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對碰之后,兩人紛紛倒退了兩步,樂池看清楚了出手之人,這是一名十八九歲的青年,長相英俊,站在兩米外,正冷漠的看著自己。
“歐陽木春弟弟。”青年的出現(xiàn)讓那紅衣少女甚是歡喜,蓮步輕點,乖巧的來到了青年的身旁,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叫道。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傷我們歐陽家的人?”歐陽木春朝著少女點了點頭之后臉色陰沉的看著樂池。
“我們只不過想救我們一位相識,我想這里面有些誤會?!苯^十一上前一步,平淡的說道。
“歐陽家想打的人,就沒有什么誤會不誤會,識相的趕緊給我磕頭道歉,免得受皮肉之苦。”歐陽木春手背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絕十一和樂池,高冷的說道。
“這可不太好,我們只不過說了句話,你們歐陽家的人便是直接動手,這道理講不通?!苯^十一撇撇嘴。
看著針鋒相對的對方,很多圍觀之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巴不得一出好戲趕緊上演。
聽到絕十一的話,歐陽木春眼睛瞇了起來,一絲絲寒意散發(fā)而出,他也算是在康陵城有些名氣,對方這么不給自己面子,這怒氣可無法壓制。
“以為有點實力就敢囂張,今天給你個教訓!”
唰!
話音落下,歐陽木春接著是欺身而至,朝著樂池和絕十一兩人掠來,身上散發(fā)著濃濃的破初七重初階的真氣。
“歐陽弟弟,給我斷了他們的四肢扔進河里喂魚?!奔t衣少女咬牙切齒的尖叫道,看向樂池的目光滿是陰毒,一副蛇蝎心腸的模樣。
所謂最毒婦人心就是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
嘭!
樂池直接出手,兩人的手掌又再一次碰撞在了一起,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碰撞聲,所有人看到的竟然是樂池接下了歐陽木春的這一勢大力沉的一掌而毫發(fā)無損。
“你也是破初七重初階?”
歐陽木春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樂池擋住了他的攻擊,讓得他頓時感覺到臉面受損。
嗖!
樂池擋住了歐陽木春的攻擊之后,一個側(cè)身,運起身法,幾個閃身出現(xiàn)在了那紅衣少女的身旁。
“你想干什么?”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樂池,紅衣少女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
剛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特別是當她看到樂池眼中那一股森然的目光時,更是驚恐萬分。
“本來,我從不打女人,但是想你這樣蛇蝎心腸之人,實在是侮辱了女人這個字。”
“你如果敢打我,就是徹底得罪了我們歐陽家?!奔t衣女子臉色蒼白,不過依然是昂著頭,冷視著樂池,她可不相信,樂池敢動手打開。
望著面前那張白皙臉蛋,樂池卻是一笑,眸子中,寒光陡然涌現(xiàn),手掌揚起。
“你給我住手!”歐陽木春見狀,怒吼道,轉(zhuǎn)身便是朝著樂池襲去。
“啪!”
在他的聲音傳出時,樂池手掌直接回下,最后在一道道無法置信的目光中,狠狠的甩在了紅衣女子的臉頰上,響亮的掌聲,讓得四周都是安靜了下來。
一道道目光錯愕的望著那邊樂池一巴掌扇得臉頰通紅的女子,原本喧嘩的四周頓時也是變得鴉雀無聲。
兩個呼吸間過去,一些人也是回過神,目光奇異的看著樂池。
“夠果斷!”有人在心中對樂池下了一個評價。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紅衣女子終于是回過神,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傳遍她的全身,她抬起頭,目光猙獰的看著樂池,如今這番模樣,哪有先前那趾高氣揚的樣子。
“心腸毒辣,該打?!睒烦匚⑽⑵沉怂谎?,開口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打我?”樂池淡淡的言語讓得紅衣女子幾乎發(fā)狂,漂亮的臉蛋在此刻也是微微扭曲,下一刻,她也是五指揚起,狠狠的朝著樂池的臉龐扇了過去。
“啪!”
樂池伸出手掌,輕易的將女子的手掌抓住,正想再賞她一個耳光時,那歐陽木春也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在了樂池的后方。
“給我去死吧?!睔W陽木春從腰間取出一把長劍,朝著樂池便是狠毒的刺去。
“鐺!”
就在長劍離樂池不到一尺距離時,一道黑色的影子撞擊在了長劍之上,那赫然是一顆石頭。
石頭撞擊在長劍上的反震之力震得歐陽木春手臂直發(fā)顫,一時間握不住長劍,直接是脫手將劍丟在了地面上。
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強大,歐陽木春也是有些發(fā)慌,他眼睛不停的朝著四周掃射著,卻也不敢出聲。
“五弟,人我們已經(jīng)救了,走吧?!秉S鴻羽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的四周。
樂池松開了那紅衣女子的手臂,一個蹬地,來到了墨離等人身旁。
幾人帶著夏紫曦和她的朋友,緩緩的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我發(fā)誓,我一定要將你們碎尸萬段!”那紅衣女子手掌捂著那還有著滾燙的臉頰,狠毒的怒吼道。
“紫曦,你怎么會在康陵城?”走在路上,絕十一率先是打破沉默,開口問道。
“我......夏家被滅時,我父親拼了最后一口氣將我送了出來,讓我來康陵城找歐陽家的歐陽木夏,他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可當我來到他們家的時候,他們聽到我們夏家被滅門了,就把我趕了出來,還污蔑說我勾引他們家的男子。”夏紫曦梨花帶雨說道。
“簡直不是人,走吧,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秉S鴻羽聽完,怒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