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家眾人走入木屋消失在離家入口之時,兩個人影從樹上冒出頭來,“哥,現在的人,城府都那么深了嗎?”
“樂樂,這叫白紫化的和那書生模樣的人,可能是這次我們需要面對的,最強大的敵人了。雖說他們實力不算很強,但那城府,是真的很深啊。”
“哥,我知道了,我會小心那群白衣服的人的,只是,我們什么時候進去?”
“再等等,目前距離開始,應該還有十二個小時,我們再等等,晚一點再進去?!?br/>
不多時,一位少年模樣,身前是一紅衣女子開路,身后跟著一名酷似黑貓的半獸人模樣的女子,走到了木屋前。
“哥,是暗淵嗎?你不是和莫妮拉說,讓他們不要出來搞事情了嗎?怎么現在直接光明正大的來?”
“看著不像是暗淵的,先往下看看?!?br/>
少年模樣的人上前,輕聲喚道,“你好!請問有人在嗎?”
老嫗聽著聲音,拄著拐杖,半咳半喘的走了出來,“這位少爺,請問是迷路了嗎?”
“您好啊,老婆婆,請問這里是離家嗎?父親讓我們去離家交流學習一番。”
“請問這位公子的父親是?”
紅衣女子呵道,“大膽,我家主人的名諱也是你等賤.仆所能知道的嗎?”
少年怒道,“雨兒,放肆,怎么和老人家說話的?!鞭D而親切的看向老嫗,“對不起??!婆婆,是我沒管教啊,失禮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澳區(qū),我姓何。”
少年沒再多說,但老嫗的腿卻有些發(fā)抖,來自澳區(qū),姓何,看來這次,不是沒有頂級世家看上這塊金牌,而是,都想壓軸啊!只是沒想到,這一塊金牌,竟將澳區(qū)的世家都吸引過來了。怡兒得到金牌到目前為止,還不到兩天,世家大族的消息,真是太快了。這次,真的希望,怡兒閉門不出了,否則,這后果,真的不是目前的離家能承當得起的。
“婆婆,婆婆,我們能進去嗎?”“嗯?”“婆婆。”
“死老太婆,我家少主叫你呢?聾了?”
“雨兒,你要是再無禮,你就自己會澳區(qū)去?!?br/>
“少爺,奴家錯了,奴家不敢了?!?br/>
黑尾女子上前,“少爺,雨兒無心之失,你就不要怪罪了?!?br/>
老嫗聽著紅衣女子雨兒的話,頓時從自己的思緒中抽了出來,又聽到少年對雨兒的呵斥,也不再生氣,畢竟,那可是何家,就算自己真有能力拿下這三人,那何家其他人呢?離家不要了嗎?“少爺,里面請...”
少年拿出一把黑色墨玉扇,‘歘’的打開,笑道,“婆婆先請。”
待男子進入木屋,朝著方堯方樂所在的位置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又笑了笑,踏進了木屋。
“哥,這男子,澳區(qū)何家,什么人啊?你知道嗎?他好像發(fā)現了我們?!?br/>
方堯沒答方樂的問題,雙眼盯著木屋看去,走進木屋的時候,方堯好像看到了男子的口型再說,‘有意思’。“樂樂,這人什么修為?”
“感覺沒有修為一般,看不透?!?br/>
“連你都看不透?”
方樂雙手一攤,點了點頭。“可能身上帶有隱藏修為的法寶,也可能,本身就是一個普通人。”
“他叫,何昊天...”
“何昊天?”
方堯點頭。
隨著何昊天的到來,似乎所就意味著終點一般,方堯方樂在外守了6/7個小時,都再無一個世家前來。
方堯也不想再浪費時間,拉著躲在樹上吃薯片的方樂走到了木屋門口。
離家內部,幾月前被處罰關地牢的長老和族人們都被放了出來,以離鴻遠為中心,一族人坐于議事廳商量起了對策。當他們聽說離怡得了試煉的金牌時,都開心的跳了起來。之前還有人疑惑,為什么還沒滿一年就將他們放了出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就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孫女,才將他們放出來,殺殺他們銳氣的,但接下來,聽到離鴻遠說,來了很多切磋比試之人時,他們這才意識到,原來這金牌是寶貝,但也是催命符??!
當場幾位客卿就提出要離開離家,離鴻遠也不為難他們,送了些靈石,讓他們離開了。
離鯤使勁一拍桌子,‘啪’的一聲,將桌子拍到粉碎,桌上的茶杯,‘兵兵乓乓’的碎響,震的一群人朝他看去。
離鯤大呼一聲,“雖我是想當族長,這我不否認,但當我離家有難的時候,老族長,你怎能將這些客卿和外姓長老全數放走,他們吃我離家的,用我離家的,我離家有難,就這么讓他們跑了?”
