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被撈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嗆了好幾口水。
扒在李承安身上不敢動彈。
“今日皇后可有為難你?”
男人細(xì)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捻起一縷已經(jīng)浸濕的青絲,放在兩指之間摩挲。
沈安筠試探的伸腳,這才發(fā)現(xiàn)這泉并不深,于是想悄悄的挪開身子,自個站著。
可還沒等她有動作,跟前的人便伸手摟住她的腰,好似帶蠱的聲音響起,“去哪?”
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又聽見他開口,“皇后說你辛苦,我瞧你倒并不幸苦?!?br/>
“你都知道還問皇后有沒有為難我?”
她猛地瞪大了眼,也不知是被他神通給驚著還是給什么驚著。
“知道?!崩畛邪怖`倦的靠在她的頸脖,“可我想聽你說?!?br/>
說什么?
皇后沒有為難自己,但是有暗示想讓府上多些通房妾室?
她瘋了吧,自己地位還沒穩(wěn)當(dāng)呢,怎么可能說這種話。
于是她便佯裝什么都沒聽到,不動聲色的想從他身上下來。
只是男人雖腿疾,可手臂力道卻不小,仍生的沒讓她離開。
沈安筠突然回憶起自己和翠竹說的話來。
本想趁藥浴挑逗,可如今大好的機(jī)會擺在自己的面前,她卻半點膽子都沒有。
果真,她不過就只敢想想罷了。
眼瞧著兩人僵持,眼前的人突然松手,語氣漸冷,“服侍吧?!?br/>
暖泉內(nèi)能服侍什么。
沈安筠瞧了眼自己渾身濕透,卻又暗自慶幸這里三層外三層,便是濕透也瞧不出什么。
倒是李承安,方才她只顧著溺水的害怕,倒是半點沒注意到眼前人衣襟全濕。
浸在水中的里衣本就薄,被這水一浸透,便直接貼在他身上。
幾顆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流著,倒是平添幾分欲念。
李承安張開手,示意她為自己寬衣。
然而沈安筠哪里服侍過別人寬衣,呆愣在原地,不知應(yīng)如何動才好。
半響,她才顫著手,摸到他的腰間,想去解開那條細(xì)帶。
細(xì)帶倒是沒摸到,可卻將他的腰肢摸了個透。
同想象之中的軟嫩不同,他的腰肢硬實,若非鍛煉過決計不能如此。
雙腿殘疾之人要想鍛煉得有多難,沈安筠并不難想。
從前她見過一些康復(fù)的病人,便是能走路也難度過康復(fù)期。
由此,她不由的對眼前人生出幾分敬意。
“皇妃若這般服侍,這暖泉的水都該涼了?!?br/>
一雙手突然覆蓋住自己的手,滾燙的掌心讓沈安筠心跳漏了個節(jié)拍。
她辯解道:“我沒有,是……”
腰帶太難找。
下一秒,眼前的人便解開腰帶,上體盡數(shù)露出,波瀾的水面之下卻不難看出男人姣好的身段。
沈安筠沒能挪開眼,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
不得不說,除卻這雙腿,李承安的一切都是她最喜歡的模樣。
姣好的身材,俊美的容貌,顯赫的家世。
除卻保命,她必須承認(rèn),這人的所有都完美的踩在自己的點上。
“既然皇妃不會服侍,那不如我服侍皇妃?”
李承安開口,抓住她的手腕,將人往跟前一拉,兩人便緊緊貼在一起。
手放在她腰間的束帶之上,只需輕輕一拉,外衣便會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