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真的要上高中么?我如今都生是組織的人,死是組織的鬼了,就算不把我丟在抗擊瑞碧斯的最前沿,也不需要把我送進學校來荒廢工作啊。”王毅企圖做最后的掙扎。
“書本已經買好了,學費已經交了,關系也托了……”高隊板著指頭一個一個的數著,然后撇過頭說道:“你還要我怎么樣?至于組織的任務,到時候我打電話和學校請假就是了?!?br/>
王毅牙疼真的,但又有些兒認命。
“十八歲的人了,你不在高中將自己的熱血揮灑,把青春中最美好的時光浪費掉,你還打算怎么樣?”高隊繼續(xù)問道。
牙疼啊,王毅問:“大叔,你十八歲那年,學習成績如何?”
王毅總感覺,高隊不像一個會認真讀書的人。
“十八歲?學習成績?很抱歉?!闭f著高隊手一攤:“我初中畢業(yè)就參軍了,十八歲的時候便是城邦擴荒軍士官,我還記得我十八歲生日那天,是在野獸襲營的槍炮聲與獸吼聲中度過的。真真是如火如荼,激情四射,如今想起來都覺得興奮?!?br/>
說心里話高隊他情愿面對那些巨獸,也不愿同瑞碧斯交手。巨獸再巨,也總有可以搞定的武器,可面對瑞碧斯高隊不止一次的體會到無力。
一巴掌拍在王毅肩上,把王毅朝著平南三中的大門一推,王毅一個踉蹌險些跌倒,然后站穩(wěn)后沒說啥,只是雙眼復雜的看了眼那個高中大門,便低頭匯入人流走了進去。
……
“讓我們歡迎新同學,歡迎!”高三八班的班主任帶頭鼓掌,下面的同學也期待著鼓起掌,王毅就在這鼓掌聲中走了進去。
看到王毅是個長相不算差也有著快一米八身高的男生,底下頓時一片人雙眼發(fā)亮。這節(jié)奏有問題??!他是一個男生,為啥會一片人雙眼發(fā)亮?!莫不是基佬橫行?!王毅一驚,站在講臺上目光掃過全班,然后嘴角一抽。
高三八班是個特別的班級,全班二十八個學生,其中有二十三個是女生,而那五個男生中全都是歪瓜裂棗,肥的肥、瘦的瘦、矮的矮、挫的挫……僅僅是一個對比,他王毅貌似就成高三八班最帥的男生了,沒有之一。
矮油,貌似這高中挺不錯的啊,也許接下來的幾個月日子會過得很快。
很快確實是很快,畢竟王毅神功大成,縱然坐在哪里睜著眼睛,也能輕易入眠。啊呸,怎么能說是入眠呢!這可是雷恩加爾傳授的高級冥想法好不!
當然與那些所謂法師的冥想不同,雷恩加爾的冥想并不在于提升精神力量。而在于平靜心態(tài),提高對于獵物的感知,當然更在于節(jié)省能量,以及為調動力量而做好準備!當合適的獵物出現時,或者當合適的時機到來時,僅僅在一個呼吸間,雷恩加爾就能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然后準備已久的一擊,突襲斬去。
【無形掠奪者】
【在冥想時,你的的下一次普通攻擊會讓你跳躍到目標敵人身邊?!?br/>
【你的技能會積攢殘暴值,在達到滿層殘暴值的時,你的下一個技能會變成強化版并在施放時,為你提升移速加成,但會在你離開戰(zhàn)斗狀態(tài)后立刻失去所有殘暴值。】
【擊殺足夠強的獵物,會在你的骨齒項鏈上新增戰(zhàn)利品獎勵,永久提升你的攻擊力?!?br/>
“那個很抱歉,請換個位置好么?這應該是我的座位吧”仿若天籟一般的聲音,將王毅的心神從一個位于凡世之上的高處拉了下來。
睜開眼,王毅怦然心動,他看到是一張,夾雜著許些怯弱、許些羞澀、但又有種別樣灑脫的面龐。一雙大大的棕色眼睛,臉頰有些飄紅,嘴角微微勾起,披肩的短發(fā)凸顯出她的俏皮。
雖然自己完全不認識她,自己卻理所擔任般的站起了身,這種感覺還真的是從未有過呢。
“因為報考藝術大學的緣故,在外面奔波了好幾個月,也許同學們都忘記我了吧,結果你坐在這里,他們連一句提醒都沒?!蹦莻€女生低頭低聲說著,話語間有些憤憤。
“怎么會呢?”四個字沒經過大腦,直接脫口而出,王毅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大地的春天到了,他的春天仿佛也到了。
“多謝啦?!迸冻鑫⑿?,而王毅也跟著傻傻的在笑。
……
嗚嗚嗚,春天什么的果然都是騙人的,剝掉那個名字實則氣溫比之深秋高不了多少。在半日的相處中,王毅已經知道那個女生的名字了——林筠依。一個很不錯的名字不是么?
不過在放學的時候,王毅眼睜睜的看著林筠依被一個男生接走了。那個男生身高比王毅高、穿著比王毅有品味、騎著是兩萬起步的單車……
這都不是問題,畢竟真愛無敵,然而讓王毅胸口中箭的是,林筠依對著那個男生露出了,真摯而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高隊就站在一旁,看見被打擊到的王毅,顯得很無奈:“怎么說你也是個瑞碧斯,和尋常人在一起,沒好下場的,不要耽擱人家?!?br/>
“耽擱、開什么玩笑,明明是我的心在滴血啊!”悲從心中來淚盈眼眶,王毅感受到的是世界對他深深的惡意。
高隊聳了下肩:“至于么?”
“怎么不至于?”
“額……”一時間高隊說不出話,然后換了個話題:“今天我已經把我房子給租出去了,今晚我們就睡玉屏路75號?!?br/>
“為什么?”王毅有些好奇,僅僅是想到那個地下室,他心中的悲憤就更加抑制不住了。
“特別應激處理小隊嘛,重點就在特別應激上面?!?br/>
這個理由很強勢,王毅表示不得不接受,畢竟如果他不接受的話,估計有著七號監(jiān)獄在等著他。
“床今天我已經弄過來了,其他需要設備啥的,我也和上面申請了,明天就能搞定?!?br/>
“嗯?!蓖跻泓c點頭。
兩人也不搭車,從學校到玉屏路并不長,十五分鐘不到王毅也就看到了咖啡店的招牌。王毅注意到高隊的臉色有些不太對,顯得極為糾結,而又極為憤恨,不過他也沒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