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什么?
陳陽最終也是沒有給予血殺和張北斗答案。
事實上陳陽比誰都清楚,道不同不相為謀,如今的他和血殺張北斗他們的目標(biāo)大差不差,所以他們聚在一起,為了各自想追求的目標(biāo)和答案共同前行。
可一旦到了道不同不相為謀的那一天,無論是張北斗還是血殺都會遠(yuǎn)離自己而去。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散的宴席,他陳陽和張北斗的關(guān)系或許值得肯定,畢竟時間久了,但是和血殺大胡子的關(guān)系還沒有到哪一步。
兄弟情義?
那也得看這個情義有多深。
納頭就拜,結(jié)義后稱兄道弟并為之赴死,這可能么?
也就是古代才存在,現(xiàn)代社會,誰沒有自己的想法?
再說,陳陽和血殺他們也從不是兄弟,他是隊長,他們是隊員,干干凈凈,純純粹粹。
“亂世出英雄,地下世界沉寂太久了,或許我們是應(yīng)該給他們點壓力的。再說了,黑暗城想上位,不做點什么誰服氣?”
陳陽笑著和血殺張北斗解釋了一句,說道曝光天星人的時候,陳陽表示肯定但同時也說明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安撫了兩人躁動的心。
兩人雖然依然有些不理解,但是陳陽終究是老大,終究是如今掌控黑暗城的領(lǐng)袖,他們只能去猜測陳陽肯定是早有計劃。
給兩人安排好了工作后,陳陽悄然離開了吉布。..cop>笛拜飛往川山省的客機上,陳陽坐在擁擠的機艙內(nèi),靜靜的吃著飛機提供的簡餐。
米國雖然發(fā)布了除魔反恐戰(zhàn)爭宣言,但是戰(zhàn)爭終究不是說打就打的,無論是黑暗城還是米國軍方都需要準(zhǔn)備。
這個時間根據(jù)張北斗他們的預(yù)測差不多是一周左右。
一周的閑暇時光,足夠陳陽回國一趟了。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個需要到處逃竄的毛頭小子,雖然時間過去了并不算久,可他擁有的力量卻是翻了十幾二十倍。
五千斤的力量,隨手一拳打出就是幾噸。
別說是人了,就算是一輛轎車都承受不住,陳陽一腳踢出能將一輛轎車都踢出十幾米的距離。
這就是差距。
擁有了如今的力量,無論如何,在天星人核心力量未出的情況下,世界之大,陳陽無處不可去。
“老公,快幫我拍照,出國一趟,我怎么也得發(fā)發(fā)朋友圈炫耀一下啦?!?br/>
“哎呀你煩不煩,每年都出國,有什么好炫耀的?你們女人就是虛榮!”
“你在說一句試試?”
“我錯了!”
“!”
旁邊座位上,一對狗男女正竊竊私語著。..cop>吃著簡餐,聽著附近人的閑聊炫耀,陳陽忽然忍不住笑了。
轉(zhuǎn)頭看了看窗外的藍天白云,陳陽眼前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影,一個嬌小柔弱,卻笑起來瞇著眼睛,如同月牙般可愛的人影。
謝謝你,在我最低谷的時期出現(xiàn)在我身邊。
謝謝你,讓我感知到了這個世界不一樣的一面。
世上并不只有仇恨和陰暗,還有著美好的一面,例如你?
陳陽情不自禁的笑了。
“你好,我們能換個座位嗎?”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陳陽身邊那人微微一愣,隨后點頭走開,熟悉的身影坐在了陳陽身邊。
轉(zhuǎn)頭看了看,陳陽微微詫異:“你不是應(yīng)該早就離開笛拜了嗎?”
“還不是因為你啊!”
張丟丟復(fù)雜的看了一眼陳陽,說道:“本來是提前走的,但是你鬧的事情太大了,滯留了幾天才買到機票,說說吧,你又準(zhǔn)備干嗎?不會是準(zhǔn)備劫機吧?我可告訴你,我和沫沫都在飛機上,你要是劫機我們就死定了?!?br/>
“說什么呢!”
陳陽啞然失笑,搖了搖頭,無語道:“匪徒劫機都是有目的的,你覺得我需要劫機嗎?我劫了機能干嘛?”
“你要快樂啊~~!”張丟丟幽幽道。
噗!
陳陽險些噴出來。
這話居然還真有人信?
“行了行了,我對劫機沒興趣,我只是回國一趟,處理一些事情而已?!?br/>
有些無奈,又有些無語,陳陽隨口說了一句,隨后便閉上了眼睛。
他倒是舒服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因為他的出現(xiàn)引起了多大的恐慌。
陳陽這一趟回國并沒有易容什么的,除了身份證件是假的,其他的都是真的。
有個平日里很喜歡關(guān)注八卦新聞的空姐就牢牢的記著他的長相,飛機起飛前還看過相關(guān)的新聞,看到有人換座位的時候特意關(guān)注了一眼,當(dāng)她看到陳陽的瞬間,渾身一震,一股尿意涌上心頭。
雙腿微微顫抖,臉色煞白。
顫巍巍的走到駕駛艙后,她猛的關(guān)上了大門。
“怎么了?”副機長是個年輕帥氣的男人,看到空姐這幅模樣,頓時有些莫名其妙。
“是他,他在飛機上?!?br/>
空姐滿臉惶恐,滿臉焦急,急著急著竟然是蹲在地上開始哭泣。
切換了自動駕駛后的機長正在喝著咖啡,轉(zhuǎn)頭看到這一幕頓時懵了,他看了看副機長,又看了看哭泣的空姐,懵逼道:“這是咋了?”
“不知道啊,他?他是誰?你前男友?”副機長也是一臉懵。
“不,那個制造了笛拜恐襲事件的人,那個叫陳陽的恐怖分子頭領(lǐng),他在飛機上?!?br/>
“什么?”
機長和副機長猛的站起身來。
“真的?”機長滿臉凝重。
“我去看看!”
副機長深吸一口氣,走到空姐身后打開機艙門進入機艙內(nèi),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意的看著,當(dāng)他看到陳陽的時候頓時瞳孔收縮。
陳陽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睜開眼睛對他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然而這笑容在副機長的眼中卻如同魔鬼一樣。
腿一軟,整個人跪坐在了地上。
旁邊的人明顯一愣,正想開口,副機長嗖嗖嗖的爬進了駕駛艙內(nèi)關(guān)上了機艙大門。
“是真的,真的是他!”
副機長滿臉冷汗,臉色蒼白。
“壞了,怕不是要劫機吧?”
機長是個中年人,穩(wěn)重一點,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有些急了。
他快速聯(lián)系總部,說道:“緊急聯(lián)絡(luò),緊急聯(lián)絡(luò),這里是川17407,總部收到請回答!”
“收到,收到!”
“機艙發(fā)現(xiàn)恐怖分子頭目,可以確定是笛拜恐襲事件制造者陳陽,川17407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啪嗒!
一聲輕響,機長明顯能夠聽到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