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駙馬叫公主幫忙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出發(fā),看著公主跟孩子,歐陽俊眼神復(fù)雜、欲言又止。
后宮里得知戰(zhàn)事又起,也跟著皇上憂心。
眼看歐陽俊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已是走了五六日,皇上每天看著送回來的快報,總算是心安了些,敵軍果然沒有在行動,看來對方也是希望和談,來達到他想要的目的,唉,國太小,始終擺脫不了為人魚肉的命運,從祖父開始每年的納貢,每隔幾年的戰(zhàn)爭都是以割讓城池來結(jié)束,這次呢?不知道對方又想要哪 幾座城池,在這么下去,遲早也要給他鯨吞完。
蘭妃看著皇上愁眉不展,叫人擺上宴席,用筷子敲著酒杯,清唱幾首家鄉(xiāng)的小曲給皇上助興。
太后坐在宮里,看著竹安
“什么,這都什么時候,還有心情歌舞歡樂。竹安,隨哀家去看看。”
太后進去看著皇上喝著酒,蘭妃唱著曲,走過去對著錯愕的蘭妃揚手就是一巴掌。
蘭妃摸著面頰,跪下。
太后厲聲道
“戰(zhàn)事在即,身為妃嬪,不勸皇上上進,反而在這以歌舞樂之,你簡直該死!”
皇上見太后越越生氣,站在一旁,小聲道
“太后,您不要錯怪蘭妃,是兒子心情不好,叫她唱幾曲舒緩一下,如今駙馬前去談判,還未知結(jié)果,兒子跟太后一樣憂心。只是這國事太后比兒子還清楚,大興國的野心跟他的強大,豈是憂心能解決的,兒子以前也想努力一搏,無奈直到今日孟國還是這樣沒有起色,依兒子看還是順應(yīng)天命吧!”
太后見皇上的這樣哀傷,心底難受語氣放緩許多,眼眶濕潤地對著皇上道
“皇上何必這樣的喪氣話,只要全國上下齊心,孟國就還有可為,蘭妃,好好勸勸皇上,哀家回去了?!?br/>
送走太后,蘭妃想著皇上剛才的言語,心底惻然,皇上摸著蘭妃的臉
“蘭兒,痛嗎?別怪太后?!?br/>
蘭妃搖搖頭,
“皇上這是的什么話,臣妾怎么會怪太后,太后也是為了皇上著急,為了孟國擔憂。皇上,春秋的勾踐尚能十年生聚,十年教訓(xùn),臥薪嘗膽一雪前恥,想我孟國還沒到那步田地,只要皇上跟大家一起努力,孟國一定可以強盛起來的?!?br/>
皇上苦笑一下,舉起酒杯
“來,蘭兒,今日不這個,陪朕好好喝幾杯,朕不過是一時哀嘆,孟國那里能一下子就到那步田地,來,喝!”~
歐陽俊終于風撲塵塵地跟著大興國的使節(jié)一塊回來了,皇上聽了趕緊急召歐陽俊進宮,歐陽俊走進御書房,皇上內(nèi)心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一見到歐陽俊,
“駙馬,快,怎樣?”
歐陽俊雙手一抱,面色凝重
“皇上,談判很順利,他們只要跟我們邊境相連的那幾百里地用來發(fā)展跟我們的邊境貿(mào)易,”
皇上不敢相信地看著歐陽俊
“怎么可能,這次他們不要城池啦?”
歐陽俊點點頭
“是,不要?!?br/>
皇上見歐陽俊肯定地點頭,心里面壓了多天的巨石終于搬開了,面上抑制不住的喜色
“既然這樣,你還有什么不開心的,反正那是蠻荒之地,要舀去就是?!?br/>
歐陽俊看看皇上,跪下
“皇上,只是他們還要向皇上要一個人”,
“一個人?”
皇上看看歐陽俊,嘴里叨咕著
“一個人,誰呀?我們孟國的美女嗎?”
歐陽俊應(yīng)了句是。
皇上有些沉不住氣了
“哎呀,駙馬,你能不能抬起頭來話。這樣問一句一句,成心讓朕上火不是?”
歐陽俊頭抬起來一下又低了下去,
“請皇上恕臣無能之罪,他們要的是、要的是蘭妃娘娘?!?br/>
皇上聽了猶如旱地起焦雷,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指著歐陽俊
“你在給朕一遍,他們要誰!要誰!”
歐陽俊直視著皇上,一字一句清楚的答道
“蘭妃娘娘!”
皇上一拍桌子
“你去告訴他們,絕不可能,絕不可能,別的事好,唯獨這件事沒的商量?!?br/>
“可是他們的使節(jié)明天就要上朝簽訂合約,如若皇上不同意,只怕馬上就會戰(zhàn)火再起,到時……”
“到時?到時怎樣?難道朕還會怕他們不成?”
“皇上三思,這次大興國大舉來犯,兵力十萬之眾,而我孟國全國兵力也不過區(qū)區(qū)七八萬,”
“什么,你敢?guī)椭鴶硣挘愠粤诵坌谋幽懥??!?br/>
歐陽俊磕著頭
“微臣不敢,只是萬望皇上能夠為天下百姓著想,為孟國的將來著想,皇上?!?br/>
“是呀,皇上,駙馬的有理”
“太后?”
皇上起身迎進從外面進來的太后,讓她坐下
“太后?”
太后看看皇上,
“皇上,哀家問你是國家社稷重要?還是一個妃嬪重要?”
皇上看著太后,
“都重要,大不了兒子跟他拼了。”
太后冷笑一聲,
“拼了,你舀什么去拼,那百姓的生命,將士們的生命,還是這整個后宮里的人生命去拼,就為了她一個人?”
“可是?”
“沒有可是,這事就這么辦,否則哀家今日就死在這里,也免得日后受辱?!?br/>
著從頭上拔下金釵對著自己的心口刺去,竹安跟皇上急忙伸手拉住。
皇上見太后如此,仰天長嘆口氣,跪下
“罷了,一切聽從太后,明日上朝簽訂合約。”
歐陽俊應(yīng)著出來,太后見皇上失魂落魄的樣子,柔聲道
“皇上,這也是沒法子的事,這事是你去告訴蘭妃還是哀家蘀你出面?!?br/>
皇上擺擺手
“不用,兒子想要休息一下,太后還是請回宮吧!這天寒地凍的。”
黃有德默默地站在皇上身側(cè),不覺已是掌燈時分,看看門外,
“皇上,天已經(jīng)黑了?!?br/>
皇上呆滯的看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