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睜開眼,張毅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
然而,就在這時,張毅突然臉色變了變,變得哭笑不得,因為,他突然聞到了一股異味,這股異味,不是來自其他地方,正是來自他自己的身上。
“額……”
低下頭,張毅看著遍布身體長袍內(nèi)外的黑色物質(zhì),一陣無語和惡心。
“小天,你給我出來,這是怎么回事?”
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張毅,只得咨詢在他腦海中的小天了。
‘嘩~’
“哈哈哈~”
小天從張毅的體內(nèi)射出,在張毅的面前顯出身形,一出現(xiàn),小天便看見了張毅現(xiàn)在的情況了,頓時,一個沒忍住,便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張毅身上的白袍,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變成了黑袍,特別是一張黑黝黝的只剩下兩只眼睛在外面的臉,更是讓人看了就會忍不住笑。
而且,濃重的異味,一股股的接連從張毅的身體之上,散發(fā)而出。
“笑什么笑,還笑。”
面對小天肆無忌憚的大笑聲,張毅畢竟呵斥出聲。
“好,好,我…哈哈…我…不笑了。”
小天點點頭,連連擺手,口中則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對張毅出聲道。
好不容易,小天克制住了心中的笑意,這才一臉認真的看著張毅。
“大哥,趕緊把這個坑挖開。”
小天看著張毅,一臉嚴肅的對張毅出聲道。
“嗯?難道…”
聽見小天的話,張毅頓時一愣,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張毅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目露震驚之色的看著小天,欲言又止。
“沒錯,就是它。”
小天看著張毅,眼中,充斥著強烈的欲望。
“在哪兒呢?”
張毅一臉疑惑的看著滿臉充斥著欲望的小天,問道。
“諾,就在那里。”
小天伸手一指,頓時,指向之前那個盛滿了天然石乳的坑洞。
“額…”
“那我試試吧。”
張毅一臉郁悶的瞥了一眼小天,一臉慎重的出聲道。
要知道,這地面的硬度,張毅可是深有感受,到現(xiàn)在,他都還影響深刻呢。
“大哥,你可一定要加油啊?!?br/>
見張毅同意,小天不禁一臉期待的看著張毅,對張毅出聲道。
“嗯?!?br/>
張毅點點頭,隨即,張毅便握著鎮(zhèn)法劍,朝天然石乳的坑洞走去。
來到天然石乳坑洞之前,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乳白色坑洞,張毅頓時不禁想起沉寂在體內(nèi)的那些天然石乳,心中則是一陣感慨。
在此之前,誰能夠想得到,他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機遇,天然石乳,可遇不可求。
‘唰~’
微微彎下身,手持鎮(zhèn)法劍,張毅對著乳白色的坑洞便是一劍。
然而,四級下品法器的鎮(zhèn)法劍,不過僅僅在這個乳白色的坑洞之上,留下一道劍痕罷了。
“小天,這樣不行。”
張毅僅僅一劍之后,便知道,僅僅這樣下去,別說在數(shù)天之內(nèi)了,就算是給他數(shù)十年,也不一定能夠挖開這個洞,不禁回過頭,望著身邊站著的小天,對小天出聲道。
“大哥,你用靈力把劍包裹起來,再看看?!?br/>
聽見張毅的話,小天想了想之后,便對張毅出聲道。
“嗯?!?br/>
張毅點點頭,隨即便回過身,同時,運轉(zhuǎn)體內(nèi)之前被天然石乳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的七彩靈力,將整柄鎮(zhèn)法劍劍身都包裹起來,形成一柄七彩劍身的長劍。
隨即,張毅便再次對著坑洞底部,一劍刺了下去。
‘噗~’
就在張毅不對其抱著任何希望的時候,被七彩靈力包裹著的鎮(zhèn)法劍頓時刺了進去,劍身整整沒入了一半之多。
“嗯?行了?”
張毅一臉驚疑的看著坑洞底部,那沒入一半的鎮(zhèn)法劍劍身,喃喃道。
“行了,行了,快啊,大哥,快點?!?br/>
一旁的小天見此,頓時興奮得跳了起來,同時,還不忘對一旁的張毅連連催促起來。
隨即,張毅便繼續(xù)開始挖掘起來。
一米…兩米…五米…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經(jīng)過張毅全力的運轉(zhuǎn)靈力用鎮(zhèn)法劍的挖掘,終于,在這個坑洞的地步,再次挖深了三十米,當然了,這個容積,也被張毅擴大了數(shù)倍,否則的話,是裝不下張毅這么大一個人的。
隨著張毅不斷的挖掘,小天臉色也變得越來越期待起來。
經(jīng)過兩天不休不眠的挖掘,原本只是一個大約成年人拳頭大小,不過十厘米深的一個小小坑洞,如今,卻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能夠容納張毅整個人這個大的坑洞,更是深達數(shù)十米。
就算張毅用七彩靈力將鎮(zhèn)法劍包裹,能夠挖掘地面,但是,地面的硬度,著實是讓張毅無語至極啊,憑借七彩靈力的神奇,挖掘到現(xiàn)在的這種規(guī)模,都經(jīng)歷了兩天的時間。
幸好,越挖越深,挖到后來,挖掘的速度急速上升,甚至,到了最后,張毅都將包裹著鎮(zhèn)法劍劍身的七彩靈力給撤去了,否則的話,就算張毅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入境初期,但是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揮霍啊。
“小天,還有多深啊?”
