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太一察覺帝江那莫名的笑容,心中無來由一陣緊張,這才開口問道。
“你說我笑什么?”帝江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帝俊與太一,卻是開口反問道。
帝俊見狀,雙手握住漂浮在自己身邊的河圖洛書,借助這兩件頂尖的先天靈寶推算片刻,這才眉頭一皺,開口問道:“有什么問題直接說出便是,遮遮掩掩卻是臟了彼此的身份?!?br/>
“干脆!”帝江點點頭,這才轉身看著太一手中東皇鐘一字一句仔細說道:“本座目的便是這東皇鐘,你等交出還則罷了,若是不交,本座自有手段收拾你等。”
太一聽聞,冷哼一聲,看著自己面前胸有成竹的帝江開口嘲諷道:“怕是你等連這寶貝拿也拿不起!”
“這就不用你這東皇太一陛下操縱了!”帝江同樣鼻孔朝天一翻,也是冷哼連連。
“不過是一只兩只扁毛畜生,怎能擁有父神至寶!”帝江說完,身子一晃,卻是就這么消失在眾人面前。
女媧探出神識查詢一番,見的自己神識不知被什么東西阻礙,竟是不能延伸周身千丈之外。
“怕是怕我們遭了那帝江的算計了!”嘆息一聲,女媧收回神識,這才出聲對著身邊一眾人等說道。
“道友確定?”太一聽聞,不甚相信,自己探出神識找尋片刻,發(fā)現(xiàn)自己一眾人果然不知何時被那帝江施展手段困在這地方之中,當下沒有什么辦法,只能開口詢問自家大哥。
帝俊聽聞太一的話語,笑笑不以為意。
“只要我等手中還有這東皇鐘,便已然立于不敗之地。若是貧道推測不錯,便是片刻就有結果?!钡劭χ娙私忉屢环?,這才使得身邊眾人一陣心安。
“若是那巫族派人攻打天庭這可怎么辦?”滄海老祖閉眼靜等片刻,卻是忽然開口打破沉靜說道。
“也是,天庭走了我等,但憑窮奇掌控混元星斗大陣卻是差了許多?!碧炷Ю献姘淹嬷种幸活w金色大丹,覺得滄海老祖所說有禮,這才開口提醒帝俊。
“不如我等出手試探一番?”帝俊聽聞兩人提醒,心中不復剛才平靜,略微沉吟一番,便是準備出手看看能讓帝江倚仗困住自己一行幾人的絕地到底有著什么厲害的殺招。
“若是不想早死就息了這念頭吧!”先前消失不見的帝江聽聞帝俊這話語,突然現(xiàn)出身形,哂笑連連,似是對于帝俊準備出手試探自己的手段感到很是不屑。
“現(xiàn)在你等被我等兄弟布下的斗轉星移大陣轉移至這都天神鼎之內(nèi),你等出手,引動鼎內(nèi)禁制,莫說你等僅僅身處混元,便是境界還要高過本座幾層,也不能逃脫出去?!?br/>
“說的厲害,切讓老祖先試探一番!”天魔老祖見的帝江言語之間對于自己一眾人等多有蔑視,心中惱怒,當下話音剛落,便祭出手中金丹,飛至空中化作一顆十丈大小的金色大圓球,當空墜落,狠狠的砸向帝江。
“也罷,若是不能叫你們見識一下這都天神鼎的威力,你等還以為本座只是夸下??谀?!”帝江不以為意,揮拳擊退天魔老祖的金丹,這才再度將身形隱去,不再理會妖族一眾人等。
天魔老祖伸手接回金丹,看著帝江消失的地方片刻,也無有什么變故發(fā)生,這才笑著說道:“也只是徒逞口舌之利罷了!”
“你且看看頭頂!”滄海老祖聲音還沒有落下,便見的自天魔老祖頭頂之上的一朵拳頭大小的灰蒙蒙的云彩不斷翻涌,片刻之間一道僅有發(fā)絲粗細的灰色劫雷落下,打在天魔老祖的身上。
“痛煞我也!”
便在帝俊等人眼中,那天魔老祖雖然將一身本事寄托在煉丹之術之上,卻也假假晉升混元大羅境界,那古怪的雷劫自是能扛過。
可是帝俊在聽得天魔老祖慘叫連連,這才意識到這小小的劫云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簡單。
“是都天神雷,這下天魔那老家伙可是要遭點罪了!”滄海老祖聲音雖然竭力保持平靜,可是其身邊的伏羲卻是聽到這聲音之中隱含的那一絲絲幸災樂禍。
見的天魔老祖怎么也掙脫不了其頭頂之上那僅僅拳頭大小的云彩,帝俊無奈之下對著身邊的太一吩咐道:“還是二弟出手吧!”
“不用!”哪知狼狽不已的天魔老祖聽聞,連忙出聲阻止,便是這片刻的耽誤,又有一道劫雷落在其身上,使得天魔老祖神情卻是越發(fā)的猙獰。
“道友想要做些什么?”帝俊察覺到每次劫雷擊打在天魔老祖的身上,天魔老祖身上烏光便清減三分。
如此在天魔老祖生生挨了九下都天神雷之后,先前模樣猙獰不似好人的天魔老祖身形發(fā)生猛烈變化,片刻之間天魔老祖已然換了一個新模樣。
便見的原先干干瘦瘦面相猙獰的天魔老祖如今變化成為一個壯碩中年大漢,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帝俊聯(lián)想到天魔老祖的身份,心中已然有所理解。
“恭喜道友掙脫桎梏,如今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道友卻是真正自由了!”帝俊哈哈一笑,看著模樣大變的天魔老祖揮手擊碎劫云,顯示出與先前迥然不同的境界道行,當下邁步上前,誠心誠意開口祝賀道。
“同喜同喜,老祖今日終于脫離那死鬼的控制,便是真真正正答應道友,做那天庭的供奉大長老。還請陛下準許!”一旁眾人雖然不理解這天魔老祖身上發(fā)生的種種變化,卻是明白這一切都在帝俊的掌控之中,這邊足夠了。
“現(xiàn)在道友恢復十全道行,就不想出手再試探一下這都天神鼎的真正威力么?”帝俊對于天魔老祖的投誠十分滿意,是以開口說話的音調(diào)也帶了三分歡喜。
“陛下還真是愛說笑話,先前老祖不過是是初期境界,便遭受了后期后期修士也難以承受的劫雷,若不是那帝江不想給予我們難看,我們現(xiàn)在可不是這么容易的站在這鼎內(nèi)聊天閑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