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歌發(fā)現(xiàn)一件事,蘇芷那丫頭最近好像沒有來騷擾她了。
不過最近她也忙,有時候中午不在食堂吃。
打完飯出來,向晚歌在靠窗那桌找到了蘇芷。
看見她餐盤里的飯菜,向晚歌嚇得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米飯,涼拌三絲,炒青菜,一碗蘿卜湯。
“姐姐,你要出家了?”
蘇芷白了她一眼:“是啊,人生了無生趣?!?br/>
“不是吧你,還想著那個徐明陽嗎?你再想著他,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去弄死他?”
“呸,誰想他了?”蘇芷看著向晚歌粉撲撲的小臉,心想這丫頭一天被滋潤的,果然有男人的女人有人澆灌長的就是鮮活啊,跟花骨朵兒似的。
她頓時惡從膽邊生,雙手揪住向晚歌的臉頰蹂躪,氣憤道:“再敢提那個賤人,信不信我讓你家池舅舅不能人道,看你還怎么得瑟?!?br/>
“你這是嫉妒,沒出息?!?br/>
“老娘就是沒出息了,就是嫉妒了,誰他媽讓你只顧著你家三爺,把死黨一個人扔在酒吧的?”害得人家沒臉去見小叔了啊媽蛋。
向晚歌拍開她的豬蹄子,恨鐵不成鋼?。骸澳氵€好意思說,我特么是為誰啊,大好的機會被丫浪費了,還好意思在這嚎?!?br/>
蘇芷心如死灰:“我想去死一死?!?br/>
向晚歌震驚了:“不是吧我操,你不是只把我小叔當(dāng)小叔嗎?”
蘇芷一愣。
好像是哦,媽蛋,只是小叔啊,你在這抽什么瘋?
可是……
向晚歌拍拍她的臉,笑得異常猥瑣:“騷年,想當(dāng)我小嬸嬸了?”
“滾粗,我是,是……”想到江謹言那雙眼睛,她剛才那顆要死不活的小心臟不由自主的躁動了,臥槽??!
“是什么?是春心萌動了吧?”
“是……是那什么,我是擔(dān)心小叔誤會我跟你家二少啊,那天晚上秦牧說要送我,他就走啦?!?br/>
向晚歌瞪眼:“既然你那小心臟又沒萌動,你管小叔誤會不誤會啊,跟你有個蛋蛋的關(guān)系?”
蘇芷翻白眼:“好好說話,不許下流?!?br/>
“我特么是跟誰學(xué)壞的?”向晚歌想掐死她。
蘇芷噘嘴:“人家,人家是想學(xué)得淑女一點嘛!”
兩個“人家”,向晚歌聽得特么想吐了,“我去頭兒那邊吃,你慢慢學(xué)。”
蘇芷拍桌子:“你敢走友誼的小船立馬就翻?!?br/>
向晚歌放心了,“幸好,你還是正常的。我告訴你啊,我小叔是那種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嗎?他雖然沒有女人,但是女人的心思肯定摸得透透的。你收起你那副鬼樣子,要真喜歡就往前湊啊,拿出當(dāng)年你追你師兄那股勁兒,怎么?一個徐明陽就讓你看破紅塵了?”
“我呸,不許再提那個渣渣。不過,你說的對,小叔那么聰明,肯定不會誤會我跟秦牧有啥。”心里卻打定主意還是找個機會解釋解釋吧,嗯,就這么辦。
蘇芷眼睛亮了亮,這貨長得特別清秀,只要笑起來渾身就有一股子雨過天晴的爽朗味道,勁兒勁兒的,特別能感染人,讓人靠近她就覺得心情愉快。
這就是所謂的個人魅力吧,向晚歌就喜歡她這股勁兒。
她想,江謹言是個喜歡安靜的,也是個腹黑的,估計就稀罕蘇芷這種性子呢。
說真的,向晚歌絲毫不在意什么輩分不輩分的,就想撮合她小叔和蘇芷,這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那就是一輩子的親人啊,想想就覺得特別美。
“行了,別喂兔子了?!毕蛲砀璋炎约耗欠蒿埐藫Q給她:“我正好減肥,現(xiàn)在跑起來都感覺身上的肥肉也跟著一起飛,影響速度?!?br/>
蘇芷這會兒想通了,食欲也上來了,吃貨怎么可能沒肉呢?
嘴里嚼著香噴噴的孜然牛肉,蘇芷的腮幫子鼓鼓的:“還是我家晚晚懂得體貼人,你這么招人疼,肯定每天被你家池舅舅辦得嗷嗷的吧?”
==?。?br/>
“騷年,你還記得你是未婚小處一女么?”
下午下了班,蘇芷剛坐上她的tt,一輛法拉利吱的一聲停在了她前面。
秦牧從車里探出頭來:“蘇芷,一起吃飯好嗎?”
不好??!
蘇芷忙著去瑪利亞醫(yī)院呢,她已經(jīng)跟向晚歌確定了江謹言的行程,知道他今天在醫(yī)院。
“我媽叫我回家吃飯?!闭f完這句話,蘇芷忍不住一樂。
秦牧也不失望,笑笑道:“是我唐突了,下一次一定先給你打電話。”
“是的是的,二少,那我先走了???”
看著蘇芷離開的方向,秦牧的臉色淡下來。
…
“院長,八號vip病房的病人又鬧騰了?!?br/>
江謹言從文件中抬起頭,推了推鏡框,笑意盈盈地看著護士長,“是那個動了闌尾手術(shù)的病人?”
“是的,就是那個非要您親自手術(shù)的田小姐,銳鋒實業(yè)董事長的千金?!?br/>
“我知道了?!?br/>
護士長大姐遲疑,“那您……”
“我去看看吧?!苯斞孕α诵Γ路鹩肋h也不會生氣的樣子。
護士長大姐被他晃了一下眼睛,哪怕她在這工作十年了,也還是沒辦法抵擋院長大人的微笑啊。
可惜有老公和兒子的她就只能想想。
但是,這并不妨礙她以及醫(yī)院一干女護士女醫(yī)生對院長大人的拳拳愛護之心。
那些狐媚子想要染指咱院長大人?
呸,得先過瑪利亞醫(yī)院全體女員工這一關(guān)。
江謹言在門外就聽到里面有一道尖銳的女聲在控訴:“你們這是什么醫(yī)院?這菜這么咸能吃嗎?我要見你們院長。”
里面兩名護工臉都綠了,卻不敢嗆聲。
江謹言推門進去,微笑著問:“怎么回事?”
病床上的田小姐愣住了。
江謹言一襲白大褂,里面系著深藍色斜條紋領(lǐng)帶,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戴著眼鏡,風(fēng)度翩翩的樣子能把人的魂兒勾走。
護士長大姐一看她那個樣子就在暗地里吐槽,看,又是一個花癡女。
不等護工開口,田小姐就激動的叫開了:“你就是院長吧,你來的正好,你們醫(yī)院的菜太咸了,我現(xiàn)在的身體怎么能吃這么咸呢?”
她說著,故意扯了扯本就露出大片胸膛的病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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