張毅突然抬起頭,站著站在坑洞上方邊緣的小天,出聲問道。
“大哥,快點快點,馬上就能夠看到了?!?br/>
小天急不可耐的對張毅催促道,小臉上滿是急切和振奮之色。
“唉~好吧?!?br/>
面對小天的催促,張毅只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誰讓他上了小天的這艘賊船呢,現(xiàn)在想下來,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
隨即,張毅便繼續(xù)開始挖掘。
隨著張毅挖掘的深度越來越深,速度也越來越快,很快,張毅挖到一百米深的時候,便突然停了下來。
“那是~”
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不過手掌長,三指大小,頭尖尖的塊小鐵塊,張毅目中露出驚疑之色,口中喃喃疑惑道。
“啊~感覺到了,終于感覺到了。”
就在這時,小天突然驚呼出聲,同時,口中還不禁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位于坑洞底部,那塊在張毅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鐵塊,卻突然微微的顫動了兩下。
張毅見此,頓時大驚,條件反射似的一躍而起,自百米深的坑洞中跳了上來,落在小天的身邊。
落在小天身邊之后,張毅便轉(zhuǎn)過頭,看向小天,卻見此時的小天雙眼微閉,臉上浮現(xiàn)出振奮之色。
‘嗡嗡~’
這時,張毅突然聽到一道嗡嗡聲自坑洞之中傳出,說不得低頭朝坑洞之中望去。
只見那塊在張毅看來不過普普通通的劍尖,此時突然散發(fā)出一絲微弱的七彩之光,而就在這個時候,張毅的靈魂深處,也突然傳來一股久違的親切之感。
同時,那塊劍尖還緩緩的向上漂浮著,而自劍尖之內(nèi)所散發(fā)出的七彩之光,也越來越濃厚,氣息,也越來越強,張毅甚至還感覺到,一股非常凌厲的氣息,自這塊劍尖之上傳出。
剛一感受到這股凌厲的氣息,張毅便登時想起了那來自小天體內(nèi)的凌厲氣息,這完全是來自同一本源的啊,沒有絲毫的不同,都是那種一往無前,破盡一切的凌厲。
“嘿~”
這時,雙眼緊閉的小天突然大喝一聲,于此同時,他身上的七彩光芒頓時大放,而那在坑洞中緩緩漂浮上升的劍尖,則是瞬間加速,帶起一道七彩毫光,唰的一聲,便從坑洞中飛出,隨即漂浮在小天的面前。
“大哥,認主吧?!?br/>
小天突然睜開眼睛,神色平靜的看了一眼漂浮在他面前的那塊散發(fā)著七彩之色的劍尖,轉(zhuǎn)頭對張毅出聲道。
“認主?”
聽見小天的話,張毅頓時一驚,有些詫異的看著小天。
他怎么都想不到,這玩意,居然他還要認主。
雖然在進來的時候,小天也給他說過,這也是他所需要的,但是,這幸福突然來臨,著實是讓張毅有些反應不過來啊,腦袋頓時有些短路,特別是張毅在看到這玩意就是一破損的劍尖之后,更是無語至極。
要是一柄完好的長劍,張毅肯定是不會懷疑的,甚至都不用小天說,第一時間便會進行認主。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這玩意就是一破損的劍尖啊,就算認主了,能夠給他什么樣的幫助呢?
“大哥,你還在猶豫什么呢,趕緊的啊?!?br/>
小天見張毅一臉的猶豫之色,不禁出聲催促道。
“這~…”
看著小天一臉的急切之色,再看看那漂浮在小天面前,散發(fā)著七彩之光的劍尖,張毅頓時有些頭大起來。
“大哥,別猶豫了,你只要認主了,你就會知道,它的神奇之處,這可不是一塊普普通通的劍尖。”
小天再次開口看著張毅,對張毅出聲勸道。
“嗯?!?br/>
面對小天的勸解,張毅想了想,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就算這塊劍尖對他沒有什么幫助,但是,他僅僅認主而已,也不會對他有害啊。
隨即,張毅便一臉凝重的伸出右手,在劍尖的上方,而就在這時,小天又對張毅開口道:“大哥,你要記住,一定要用心血認主?!?br/>
“額……”
聽見小天的話,張毅不禁一愣,隨即,張毅便將伸到劍尖上方的手給收了回來,一臉無語的看著劍尖。
接著,張毅便突然對著胸口狠狠的打出一掌。
“噗~”
手掌剛一打到胸口,張毅的臉色便一陣潮紅,緊接著,張毅便張開口,一大口鮮血徑直自張毅的口中噴出,朝漂浮在小天胸前的劍尖射去。
鮮血脫口而出之后,張毅那潮紅的臉色,頓時如同潮水一般降下,臉色也變得略顯蒼白起來。
‘嘩~’
就在張毅噴出的鮮血剛一射入劍尖散發(fā)出來的七彩光芒的范圍之內(nèi),便迅速的消失,緊接著,便見漂浮在小天胸前的劍尖突然震了震。
接著,這散發(fā)著七彩之光的劍尖,便在張毅那驚詫的目光的注視之下,急速朝張毅射來。
‘呼~’
本來張毅和這塊劍尖之間便相距不遠,再加上劍尖突然射來,而且又是如此之快,還不待張毅反應過來,便發(fā)出一道破空聲,徑直進入了張毅的體內(nèi)。
在這柄劍尖剛一進入張毅體內(nèi)之后,張毅的腦海中便多出了一道信息。
天道劍。
自此,張毅知道了,這劍尖,是一柄叫天道劍的劍尖,也就是小天的本體。
……