離鴻遠嘆了口氣,“夫妻都只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是這些客卿和外姓長老。”
“老族長,我離鯤,雖不服離鵬,但現在是離家生死存亡之際,我愿為先鋒,去殺殺各家的銳氣,讓他們不那么囂張?!?br/>
“沒用的!他們來之前就說了,年輕一輩的比較,老一輩的不能插手。”
“要是勞資偏要插手呢?”
“離鯤,現在離家的庫房隨你們開啟,臨時磨刀,不快也光,你們快些拿去提升自身的實力,和小輩們的實力。雖說,這次是小輩之間的比試切磋,但最后,我離家,定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他們不可能就這般輕易的放過我們離家,畢竟,哪有財狼光顧了兔子窩,還給你好好留一窩的?!?br/>
“是,老族長,我知道了。那,我父親,能不能?”
“喏,拿去!要是離家敗了,扛不過這次的戰(zhàn)役,那就帶著他,離開吧!”
離鯤一把接住,“老族長,說什么呢?有我們在,離家,定然敗不了?!?br/>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離鵬見所有人都走了,蹲在離鴻遠的膝蓋旁,本想安慰幾句,但話到口中,又不知如何安慰。慢慢站了起來,嘆了口氣,看了眼垂著頭的離鴻遠,走了出去。
見離鵬走了,離鴻遠問了句,“他來了嗎?”
老管家站于身后,搖了搖頭。
看著老管家搖頭的影子,離鴻遠大笑,“他終究還是選擇了明哲保身,既然他不來,那讓他幫忙照看照看怡兒吧!”
聽著離鴻遠的話,老管家走了出去,對著虛空,不知嘴皮子說了些什么,一道黑影,快速的朝著離怡的住處掠去。
這時,一個小廝快速的來到議事廳的門口,看著站在門外的老管家,對著老管家的耳朵小聲的說著什么。老管家聽到這一消息,快速的朝著離鴻遠跑去,“老爺,他來了?!?br/>
“什么?他來了?”
“對,他來了?!?br/>
“來了,哎!他若不來,怡兒還有去處,他來了,要是....,那怡兒不也....哎!”
“老爺,方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定然能將此事妥善處理的,雖不至于控制整個局勢,但年輕一輩,應該無人能出其右。”
“哎!他來,我也難過,他不來,我也難過,到底,我是希望他來,還是不希望他來啊!果真是老了啊!老了?!?br/>
“老爺,您也是為了離家,既然方公子來了,那離影那邊,是不是就....”
離鴻遠輕輕的點了點頭,擺了擺手。
老管家告退一聲,快速朝著離怡的院子趕去。
“來人??!”
“在?!?br/>
“速速將方公子請到我議事廳。等等,回來,還是將方公子請到我的別院的。記住,請方公子的時候小心些,別人其他世家的人看到了?!?br/>
“是,小人這就去辦。”
方堯一從通道進入離家,離家的小廝已經在通道口處等著方堯了,小聲道,“公子,老族長請你到他的別院一敘?!?br/>
方堯點了點頭,“帶路吧!”
“您,這邊請。”
到了別院,離鴻遠笑瞇瞇的看著方堯,三步并作兩步朝著方堯跑來,“方小友,你可算是來了?!?br/>
方堯方樂施了一禮,“老爺子。”
離鴻遠立馬拉住方堯的手,將手抬了起來,“離家生死存亡之刻,多謝方小友還能舍生取義,離某在此謝過方小友,不,方公子的大恩了?!?br/>
“老爺子,廢話不多說,我們直切主題吧!”
離鴻遠點了點頭,將方堯迎了進去。
“今天,我和樂樂在外蹲守了一天,見沒有世家大族再入離家,我們才進來的!”
“原來公子,早就來了,我還以為?”
“老爺爺,怎么,你以為,我哥哥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嗎?我們?yōu)榱舜蛱礁鱾€世家的實力,我們可是在外喂了一天的蚊子,你是不知道,你們滇南的蚊子,一個個的跟手掌一樣大,嚇死我了,我今天可是把它們都喂飽了啊,你看看我這胳膊?!闭f著,方樂把自己的小胖胳膊伸了出來。
離鴻遠看著方樂的小胖胳膊一陣尷尬。
方堯以為樂樂就是為了騙吃騙喝,可誰知,伸出來的手臂上,真有蚊子咬的大包。
方堯呵呵一笑,一巴掌輕輕的打了下去,“好了,樂樂,別鬧,我們先說正事。”
“哦!”
“老族長,今天我們在外面發(fā)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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