是保持著摟著夏雪容的姿勢,甚至眼睛都沒有睜開,話語之中的感覺就像是多年的夫妻問對方今晚的行程一樣自然無比。
也正是這種自然,反而讓夏雪容有些愣怔,一時間竟然呆愣在那,沒有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