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染到達大統(tǒng)領府的時候三姨娘已經(jīng)醒了過來,得知孩子沒了,傷心得緊,又見云音染親自過來看望,內心感動。
云音染在床前坐下,“姨娘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會小產(chǎn)?”三姨娘的面色非常不好,也許是因為剛小產(chǎn)過,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悲痛,“前些日子不是才說過胎像穩(wěn)固嗎?”
三姨娘面上閃過一絲懊惱之色,“確實是穩(wěn)固了,可就因著這個穩(wěn)固,二姨娘今日來找奴婢,說聽說奴婢的胎像穩(wěn)固,特來邀請奴婢一起游園,當時奴婢想著這么多婆子丫鬟跟著,她應該不會對奴婢下手,可沒想到……”
云音染擰眉,“聽綠蘿說,你是因為滑倒才導致小產(chǎn)的?”
三姨娘點點頭,“是啊,也不知是怎么的,奴婢身邊跟著那么多丫鬟婆子,就只是摔倒,而且立刻就有人去叫大夫,可即便如此,孩子也沒了?!?br/>
云音染見三姨娘傷心,便換了個話題,“三姨娘覺得二姨娘是否有嫌疑?”
“這個奴婢事后也讓人去查過,只是得到的消息是并無問題,想來真是奴婢不小心?!比棠餂]想那么多。
恰在此時,云音染便見三姨娘身邊的丫鬟進來,“王妃,姨娘,二姨娘來了,說是來看望。”
云音染皺了皺眉,不過想到可以近距離試探一下二姨娘,便開口讓人進來。
二姨娘一來便直奔床榻這邊,看到云音染在這里絲毫都不驚訝,“奴婢參見王妃?!?br/>
云音染將她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輕笑一聲,開口,“本王妃聽說三姨娘小產(chǎn),回來探望才知道——這事原是二姨娘做東,邀請三姨娘去的,只是三姨娘如今小產(chǎn),二姨娘到底是有些嫌疑的,怎么這個時候就過來了?”
二姨娘絲毫不在意云音染的話,“三姨娘與奴婢都是服侍大統(tǒng)領的,都是姐妹,又不是仇人,如何就不能來探望三姨娘了?還是說王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定認為三姨娘流產(chǎn)這事和奴婢有關?”
云音染揮了揮手,讓房間內伺候的人都下去,“瞧二姨娘這張嘴,本王妃不過是說了一句,你就有這么多的猜測。”
呵呵,戲好多啊。
二姨娘面色微僵,不過看到床上虛弱的三姨娘,又來了興趣,看著云音染,“王妃還是要當心一些,雖說外頭說王妃命硬的傳言已經(jīng)消失,可有著流言在前,只要府里人一出事便一定會議論到王妃的頭上,奴婢實在是為王妃擔心啊。”
云音染心內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哦?是嗎?那二姨娘倒是說說,是怎么知道議論法?流言蜚語不足為懼,況且當初那事父親不是已經(jīng)壓下去了嗎?”
二姨娘呵呵一聲,笑得更加奸詐,“王妃此言差矣,三姨娘如今驟然小產(chǎn),況且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證明了與奴婢無關,如此,豈不是天意為之?況且傳言王妃命格太硬,會克死六親,此事也不是無稽之談,如此一來,即便是大統(tǒng)領府信王妃,可外頭不明內情的百姓……只會說三姨娘此番小產(chǎn),是和王妃有關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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