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速行駛的汽車之上, 突然傳來趙大師一聲堪稱為驚慌的叫聲,“流安——!”
其他幾個大師立馬望了過去, 只見葉流安半臥在趙大師懷里, 急/促地喘息,似乎十分痛苦的樣子,登時幾位大師就急壞了。
一時間, 各種符文符箓符紙符畫相繼出手, 在這個不小的轎車之中顯出五顏六色的光芒,葉流安張口噴出一口血來, 舉起右手,幽幽道:“……停。”
即使這個聲音非常小,但也瞬間讓幾位大師停了下來, 幾位大師略帶擔憂地看著葉流安,葉流安輕輕擦拭自己唇角的鮮血,疲憊地搖了搖頭, “沒有用的。”
她勉強解釋了一句。
果然還是太冒/險了。
她畢竟不再是那個世界的圣女,用這種圣光之術,還是太冒險了一些。
不過還好, 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葉流安輕輕咳了兩下, 趙大師立馬找紙巾給她擦拭,心里難免涌上幾分難過,明明應該是他們這些長輩護著葉流安的, 現(xiàn)在可倒好, 每一次都是葉流安護著他們。
在葉流安準確地報出坐標之時, 趙大師心里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作為玄學師,葉流安必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他們都是玄學師,對于這些規(guī)律還是清楚的很,
也因此,才更加難過。
他們這些做長輩的,竟然還需要一個小輩做出這么大的冒險和犧牲,一次兩次都是這樣,他們這張老臉……真的是要沒處放了??!
zj;
“我沒事……”葉流安看向趙大師,勉強勾出一個笑容,“……就是一點子小傷而已,別放在心上?!?br/>
……怎么可能是一點子小傷!
如果是一點子小傷,那符文符箓符紙符畫怎么可能沒有用?!
趙大師在心里劇烈的反駁,但是面上卻不忍心道出真心,他們都清楚葉流安是一個多么好的孩子,知道她是為了讓他們放心,他們怎么忍心……拂了葉流安的一片好意?
“你好好休息……”趙大師強硬地將葉流安安置好,拒絕讓葉流安再張嘴說話,“我們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br/>
總有人說,他們對葉流安好,他們這些成名已久的大師為葉流安做這個做那個,還為她在網(wǎng)絡上公開發(fā)話,葉流安真是命好,得到那么多人的庇護等等,
但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他們到底是多么好命,才能遇到葉流安,才能被葉流安真心相待,
他們對葉流安的好,比不上葉流安對他們的好,
他們做的事情,說白了就是舉手之勞,而葉流安對他們,卻總是不顧性命,
趙大師那一刻,真的是鼻子一酸,
……流安這樣的孩子,他們就是把她寵上了天,也不為過!
葉流安順應趙大師的意思閉上了眼睛,
她捂著自己的嘴角,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圣光之力差不多都要被抽空了,
天道啊天道,她葉流安為了華國真的是不顧性命,可不可以不要再盯著她了?
……給她點自由吧,拜托。
**
城郊新塘別墅:
“郭大師——!”
岑星淳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剛剛還好好的,怎么一轉眼之間,人就倒了呢?!
岑星淳頓時驚慌失措,他猛地沖了過去,將郭大師扶了起來,眼眸之中難掩驚懼,“郭大師——郭大師——?。 ?br/>
他們現(xiàn)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旦郭大師出了什么事,他岑星淳也絕對討不了什么好??!
這條賊/船,上去根本就下不來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的機會,再加上他因為葉流安和虞碩銘,早就被華國這邊盯上了,已經(jīng)不是他想退就推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了。
岑星淳無比清楚地知道一點,一旦郭大師出事,湯國放棄他們這條線,那么等待他的,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下場!
所以——
——郭大師絕對不可以有事!
“……倒真是長進了?!惫髱熚嬷约旱男乜?,鮮血一口一口地從嘴里冒出來,他用手去捂,結果血液直接透過他的手掌噴了出來,灑在地板上,一片血紅,讓人觸目驚心。
岑星淳的眼眸猛地一縮,這個時候,他心底里就已經(jīng)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郭大師的血根本止不住,他雖然不是玄學師,但是跟郭大師等等玄學師打交道久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分明……就是被反噬了??!
岑星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