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我和王洋站在那里半天都沒回過神來,只是愣愣地看著老叔,生怕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畢竟我和王洋內(nèi)心對于這些東西究竟能不能直接吃,還存在一些懷疑,而老叔竟然這么直接就喝掉了,這萬一要是真的有問題,估計我們連如何解救都不知道啊。
“咕咚”,老叔又是一口,還朝著我們微微一笑:“沒事,還挺好喝。應(yīng)該不過期?!?br/>
然而,他越放松,我和王洋的臉色就越難看,心情更是緊張到了極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一分鐘過去了,老叔一盒奶已經(jīng)完下了肚子,卻依然站在那里若無其事,我和王洋一顆提在嗓子眼的心,這才終于放回原位。
“老叔,您怎么知道沒事?竟然拿起來直接就喝?”
我已經(jīng)渴得厲害,此刻見這些東西果然沒事,立刻拿起一瓶水打開,直接一口氣就是半瓶子灌了下去。
“難道你們倆都沒看見這上面的標(biāo)簽嗎?”
老叔說著伸手往樹洞里又掏了一把,從里面拽出來一袋五連包的泡面,泡面袋上粘著一個價格標(biāo)簽,我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怎么可能?那標(biāo)簽上竟然寫著幸福超市!這不是我老家附近鎮(zhèn)子上的那家超市嗎?可是幸福超市的東西,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要知道,這里可是異空間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東西就是鳳雛拿來的吧?看來我們跟它一起還真是跟對了,它一定有辦法出去。只是現(xiàn)在它估計還不信任我們,所以還在隱瞞它知道怎么出去的事情。”
聽老叔突然提到鳳雛,我不由下意識朝著水塘的方向看來一眼,心說這話可千萬別讓師公聽見。
然而,我的小心思立刻就被老叔給看出來了,他抬手一拍我的肩膀:“放心,師公聽不見,他已經(jīng)走了。不過他給我們留了標(biāo)記,你們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這就過去找他。”
“啊,還要跟師公一起啊。”我還沒來得及提出異議,王洋已經(jīng)先提了出來。
“當(dāng)然。他比我們來得早,自然也比我們熟悉一些。剛才我和師公商量了一下,既然咱們之前走的通道兩側(cè)的巖壁只是墻壁,那么在這兩面墻壁上肯定有暗門,所以我們應(yīng)該還能回去?!?br/>
“回去?竟然還要回去?”
這一次,我和王洋一樣,都立刻瞪起了不敢置信的眼睛。
這一路走來可都是龍?zhí)痘⒀ò?,好不容易闖過來,現(xiàn)在卻又說要回去,可是那些路還能走通嗎?
“放心,我認(rèn)為鳳雛和師公他們兩個之中,肯定有一個人有辦法。而鳳雛需要咱們,它不會離咱們太遠(yuǎn),而師公,咱們卻一定要跟緊一點。因為師公不會主動來找咱們。”
老叔的話,我突然明白了,眼下我們在這里已經(jīng)完失去了方向和目標(biāo),而鳳雛和師公顯然都是對這里相當(dāng)熟悉的存在,所以我們必須依賴他們。也許這是我們眼下能做的最好的選擇。
我抬手拍拍王洋的肩膀,伸手將樹洞里面的東西部都掏了出來,東西還不少,不過我們的背包也空了好多,所以裝這些東西倒是毫無壓力。
三人各自背了背包,沿著師公留下的記號走去,一路上遇見數(shù)個身穿古代服飾的人。
王洋還想著上去打個招呼,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人家好像根本就看不見我們的存在,而我們也很快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體雖然看上去是實體,可是觸摸起來卻似乎都是虛空的幻象。
幾番試驗下來,我們才發(fā)現(xiàn)那些穿著古代服飾的人,很可能跟我們就不存在一個空間之內(nèi),也就是說這里可能是兩個時空錯位的地方。
也難怪老叔讓我們跟著師公的標(biāo)記走了,在這兩個空間交叉存在的地方,天知道哪一步走不對,我們就直接真的進(jìn)入那些古代人所處的空間了。
剛開始,我們都還走得小心翼翼,但是走著走著,也就膽大起來。
因為我和王洋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在這個看似沒有規(guī)律的地方,我們只要沿著路一直朝左轉(zhuǎn),就很容易避開古代的異空間。
有了這么個發(fā)現(xiàn),接下來的行程便十分有趣。
一路上看看風(fēng)景,聊聊天,除了不要誤入古代的異空間之外,這里并沒有前面一路過來遇到的鬼怪喪尸之類的,所以倒是蠻輕松的。
只是,走了很久,竟然都沒有追上了然和尚。
并且,我們很快便發(fā)現(xiàn),這里的時間似乎一直都是白天,而表在這里似乎也是一直停走的狀態(tài),所以我們只能按照自己肚子餓的時間來大概的估摸時間。
剛開始的美好和輕松,很快被毫無目的的前行給破壞了。
“老叔,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追上師公?光東西咱們都吃了七次了?!?br/>
再一次停下休息的時候,王洋終于開始不滿地吐槽。
“應(yīng)該快了?!?br/>
老叔倒是沒一點急躁的意思,坐在那里翻看著他隨身攜帶的一本小冊子。
“簡直都要瘋了。這連個時間都沒有。也不知道咱們迷到這里多久了?!?br/>
王洋一邊說,一邊用力捏著手中的一個空塑料水瓶,咔嚓一聲,空塑料水瓶被他捏扁,然后狠狠摔了出去。
“哎喲——”
而一聲慘叫,就在他扔出空塑料瓶的同時響了起來,驚得我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緊張地盯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
王洋也跳了起來,更是直接摸出刀子做好了防御的姿勢。
“什么東西在叫?”
“不知道?!?br/>
很快,慘叫聲傳來方向的草坪上,便突然出現(xiàn)了兩只腳,緊跟著便出現(xiàn)了一條白色的影子。
那是一個蹲著的人,雙手抱著膝蓋,光著兩只腳,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袍子,正仰著一張白慘慘的臉看著我們。
他的額頭上,正嵌著一只被捏扁的塑料空瓶子,鮮血沿著他的額頭流淌下來。
臥槽,不會吧?王洋隨手扔的一個空瓶子,竟然威力這么大,不但正好打中了人家的頭?還直接切了進(jìn)去?
我下意識將手伸到背后,握住了銀槍的槍桿,因為我很清楚眼前的這個人,他并不是個人。并且他的這個姿勢,更是讓我想起那個后腦勺上突然裂開伸出觸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