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喝——”白晴像沒聽明白她的話,下意識的反問。
“對!酒拿來,別說是一瓶香檳,你今晚就是給我上一桌辣椒水,我都沒關(guān)系。”許薄荷看起來笑意盈盈,落在旁人眼中,尤其是近距離的三少眼中,還以為這兩人和好了。
三少之前有調(diào)查過這兩個女子,知曉她們兩個之間的恩怨。
只不過將這事兒給掩蓋了,沒有將此告訴給老哥。
三少樓魂修啜了一口酒,抬眸便對上了老哥的眼光。
靠!這什么意思?不是都松開你的小薄荷了么還死盯著他!
看著許薄荷優(yōu)雅的旋轉(zhuǎn)了一下身姿,手中的酒杯變成了空杯,取而代之的是白晴遞來的一杯滿滿的香檳,便是不由多想從她手中奪過來。
“許俏妞呀,你晚上還要回家照顧孩子呢,怎么能喝這么多??!”
說著就要往嘴里送。
白晴大驚失色:“三少爺…”
“干什么叫那么大聲?沒見過本少爺喝酒?!”
“三少你可別壞了我們女生們的興致!還是把酒還給許薄荷!”
樓魂修正要往嘴里倒酒,白晴染了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攥住了酒杯,“白律師!我警告你啊,你讓許俏妞喝這么多酒,待會兒我哥發(fā)火了,你可擔(dān)待不起!”
“許薄荷不過是個小秘書而已,和閨蜜們暢飲,關(guān)他鳥事?!?br/>
白晴執(zhí)意搶過香檳送到了許薄荷手中。
盛滿香檳的杯子在三人手中來回的換主人,以至于酒水都灑了一些在許薄荷手腕上。
“白律師——你最好別太自以為是!”三少繃著臉,大庭廣眾之下,他還不想許薄荷成為焦點。
接過香檳在眼前睨了眼,許薄荷沒有順著白晴的心思一口悶。
“許薄荷!…再不喝,我保證會當(dāng)眾把你在國外留學(xué)的**放在大屏幕給所有人看!??!”白晴有些狗急,抓住許薄荷的香肩,指甲都快陷進嫩白的肉中,低聲威脅道。
許薄荷不急不緩的扭頭看著快要失去耐性的女人,想著喝完了事吧,但她于人群中瞥見了賀莎冷笑的眼,頓時神情蹦了一下。
賀莎同她們都是老同學(xué),但賀莎終歸選擇了留在白晴身邊做事。
她自然也知曉。
這兩個女人今晚是想唱哪一出?
許薄荷微挑眉梢,反問一句:“是不是只要喝掉這杯酒,你就可以滾了?”
話說的有些冷硬。
“少廢話!喝!”
許薄荷大概明白了渣女的目的,是想讓她當(dāng)場出丑。
微微側(cè)目瞧了眼看著她的樓家三公子,正要遞過去讓他來試試這杯酒是否有問題。
但她忽然瞥見了一抹親切的身影,沈南。
“三叔!好巧哦,你一定是上天派來幫我的神仙吧,來,荷兒請你喝一杯。”許薄荷越過圍觀的眾人眼明手快的,硬生生地將要逃跑的沈南給拖進來。
沈南立刻裝出一副又驚又喜的模樣。
接過香檳,“哎呀,原來是我們家小荷兒呀!”
沈南咪了一口酒,人畜無害的沖一眾名媛露出俊逸的笑容,左手卻是極為寵溺的撓撓許薄荷的頭,“我們家丫頭就是有孝心,好酒還記得給我留著,嗯…”
在白晴的驚愕中,沈南就像沒喝過酒似的,一口氣喝完那杯加料香檳。
頓時整個人往后踉蹌了一下。
喝完,笑嘻嘻的回頭朝侍者示意,“過來,再來一杯?!?br/>
樓魂修見沈南這個瘋子一來就搶了他在小薄荷心里的美好印象,不甘示弱的將沈南往后擋,伸手就抓起侍者托盤里那剩下的酒,“沈南!你丫沒事兒少來我們小薄荷面前獻殷勤!看哥哥我——”
“誒?…別…”
在白晴的驚愕中,樓魂修抱著那瓶香檳一口氣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